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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凤辣子镇宅:闯园恶奴难逃家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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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两拨千斤,直接将矛盾上交贾府最高掌权人。贾蓉一时语塞,进退两难,周遭旁观的管事嬷嬷、丫鬟小厮尽数心中暗叹二奶奶手段高明。

一行人移步贾母上房,跪在堂下等候裁定。那小厮眼见最后的靠山靠不住,彻底破防发疯,被押解途中扯开嗓子嘶吼,将当年焦大醉酒痛骂的污言秽语全盘喊出:“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荣宁二府的主子,没有一个干净东西!”

污秽流言响彻院落,字字句句戳中宁国府最见不得人的隐秘,贾蓉又羞又怒,脸面彻底挂不住,扬手狠狠扇在小厮脸颊上,厉声咆哮:“住口!速速拖下去带走!”

一巴掌落下,满堂死寂。迎春、惜春等闺阁女子纷纷侧耳回避,丫鬟们尽数低头不敢言语。贾母坐在主位太师椅上,手中佛珠骤然停转,眼底积攒着沉沉怒火。

贾母一生历经世事,最看重家族清誉与闺阁规矩。这名小厮身犯三重滔天大罪:其一,刚受轻罚便顶风再犯,无视管家明令;其二,禁地当众污秽,惊扰未出阁小姐,败坏门风;其三,身陷重罪仍当众造谣污蔑主子,散播府中秘辛,以下犯上忤逆至极。反观贾蓉,平日疏于管教下人,事发后不分对错一味徇私护短,更是错上加错。

老太太缓缓开口,威严之声震彻全屋:“凤丫头依规处置半分差错没有!当初念这奴才懵懂,十板加赏钱留他活路,是府里仁厚。他不知感恩反而愈发猖獗,今日之举,绝非小小过失。立刻按原定刑罚重打二十大板,剔除奴籍,远远发往边郊农庄终身苦役,永世不许回京,严防流言外传。”

训完恶奴,贾母转头看向垂头丧气的贾蓉,严厉训斥道:“你身为宁府嫡长孙,不知修身律己,连身边贴身奴才都管束不住,纵容恶奴践踏两府规矩。往后府上所有下人触犯闺防重罪,无论归属哪位主子,一律按族规处置,任何人不得私下徇情包庇!”

贾蓉满脸通红,躬身低头连连认错,再不敢替那小厮说一句求情的话。王熙凤立于一旁,从容淡然,全程秉公行事,既不曾滥用私刑,也未曾退让规矩,落得大公无私、治家严谨的美名。

消息传遍荣宁二府,内外院所有仆从彻底收起侥幸之心。曾经总想着钻规矩空子、拿不认字当借口乱闯禁地的小厮们,人人谨记两次惩戒的下场:标识清晰、规矩公开,健全之人再找借口便是刻意作恶,轻则杖责,重则驱逐流放。大观园之内,往来仆从各行其道,男女区域界限分明,再也无人敢肆意越界。

探春、李纨、薛宝钗一众主子姑娘私下闲谈,无不赞叹王熙凤治家刚柔并济。严苛法度稳住内宅秩序,体恤赏赐收拢底层人心,刚闯女厕初犯留一线余地,当众亵渎小姐、造谣反噬便重拳出击,分寸拿捏恰到好处。

平儿随行在侧,低声赞叹自家奶奶手段绝妙。王熙凤轻抚腕间赤金镯子,丹凤眼掠过整肃有序的大观园,唇角扬起一抹利落浅笑。

执掌偌大贾府内宅,从来不是靠一味宽厚笼络人心,也不是靠无端苛责树立威严。清晰的标识堵死借口,严明的家规划定底线,恩威并施,赏罚分明,才是镇住百余人仆从、守住世家体面的长久之道。经此两桩案子,凤辣子管家的威信彻底扎根荣宁二府,往后数年,大观园内外宅秩序井然,再无恶奴作乱的乱象。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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