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梦红楼:荣国府里的神秘宴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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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时节,荣国府繁花似锦,雕梁画栋藏尽百年国公底蕴,往日里仆从往来有序,主子笑语闲适,一派太平勋贵气象。
可今日的荣府,看似风平浪静,内里却绷着一根能压垮百年世家的紧绷弦,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无人知晓,一场颠覆阖府认知的天大机缘,正悄无声息降临这座百年公府。
此前二老爷贾政正在外书房怒斥贾宝玉,恨他顽劣不堪、不读正经诗书,荒废世家根基,怒火滔天,几乎要动家法。
可谁也没料到,盛怒当头,宝玉骤然眼神一凛,直直望向贾政身后,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高声恭迎:“恭请皇上圣安!”
一语落地,惊雷炸响。
贾政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猛地回身,竟见当朝天子龙章凤姿,一身常服立于书房之内,微服悄临,气度威压四方,无需一言,便让整间书房寒气骤生。
堂堂工部员外郎、荣国府二老爷,久经朝堂的老臣,此刻腿肚子发软,连冠带都来不及整理,连滚带爬跪地请罪,惶恐到极致。
一场父子训责的家常小事,顷刻升格为御前觐见的天大要事。
圣上性情温和,抬手免了贾政跪拜惶恐,随口制止了这场家法训斥,更是亲口降下一道颠覆全府格局的口谕。
圣上此番并非独自前来,乃是与贤德妃贾元春一同微服出宫,闲暇无事,特意驾临荣国府散心小聚。
为免铺张扬厉、惊扰民间,圣上口谕全程保密,不摆仪仗,不鸣礼乐,不惊动外廷百官,只在荣国府内设私宴。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圣上亲自划分宴席格局,将偌大荣国府,硬生生分出三处隔绝封闭的宴席,圈层分明,尊卑迥异,将人情世故、帝王心思展现得淋漓尽致。
第一席,乃是至尊御宴,设于内堂正厅,是整场宴席的核心,也是整个荣国府最高规格的天颜私宴。
圣上钦点陪宴人员:贾母、王夫人、贾政、贤德妃贾元春,外加王熙凤、迎春、探春、惜春三春姐妹。
寥寥八人,皆是贾府顶层核心,是圣上默许、能近身伴驾的勋贵至亲。
为此,荣国府总大厨房被全权征用、彻底封锁。
所有顶尖厨子、珍稀食材、御用器皿尽数调拨内堂,全程封闭作业,闲杂人等半步不得靠近。圣上更是依从元春心意,御口钦点两道贾府名菜——软糯极致的茄鲞、鲜嫩绝味的蒸鹿肉,搭配家常荤素,不求奢华,只求贴心随性。
第二席,乃是少年雅宴,设于大观园怡红院。
圣上特意体恤小辈,不忍一众年轻儿女拘于君臣礼法、束手束脚,特意赏赐三两御银,命贾宝玉做东,宴请黛玉、宝钗、史湘云、薛宝琴四位闺阁佳人。
明令此宴不涉朝堂正事,皆是儿女闲情,无需参陪御宴,只需闭门小聚、自在闲谈。
为守圣驾机密,圣上严令:怡红院采买完毕即刻落锁封院,全院仆从丫鬟不得出入、不得张望、不得打听外事,彻底与世隔绝。
第三席,乃是晚辈私宴,设于梨香院。
由薛蟠、薛蝌兄弟做东,宴请贾蓉、贾环,以及邢岫烟、李纹、李绮一众晚辈子弟。
同样遵圣谕行事,全程低调无声,不喧哗、不张扬,采买完毕即刻封闭院门,严守机密,安守本分吃酒闲谈。
三席既定,层层封控,森严壁垒,直接将偌大的荣、宁二府,切割成了三层完全隔绝的天地。
顶层御宴区,侍卫戒严,太监值守,滴水不漏;中层两处私宴区,闭门锁院,自成天地;而府中其余旁支主子、姨娘眷属、万千仆从,尽数被隔绝在外,一无所知。
最诡异的规矩,随之落地。
荣国府总大厨房全面停工,除至尊御宴外,全府断供膳食!
不管是荣府旁支各房,还是隔壁宁国府一众主子仆从,但凡派人到大厨房传菜取膳,尽数被值守嬷嬷拦下,只一句冰冷的“厨房忙乱,无力供膳,各房自行解决”,再无半句解释。
无上禁令压顶,无人敢违,无人敢问,整个国公府,陷入了一种极致诡异的寂静。
无数不知情的主子、婆子、小厮,人心惶惶,各自揣测,暗流汹涌。
最先沉不住气的,便是府中最出名的莽撞之人——赵姨娘。
赵姨娘居于后院偏房,素来心胸狭隘、眼浅嘴碎、爱贪小便宜,平日里最是爱攀比、好抱怨,总觉得自己是贾政姨娘,育有贾环一子,却处处不如王夫人,受尽亏待。
今日天色渐晚,到了用膳时辰,她照常遣贴身小丫鬟去大厨房传膳,往日里份例饭菜准时送达,从未差错。
可今日,小丫鬟空手而归,脸色慌张:“姨娘,大厨房被封死了,值守嬷嬷说不供各房膳食,让咱们自己想法子,半点不肯通融!”
这话一出,赵姨娘瞬间炸了。
她猛地一拍桌案,柳眉倒竖,满脸戾气,压不住心头的怒火与委屈,当即高声抱怨起来,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刺耳。
“简直岂有此理!”
“咱们荣国府百年勋贵,从上到下规矩森严,几曾有过大厨房停供主子膳食的荒唐事?!”
“凭什么主房、大姑娘小爷们都有吃喝,偏偏委屈我们这一房?定是王熙凤那泼辣货故意针对我!”
“定是王夫人记恨我平日里言语,暗中刁难!仗着正房权势,肆意欺压我们偏房之人!”
赵姨娘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满腹怨怼尽数爆发。
她本就心胸狭隘,遇事从不思大局,只会揪着自己的得失攀比。在她眼里,今日突如其来的断膳,根本不是什么皇家大事,纯粹是正房嫡庶打压偏房、刻意折辱她的手段。
“平日里克扣月例也就罢了!如今连饭都不让我们吃了?真当我们母子好欺负不成!”
“环儿也是老爷的亲儿子,正经的贾府二爷,凭什么跟着我受这种委屈!怡红院、梨香院热热闹闹摆宴吃酒,我们却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
她站在院中喋喋不休,唾沫横飞,肆意揣测内宅纷争,把一场天大的皇家机密,硬生生曲解成了内宅嫡庶争斗、妇人倾轧的小事。
身边的小丫鬟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拉扯她的衣袖,慌忙劝阻:“姨娘小声些!今日府里气氛不对,处处戒严,万万不可乱言,免得惹祸上身!”
可赵姨娘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她狠狠甩开丫鬟的手,满脸蛮横:“怕什么!我是贾府正经姨娘,受了委屈,难道还不许我说两句?今日我偏要问问凤丫头,问问王夫人,到底是何道理!”
她当即就要起身,带着丫鬟往荣禧堂闯,想要找主母讨要说法、大闹一场。
可刚走到院门口,就被值守的老嬷嬷冷冰冰拦下,语气严肃,不带半分情面:“各房安分守己,不得随意穿行走动!太太、奶奶、老太太今日皆有要事,一概不见外人!”
强硬的阻拦,彻底堵住了赵姨娘的去路。
进不去、闹不得、说不通,饭菜全无,怨气难消。
赵姨娘被堵在门口,进退两难,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在院中低声咒骂,句句都是抱怨不公、怨恨嫡庶,却从头到尾,半点猜不到真相。
她眼界太低,格局太小,一辈子困在后院宅斗鸡毛蒜皮里,根本看不懂今日府中诡异的森严气场,更想不到,这根本不是内宅争斗,而是真龙降临、天颜驻府的无上殊荣!
与莽撞愚蠢、肆意抱怨的赵姨娘形成极致反差的,便是通透谨慎、沉稳守拙的李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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