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我心中的建文大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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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兵临北平,我不杀王叔
洪武三十一年,太祖朱元璋驾崩,皇太孙朱允炆登基建文元年。
朝堂之上,齐泰、黄子澄手持削藩奏疏,字字泣血,恳请陛下即刻收回天下藩王兵权,削去封地,永绝宗室作乱隐患。
满朝文武半数附和,方孝孺立于文官之首,躬身叩首:“陛下,前朝藩镇之乱历历在目,诸位皇叔手握边关重兵,日久必生反心,今日不削,他日必成大祸!”
龙椅之上,年仅二十二岁的朱允炆指尖轻轻敲击御案,眼底没有半分史书上记载的软弱怯懦,只有历经前世千年回望的冷静与通透。
没人知道,此刻的建文皇帝灵魂早已脱胎换骨。他带着六百年后完整的历史记忆重生,清清楚楚记得原本那条削藩逼反燕王朱棣、四年靖难战火纷飞、南京城破、文武殉国、宗室屠戮的悲惨结局。
原本的他,轻信文臣激进之言,步步紧逼,硬生生把镇守北疆、抵御蒙古的燕王朱棣逼上绝路,一场内战打烂大明根基,黄河泛滥无人治理,漕运荒废,边境蒙古趁乱南下劫掠,百姓流离失所。
而现在,重活一世,他朱允炆,要做真正包容四海、文武制衡、陆海同兴的建文大帝!
“诸位爱卿平身。”朱允炆抬手,温和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藩王皆是太祖亲封,是朱家血脉,是镇守边关抵御蛮夷的屏障,贸然削藩,边关空虚,蒙古、西夏铁骑南下,中原百姓将再遭战火。削藩之议,朕,不准。”
此言一出,大殿哗然。
齐泰猛地抬头,满脸震惊:“陛下!燕王朱棣野心勃勃,麾下北平边军数万,若不削权,后患无穷!”
“燕王有野心,却也有守土之功。”朱允炆淡淡开口,“朕不削藩,但自有制衡之法。传朕旨意,即日起停止一切针对藩王的削藩行动,各地边关亲王照旧统兵戍边,朝廷足额供给粮草军械。”
文官集团一片躁动,接连上疏劝谏,可朱允炆心意已决,全部留中不发。
短短半年,北平城外风云突变。朱棣听信流言,误以为新帝要效仿汉景帝七国之乱大肆清算藩王,又被麾下心腹不断撺掇,索性打出“清君侧”的旗号,起兵叛乱。
数万北平边军挥师南下,一路势如破竹,战火席卷华北数府,百姓饱受兵灾。消息传回南京,满朝文武痛哭流涕,齐齐跪在奉天门外,恳请天子下旨,集结全国兵马,剿灭燕逆,诛杀朱棣、世子朱高炽,株连燕藩全族。
方孝孺泪洒朝服:“燕藩谋逆,罪在不赦,唯有屠尽燕府,方能震慑天下藩王!”
朱允炆望着宫外漫天乌云,心中毫无波澜。他没有暴怒,更没有下令全国血战,只是从容下了三道圣旨。
第一道,命京营外戚统帅调动南京皇城守备,牢牢守住中枢;第二道,令锦衣卫、东西厂全线出动,监察天下藩王动向,严防其余宗室暗中附和燕王;第三道,亲率宁王、辽王两大边关藩王麾下联军,御驾亲征,北上平叛。
一路北上,朱允炆从未下令屠城,每到一处,便张贴安民告示,只言燕藩首恶之罪,绝不牵连普通百姓、底层边军。
大军抵达北平城外,两军对垒,数十万将士分列荒原。
朱允炆单人独骑,缓步走到两军中央,声音传遍整个战场,清晰落入每一名北平边军耳中:
“北平的将士们,你们不是燕王私兵,你们是大明官军!你们世代镇守北疆,抵御蒙古,护佑中原,皆是大明有功之人!”
“朱棣、朱高炽父子谋逆,祸乱天下,罪无可赦,但罪责只在二人,与诸位无关!此刻放下兵器卸甲归降,朕许诺,既往不咎,不抓不杀,依旧准许你们驻守北疆,俸禄粮草分毫不少!”
话音落下,北平军阵一片骚动。
无数边军士兵本就不愿参与宗室内战,只是迫于朱棣军令,此刻听见天子宽宥承诺,心中防线瞬间崩塌。成片刀枪落地,上万士兵纷纷扔下武器,跪地俯首。
燕军军心彻底溃散。
城墙上的朱棣面色惨白,身旁世子朱高炽暴怒上前,直接张弓搭箭,瞄准百米外的朱允炆,一箭破空射来。
侍卫惊呼声四起,朱允炆侧身稳稳避开箭矢,目光冷冽看向朱高炽。
这一幕,彻底坐实朱高炽弑君重罪。
朱允炆没有立刻下令攻城,再度扬声看向燕军残余势力中的朱高煦、朱高燧:“二位世子,难道要跟着父兄一同走向绝路?北平数十万将士已然归心,朱棣大势已去,只要你们脱离燕军,朕封二人为郡王,平分北平边军,永镇北疆,抵御蒙古!”
徐家满门文武立于侧方,听闻天子承诺保全徐王妃、保全徐家全族,不再犹豫,集体放下兵器出城归顺。
朱高煦、朱高燧对视一眼,看清大势已去,当场抛下佩剑,带着麾下亲兵走出阵营,跪拜在朱允炆马前。
短短一个时辰,燕藩数万大军分崩离析,仅剩朱棣、朱高炽与数百贴身亲兵困守北平内城。宁王领兵入城,轻松将二人生擒。
北平平定,城内百姓惶恐不安,生怕天子大开杀戒。
可朱允炆入城第一道诏令,再次震撼所有人:
一、所有北平普通官兵、官吏、百姓,一概赦免,秋毫无犯;
二、封朱高煦、朱高燧为北平双郡王,二人平分北疆边军,共同镇守北平,防备蒙古入侵;
三、徐达后裔、燕王妃徐氏全族无罪,优待如初;
四、仅朱棣、朱高炽二人定为谋逆首犯,押送南京,交由三法司与满朝文武公审定罪。
第二章百官请斩,朕偏留皇叔性命
南京城内,三法司会审持续半月。
朱棣起兵作乱,伪造清君侧檄文,意图诛杀朝中忠臣;朱高炽当众箭射天子,辱骂各地宗室藩王,掳掠藩王世子妃,桩桩罪状证据确凿,满朝文武百官合议,一致上书,请朱允炆下旨,将朱棣、朱高炽凌迟处死,以儆天下宗室。
奉天殿内,数百官员齐齐跪地,黑压压一片,恳请圣君正法逆藩。
齐泰手持案卷,高声劝谏:“陛下,律法在前,谋逆者必死,今日宽恕燕王,后世藩王皆会心存侥幸,天下永无宁日!”
朱允炆俯视下方一众官员,缓缓摇头:“朕知晓国法森严,二人罪该万死。但朱棣是太祖钦封亲王,是朕的四皇叔,朱高炽乃是皇室宗亲,朕不忍屠戮朱家骨肉。”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死寂一片,随后又是此起彼伏的劝谏之声。
“陛下不可因私恩废国法!”
“燕藩祸乱半壁江山,死伤数万军民,岂能轻饶!”
朱允炆抬手,制止众人争辩,当众颁布处置圣旨,传遍天下:
1.于南京城内修建规制完备的燕王府,高墙圈禁朱棣、朱高炽二人,剥夺一切兵权、封地,保留亲王与世子衣食待遇,金银绸缎、仆从宫人供给如常;
2.将燕王妃徐氏、朱高炽妻子接入南京燕王府陪伴,一家骨肉不得分离;
3.朱棣、朱高炽终生不得踏出王府一步,除此之外府内诸事不受限制,安享荣华直至寿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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