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建文不削藩,朕反手擒住枭獍逆侄!(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突围之时,朱棣眼睁睁看着两百多名护卫将士,战死在阵前。
阵前骂声遥遥传来,朱高煦放声嘶吼,当众宣告,早已断绝父子名分!
射父、劫母、残杀宗王、折辱闺秀致其自尽,一桩桩滔天罪状,堆叠在朱高煦身上。
叛军内部,人心已经悄然分裂。尚有良知的将士,心中惶惶不安:此人连生身父母都可以肆意加害,他日我们失去用处,又岂能保全家人?逃亡、暗通官军的暗流,在北平边军之中静静蔓延。
第四章天子巧设局,阵前反转,徒手擒狂贼
战火迁延,南北疲敝。
朱允炆不愿长久大动干戈,不想数十万将士埋骨沙场,心中生出一计,设下一场假局。
遣使前往朱高煦大营,传递消息:朕愿亲自出城,前往郊外阵前,以天子自身,换回徐王妃。
消息传开,整个朝堂直接炸锅。
方孝孺连连叩首,拼死劝阻:“陛下万万不可!朱高煦狼子野心,毫无信义,此去凶险至极!”
朱棣同样带伤赶来,苦苦阻拦,绝不允许朱允炆亲身踏入贼军大阵。
一众亲王、文武百官,尽数跪地劝谏。
朱允炆一一扶起众人,神色从容:“朕意已决。若能借此平息战乱,避免生民涂炭,值得一试。诸位不必再劝。”
约定之日,郊外旷野,两军列阵对峙。
朱高煦大营之中,他听闻朱允炆孤身前来交换人质,心中狂喜。
在他眼中,朱允炆不过是深宫养出来的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只要将这名天子生擒在手,金陵唾手可得,天下再无人能够阻挡自己。
他早早安排伏兵,静待时机,计划待徐王妃回到官军阵中之后,立刻上前,亲手绑缚朱允炆。
旷野之上,风声萧瑟。
按照约定,朱高煦下令释放徐王妃。徐王妃步履匆匆,穿过两军中间的空地,平安走回朝廷军阵一侧,被侍卫护下。
轮到朱允炆,缓步向前,一步步走入朱高煦军阵之前。
朱高煦按捺不住心中狂喜,提着粗绳,快步冲出,打算一拥而上,直接将朱允炆捆住。
所有叛军将士都以为,今日便是逆主掌控天下的起点。
就在绳索即将挥出的刹那!
谁也不曾料到,素来被视作文弱仁柔的朱允炆,骤然侧身,顺势扣住朱高煦手腕,发力一拧,重心巧劲一压。
嘭!
骄横狂暴、征战多年的朱高煦,重心一失,直接被摁倒在地!
变故突如其来,北平边军全军大乱,喧哗骚动,一时间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后方的朱棣强忍箭伤,扬声对着数万北平边军高声下令:
“放下兵器!”
北平边军本就是燕王旧部,心底大多忠于朱棣,本就不愿跟着朱高煦做这种灭绝人伦的叛逆之事。
燕王一声令下,大片将士纷纷抛下刀枪甲胄,轰然跪地。
少数朱高煦最铁杆的心腹死党,还想顽抗,立刻被朱允炆随行御前卫士一拥而上,牢牢摁倒制服。
短短片刻,搅动北方、祸乱半壁的叛乱,尘埃落定。
没有旷日持久的围城血战,没有千里白骨的惨烈厮杀,一场精心布设的局,直接生擒首恶,兵戈顷刻平息。
朱高煦被铁链锁缚,灰头土脸,昔日不可一世的狂傲荡然无存,押解南下,送往金陵。
第五章宗藩三法司公议,枭獍逆贼终局
朱高煦押回南京,朝野一片沸腾。
文武百官、宗室诸王纷纷上书,请旨严惩逆贼。
所有人都等着天子下旨,裁决朱高煦。
朱允炆却没有独断乾纲。
他颁布谕旨,将朱高煦一案,交由朱氏宗族亲王会同三法司共同公议定罪。
“朱高煦乃是朱氏宗亲,罪行滔天。朕不单独决断,诸王、法司合议,议定处置方案,中枢如何奏报,朕便如何准奏。”
此举一出,宗室心中安定,避免后世落下“天子苛待骨肉”的非议,一切定罪,皆为宗族与国法共同裁决。
会审大殿,各方观点激烈博弈。
方孝孺、三法司主官为首的文臣集团,言辞铿锵:朱高煦举兵叛乱、擅杀宗王、射父劫母、凌辱弱女致人自尽,属于古今罕见枭獍巨恶,按大明律,当凌迟示众,传首四方,震慑天下乱臣贼子。
可一众宗室亲王、徐达一脉的勋贵,心中另有考量。
朱高煦终究是燕王朱棣与徐王妃亲生之子,朱氏血脉,若当众凌迟,血肉淋漓,于朱氏宗族颜面有损。诸王不打算赦免,但是不愿用极刑,提议废除宗籍,永久禁锢,隔绝人世。
朱棣、徐王妃处境最为煎熬。夫妻二人深受逆子之害,一个阵前中箭,一个被掳为人质,于公于私,绝不敢求情保命,只谨慎进言,恳请合议之时,保全朱氏宗室最后一丝体面,不必施以闹市极刑。
多方反复权衡博弈,最终合议定案,上奏朱允炆。
朱允炆御笔朱批,准奏。
判决明文公示天下:
第一,朱高煦罪行罄竹难书,从玉牒宗谱除名,削去一切宗室身份,不再属于朱氏子孙,只作为悖逆重囚处置。
第二,免闹市凌迟酷刑,保全宗族体面,判永久单独禁锢凤阳高墙。一室幽闭,隔绝所有访客,裁撤一切优待,仅供给最低限度饮食,不见天日,余生永无重出之日。
第三,朱高煦麾下胁从将士,一概赦免,既往不咎,不予大规模株连;仅少数核心死党,血债确凿者,单独定罪惩处。
旨意下达,朝野各方尽皆信服。
文臣看到巨贼重惩,国法彰显;宗室不必直面骨肉极刑,保全体面;北方边军免于大规模清算,人心安定。
后续配套安抚次第落地:
遇害的宗室王叔一脉,厚加抚恤,准许其子承袭亲王爵位,赏赐钱粮,慰抚忠烈后人;方家厚恤,赠官赐田,慰藉方小雅在天之灵。
燕王朱棣保留燕王封爵、禄米,朝廷持续礼遇慰劳。经此一事,朱棣心中惊惧,主动收敛锋芒,不再触碰重兵,谨守藩王本分,安心侍奉徐王妃,不再滋生任何隐患。
一场本有可能席卷南北、改写大明走向的大乱,就此平息。
朱允炆不效仿历史上强行削藩、逼反诸王的老路,以仁礼羁縻,先留和解台阶,不轻易大开杀戒;待到狼子彻底暴露、恶行昭彰之后,巧设布局,一战定乱,国法、人伦、宗族体面尽数兼顾。
金陵皇宫,奉天殿。
朱允炆望着南北安定的奏报,缓缓看向殿外晴空。
不妄兴削藩,不滥杀宗室,却也绝不纵容枭獍狼子。
建文朝的这一条岔路,没有走向靖难烽火,走向了另一条安稳昌明的大道。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