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梦红楼之王家麒麟子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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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京华震动群侯侧目,权贵争攀王家门庭
观虎节的喧嚣落幕西山余霞,漫天鎏金余晖洒遍京城街巷,可今日高台之上那场文武医三绝的惊艳盛况,却久久盘踞在所有人的心头,未曾散去。
偌大京城,自皇城大内到市井陋巷,上至三公九卿,下至贩夫走卒,口中谈论的,尽数是王家少年的绝世风采。
那日高台展演,万人共睹,绝非坊间虚传。徒手缚西山猛虎、力开大内侍卫皆不能动的祖传硬弓、挥笔立成优等策论、一剂汤药缓解林黛玉数年肺疾桩桩件件,历历在目,皆是万人亲眼见证的神迹。
暮色渐沉,王家府邸门前依旧车马络绎不绝。方才观虎节散场的勋贵官眷,并未尽数离去,许多王公大臣、世家老爷纷纷驻足府外,意欲登门拜谒,结交这位横空出世的王家麒麟子。
王子腾身着紫袍官服,立于府门阶前,从容应对各路宾客。这位当朝九省统制,手握京畿兵权,素来沉稳威严,今日眉宇间却藏不住缕缕荣光。往日王家虽位列四大家族,依托贾府声势,终究是武官世家,文名稍弱,底蕴不及贾史薛三家深厚。可经今日一日,王家之名,彻底压过四大家族同辈所有子弟,一跃成为京中最炙手可热的世家。
“王大人好福气!令侄少年英雄,文武双绝,更通岐黄妙术,当真百年难遇的奇才!”
“昔日只知王家将门勇武,今日方知王家文脉、医术亦是冠绝京华,真是后生可畏!”
一众官员拱手道贺,言辞恳切,满是艳羡。往日众人结交王家,多是看王子腾兵权在握,迫于权势拉拢依附。可今日之后,人人皆知,王家最大的依仗,早已不是朝堂官位,而是这位初入京城、便惊艳全城的少年郎。
立于高台之上的王家少年名王砚,字景渊,乃是王子腾嫡亲侄孙,自幼寄养王家,常年隐居习武修文,此前甚少涉足京城权贵圈层,故而无人知晓其才。此番西山擒虎、观虎节展演,方才一朝成名,天下皆知。
王砚立于王子腾身侧,一身素色锦衫,温润端正,不见半分年少骄矜。面对满朝权贵的夸赞追捧,他不卑不亢,一一拱手回礼,举止从容有度,气度远超寻常世家少年。
一众官员看在眼里,心中更是赞叹。寻常少年一朝成名,被万人追捧,难免心浮气躁、恃才傲物,可王砚荣辱不惊,沉稳内敛,这份心性,便胜过无数成年人。
不多时,贾府车马缓缓行至门前。贾母端坐八宝暖轿之中,被鸳鸯、琥珀搀扶着下轿,身后跟着贾政、王夫人、贾宝玉、薛宝钗、史湘云一众子弟女眷。
贾母方才一路归府,心中仍久久激荡。林黛玉多年顽疾一朝缓解,是贾府上下最大的喜事,而王砚的绝世才情,更是让这位见惯了京华风云的老太君心生无限感慨。
她一生阅尽世家子弟,贾府贾珠早逝,余下宝玉、贾琏、贾环之流,要么风雅无用,要么粗鄙世俗,无一能撑得起世家门面。往日她尚觉得宝玉天资出众,温润纯粹,可今日对比王砚,方知云泥之别。
宝玉俊美风雅,却手无缚鸡之力,不通实务,不懂医理,终日沉溺脂粉温柔乡;可王砚武能伏猛兽、开硬弓定四方勇名,文能着策论、通儒道安朝堂之论,医能起沉疴、愈顽疾救世人之苦。一文一武一医,三项绝艺,桩桩皆是济世安邦的真本事。
“王大人,贤侄孙。”贾母含笑上前,慈眉善目,语气满是真诚,“今日多谢景渊贤侄妙手,解了我黛玉多年苦楚。老身活了七十余岁,从未见过这般少年奇才,真是天赐英才入王家啊。”
王砚微微躬身行礼,礼数周全:“老夫人谬赞。林妹妹本是清灵之体,不过郁结淤肺,顽疾缠身,只需汤药调理,固本培元,便可慢慢痊愈,不过是举手之劳,不敢居功。”
一旁林黛玉静静立着,闻言微微颔首,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孱弱愁苦,多了几分鲜活灵气。方才一剂汤药下肚,她胸腔淤积多年的闷堵尽数消散,咳喘全无,四肢百骸皆是通透轻盈之感。多年来她常年药石不离身,久病体虚,早已习惯了孱弱无力,今日骤然身轻体健,方知康健之喜乐。
紫鹃守在黛玉身侧,满脸欣喜,忍不住细细打量自家姑娘,眼底皆是感激。
贾宝玉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王砚身上,心中敬佩愈发深重。他素来不喜仕途经济,厌弃武刀弄枪,可今日见王砚武艺飒然、文章锦绣、医术通神,却半点无半分抵触,只剩满心折服。原来世间真有这般人物,既有江湖侠气,亦有儒者风骨,更有仁心仁术,圆满无瑕。
史湘云一双杏眼亮晶晶的,凑在宝钗身侧,小声叹道:“宝姐姐,我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从前我总觉得京中世家少年,无人能出宝玉之右,今日见了王砚哥哥,才知什么是真正的英才!”
薛宝钗微微点头,温润眼眸中藏着深思。她出身薛家富商世家,深谙世道人心、家族兴衰。王砚今日一鸣惊人,文武医三绝冠绝京华,已然彻底改变了四大家族的格局。
往日贾史王薛四大家族,以贾府为首,联姻盘根,权势制衡。可今日之后,王家有王砚这等绝世奇才坐镇,未来前程不可限量,远超日渐衰败的贾府、平庸守旧的史家、日渐式微的薛家。
四大家族的天平,已然悄然倾斜。
贾政上前与王子腾寒暄几句,素来端肃刻板的他,今日脸上难得露出笑意。他一生推崇儒道文采,看重实务才干,王砚的策论深得儒家精髓,立意高远,针砭时弊,连翰林院大学士都赞不绝口,已然远超京中无数科举士子。
“景渊贤侄年少有为,文武兼备,实属难得。”贾政正色道,“假以时日,必为朝堂栋梁,匡扶社稷,前途无量啊。”
一众世家长辈纷纷附和,句句真心,再无往日对王家武官出身的轻看。
众人寒暄片刻,贾母念及黛玉身子初愈,不宜久立吹风,便起身告辞。临走之前,她特意再度叮嘱黛玉好生休养,又再三向王砚道谢,心中已然暗暗盘算。
史家史老太君素来最疼史湘云,今日亲眼目睹王砚风采,早已动了联姻攀附的心思。贾母何等通透人物,一眼便看穿其心思,心中不由暗自思忖。
贾府如今江河日下,朝堂权势日渐薄弱,子孙后辈无一成才,唯有联姻权贵,方能稳固家族根基。往日贾府依仗元妃娘娘恩宠,尚可立足京城,可深宫恩宠虚无缥缈,终究不如实打实的人才权势。
王砚如今声名赫赫,圣心瞩目,未来前程无可限量。若是贾府能与王家再度深度联姻,定能稳住贾府颓势,再创荣光。
贾母目光悄然扫过身旁亭亭玉立、容貌绝世的薛宝钗,又看了看灵气复苏、清雅绝尘的林黛玉,眼底心思百转。
一众世家宾客陆续散去,可想要攀附王家的权贵,却丝毫未减。
自黄昏至深夜,王家府邸的拜帖如同雪花一般源源不断送入府中。
吏部尚书、礼部侍郎、京中三品以上文武官员,乃至宗室王公、侯爷伯爷,尽数遣人送帖,或是登门拜访,或是送礼结交,其中大半权贵,皆暗藏结亲之意。
京中权贵世家,最懂审时度势。
今日观虎节一事,早已由御前侍卫尽数禀报宫中。当朝皇帝听闻全程始末,龙颜大悦,对王砚赞赏有加,直言京中百年难遇此等文武医三绝的奇才。
皇帝亲口赞誉,便是最大的圣恩背书。
谁都清楚,此等少年,只需稍加磨砺,他日必定位列三公,执掌朝纲。如今少年尚未入仕,正是攀附结交的最佳时机,若是能结下姻亲情谊,未来家族便可背靠大树,世代兴盛。
一时间,京中所有适龄名门闺秀,都被家中长辈重新掂量,无数府邸深夜灯火通明,长辈齐聚厅堂,商议联姻王家之事。
忠勇侯府、永平伯府、翰林院书香世家、勋贵新贵,无数名门争相谋划,皆想将自家掌上明珠,许配给风头正盛的王砚。
反观四大家族其余三家,高下立判。
贾府子弟庸碌,无一人能担门面;史家守成有余,进取不足;薛家商贾出身,地位低微。唯有王家横空出世,凭王砚一人之力,力压整个京华少年圈层。
夜色深沉,王家内院书房灯火通明。
王砚静坐案前,褪去白日展演的锦衫,一身素色常服,神色淡然。案上摆放着今日各方送来的拜帖、礼单,厚厚一叠,堆积如山。
王子腾缓步走入书房,看着眼前堆积的名帖,又看着从容沉静的侄儿,心中感慨万千。
“砚儿,今日一日,你名震京华,搅动整个京城风云。”王子腾坐在一旁太师椅上,语气复杂,“如今满京权贵,争相攀附,各府结亲的心思,昭然若揭。你一朝成名,风光无限,可树大招风,随之而来的,亦是无尽风波。”
王砚抬眸,目光澄澈:“叔父侄儿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只是侄儿身在红尘世家,身处京华权贵漩涡之中,唯有立自身之能,成自身之势,方能护家族安稳,立足不败之地。”
他穿越红楼世界数年,深知四大家族最终树倒猢狲散、落得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凄惨结局。贾府奢靡腐朽、不思进取,官场结党营私,子孙荒废,最终牵连史王薛三家,尽数覆灭。
他身为王家子弟,自然要逆天改命。西山擒虎立勇名,观虎节展文武医三绝,便是他踏出的第一步。唯有彻底打响名头,获得圣心信赖、朝堂认可,掌握实权实力,方能扭转王家乃至四大家族的覆灭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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