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大清能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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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省解元,天下会元!
一个出身江南底层,种地、县衙打杂出身的人,连摘两大考试头名!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多少世代书香世家子弟目瞪口呆。京城大小官员,全部注意到这个横空出世的人物。
紧接着便是殿试,天子亲试。
金銮殿上,面对帝王发问,沈砚不堆砌浮华辞藻,不讲空洞诗文,句句讲述民间真实疾苦,讲述底层钱粮、刑名、民间利弊。虽没能拿下状元,夺得三元传奇,依旧拿下榜眼!
龙颜大悦!
皇帝极为赏识这个起于草莽、洞悉民间百态的人才,下旨将他授为翰林院编修,留在京城任职。还赏赐一座中等四合院,作为他京城安家的居所。
身居京城,沈砚没有忘本。
他亲笔写下家书,又聘请一位老成管家,雇好轿夫仆从,带上车马,带上大批京城特产丝绸、名茶。管家领命,一队车马浩浩荡荡离开京城,千里奔赴钱塘。
一来,接妻子与独女奔赴京城团聚;二来,携带礼物,答谢昔日赏识他的钱塘县太爷,还有一众旧日共事衙役书吏。
浩浩荡荡官家车马驶入钱塘县城,全城百姓争相围观。车马径直来到低矮破旧的土坯小院。
李氏读完家书,百感交集。私下反复向管家细细打听,丈夫在京城起居饮食如何,会不会依旧苦待自己身体。
管家如实回禀:老爷公务繁重,依旧常常粗茶淡饭。李氏心中暗暗忧心。
简单收拾行装,许多旧家什舍弃不要,唯独把那件打满补丁、棉絮板结的旧棉袍小心收好,留作念想。
随后管家带着礼物前往县衙。
昔日的县太爷,见到昔日手下杂役如今已是天子近臣翰林院编修,心中无限感慨。公礼相待,私下感念旧日际遇。一众旧衙役书吏收到京城带来的礼物,又感激,又局促。往日同桌饮酒,如今身份已是云泥之别。
选好吉日,妻女登上车马,告别居住多年的小院,奔赴京城。
抵达御赐四合院,一家人终于千里团聚。
身居京城高官厚禄,沈砚骨子里的习惯却改不掉。家中依旧不尚奢华,衣食简朴。不少同僚官员见他只有一位妻子,仅有一女,没有儿子接续香火,纷纷上门劝说,劝他纳妾绵延子嗣,全都被沈砚严词拒绝。
“我与糟糠妻子共历苦寒,富贵岂能负她!子嗣天命,不可强求。”
一番话,传遍翰林院,有人敬佩,也有世俗之人私下暗自非议。
第四章巡盐两淮,雷霆追缴九成盐税
朝中两淮盐税积弊如山。
盐商勾结地方官吏,亏空巨额税银,历任官员前去,要么被贿赂腐蚀,要么束手无策,满朝文武人人视这份差事为烫手山芋,避之唯恐不及。
皇帝心里看得透亮。满朝文臣大多长于诗文,不熟悉底层利益纠葛。沈砚出身民间,看透胥吏奸商种种手段,正是最佳人选。
天子一道圣旨,钦点沈砚出任两淮巡盐御史!
领下圣旨,沈砚即刻奔赴两淮。
到任之后,各方盐商立刻蜂拥而至。金银珠宝、良田宅院,各种贿赂源源不断送上门,全都被沈砚尽数拒之门外。
他铁面无私,深挖多年积弊,撕破盐商与地方官吏盘根错节的利益网,不惧威胁恐吓,雷霆手段清查账目。整整半年多日夜操劳,排除无数暗中刁难与暗算,硬生生追缴回九成拖欠盐税!
巨额税银押解送往国库,圆满完成皇帝交付的重任!
消息传回京城,龙心大悦。
完成差事,沈砚返回京城吏部述职。朝廷一纸任命下达,外放两江,授杭州知府。
巧之又巧,钱塘县,恰恰就在杭州府管辖之下。
当年赏识他的老县太爷,如今,成了他手底下的下属。
第五章杭州知府,一代能吏御笔牌匾
荣归江南,出任杭州知府。
一府百姓听闻新知府就是那个从钱塘底层走出来的沈砚,全城轰动。
赴任之后,公堂之上严守朝廷礼法,属官参见,公事公办,即便是旧日上司老县令,公务之上绝不徇私半分。退入后衙私室,他依旧对老县令行晚辈之礼,感念昔日知遇之恩。
对于旧日衙役同僚,私下可以馈赠薄礼叙旧,但严令告诫:绝不允许任何人借着往日交情仗势谋私,一旦犯法,国法无情!
到任之后,摆在眼前最大的民生大祸便是钱塘大潮。
钱塘江潮水汹涌,年年海潮肆虐,冲垮堤岸,吞没沿岸良田村落,百姓流离失所,是浙省多年的心腹大患。
别的官员上任,优先忙着应酬乡绅、捞取好处。沈砚上任,第一件大事便是整修钱塘江海塘堤坝。
他亲自奔赴江边,实地踏勘,筹措钱粮,调集民力,加固千里江堤。修固防洪大堤的同时,顺势修筑一座观潮台。防洪为本,观景为辅。
就在这一年,钱塘潮汛将至。
天子南巡,亲临钱塘,亲自过来查验海塘工程。
皇帝踏上沈砚主持修建的观潮台,脚下堤坝坚固稳固,滔天钱塘大潮奔涌而来,壮阔景象尽收眼底。见工程牢固,百姓安居乐业,龙颜大悦。
天子拿起御笔,挥毫泼墨,写下四个大字:一代能吏!
这块御题牌匾,高高悬挂在观潮台之上!
钱塘本地画师当场挥毫,绘下一幅御驾观潮图,天子身侧,沈砚侍立一旁。
图画传遍整个浙江。民间百姓口口相传这位草根能臣的传奇故事。沿江百姓感念堤坝护佑性命,对沈砚感恩戴德。
浙江官场,各级官员满心敬畏。御笔匾额,等于天子公开为他背书。地方盐商豪强见识他的手段,纷纷收敛往日嚣张气焰。当然,暗处的算计与嫉妒,从未消失。
在杭州知府任上整整三年。
沈砚始终清廉自守,俸禄养廉银丰厚,家中生活依旧简朴,和寻常中产人家相差无几。依旧只有原配妻子,独女一人,任凭旁人如何劝说,坚决不纳妾。
三年之间,接连破获五六桩震动地方的疑难大案,府下各县赋税年年足额上缴国库,刑狱清明,河工安稳,百姓安居乐业。
三年考绩,考核等级为最优上等。
吏部行文递到御前。皇帝看着沈砚历年累累功绩,龙颜大悦。
一道圣旨轰然下发,传遍江南!
擢升沈砚,官拜浙江巡抚!
封疆大吏,总领一省军政民政,裂土封疆!
消息传遍浙江全境!
昔日钱塘土坯小屋里面那个种地当差,裹着破棉袍苦读的贫寒男子,历经千难万险,一步一步,走上大清朝封疆大吏的高位!
消息传到钱塘故土,满城百姓奔走相告。昔日的老县令、旧日一众衙役书吏,听闻诏令,心中百感交集。
土屋寒灯苦读的穷书生,最终,成了坐镇一省的巡抚大员。
御题“一代能吏”的牌匾,高悬钱塘观潮台。而属于沈砚的风云仕途,才刚刚拉开序幕。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