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大清末世:我以洋舰打破家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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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行两名贴身丫鬟,收拾整齐,恭谨立于侧旁。
府邸门外,英式豪华马车静静等候。
熊皮帽洋兵列队肃立,持枪而立,气场森严。
公使立于车前,见我走出府门,再度脱帽行礼,姿态恭敬。
皇家卫队长亨利·保罗跨步上前,身姿笔直,抬手标准英军军礼,声音铿锵有力:
“报告长官!大不列颠帝国驻天津租界公使馆卫队长亨利·保罗,全员列队就绪,恭请少爷启程!”
一句“长官”,震彻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府内所有探出身子观望的下人、管家、管事、宗族长辈,尽数心神巨震。
外国卫队队长,对自家少爷行军礼、称长官!
这份殊荣,这份威势,别说寻常宗室子弟,就算京城王公贝勒,也无人能及!
我神色淡然,微微颔首:“很好,启程。”
话音落,我率先登车。
格格在丫鬟搀扶下,从容上车落座。
马车帘落,车轮滚动。
两队英国皇家卫兵,持枪列队,整齐跑步随行护卫,声势浩荡,穿行京城街巷。
马车驶出宗室街区,穿过市井长街,一路向着城外租界疾驰。
沿街百姓尽数驻足侧目,满脸震撼,无人敢喧哗。
谁都看得出,车中少年,身份滔天,威势无双。
马车行至一条市井老街,人声鼎沸,摊贩林立。
我隔着车帘,无意间瞥见街角一幕,心头骤然一沉。
街边角落,一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孤女,饿得浑身发抖,步履虚浮。
乱世末世,流民遍地,饿殍无数。
这女孩不过七八岁模样,单薄瘦小,满身脏污,饥寒交迫,挣扎求生。
她实在饿得撑不住,目光死死盯着包子摊冒着热气的白面包子,鼓足所有勇气,快速伸手偷拿了一个包子。
可刚得手,还未来得及咬一口,就被眼疾手快的包子摊主一把死死攥住胳膊。
摊主满脸戾气,抬手便狠狠一巴掌要扇下去,嘴里怒骂不止。
市井小民,谋生不易,最恨偷盗。
巴掌劲风呼啸,眼看就要狠狠落在弱小孤女脸上。
“住手!”
我沉声一喝,声音穿透车帘,果断有力。
“停车!”
四轮马车骤然停稳。
我掀帘下车,身姿挺立,目光冷冽扫向摊主。
随即回头,对着列队停下、肃立待命的卫队长沉声吩咐:
“亨利,跟我来。”
亨利·保罗立刻立正挺身,声音铿锵:
“Yes,sir!”
一众持枪洋兵原地警戒,气场森严,瞬间镇住整条街巷。
围观百姓、周边摊贩,瞬间噤声,无人敢动。
包子摊主举在半空的巴掌,僵在原地,浑身骤然僵硬,脸色瞬间惨白。
他抬头看向我一身西装、气度不凡的模样,再看见身后列队肃立、持枪而立的外国卫兵,双腿瞬间发软,心底滔天恐惧翻涌而上。
我缓步上前,伸手轻轻拨开摊主死死攥着女孩胳膊的粗粝手掌。
女孩瑟瑟发抖,满脸恐惧,泪眼朦胧,早已被吓傻。
我看向摊主,语气平静:“包子多少钱一枚?”
摊主战战兢兢,慌忙报出价钱,头都不敢抬。
“给我拿四个包子,再盛一碗豆腐脑。”我淡淡吩咐。
一旁随行的格格心地善良,温柔上前,伸手轻轻扶住浑身发抖的孤女,将她带到干净的桌旁坐下,柔声安抚。
摊主不敢有半分迟疑,慌忙招呼伙计火速备好热腾腾的包子、豆腐脑,小心翼翼端上桌。
我取出铜钱,足额付清饭钱,看着饥寒交迫、怯生生的女孩,轻声道:
“饿坏了,慢慢吃,没人敢再欺负你。”
格格蹲在女孩身旁,温声细语:
“别怕,有我们在,没人会打你、没人会凶你,四个包子一碗豆腐脑,够不够吃?”
孤女抬着满是泪痕的小脸,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温柔贵人,看着身旁肃立护持的洋兵,眼泪簌簌掉落,哽咽难言,只知道不停低头道谢。
周围围观百姓越聚越多,人人屏息观望,心底震撼无比。
堂堂手握滔天威势、连官府洋人都敬重万分的贵人,没有仗势欺人,没有追责摊主,反倒温柔体恤流民孤苦,出钱济贫,宽厚仁善。
市井众人低声感慨,心生敬佩。
女孩饿极了,小口小口艰难进食,最终只吃下三个包子,还余下一个紧紧攥在手里。
看着她单薄可怜的模样,我心头微沉。
乱世孤女,无依无靠,流落街头,随时可能冻饿而死、被人欺辱、落得凄惨下场。
我抬手吩咐摊主:“再取三个包子,用油纸仔细包好。”
备好干粮,我递到女孩手里,看着她,沉声开口:
“拿着干粮,先寻个安稳地方躲一躲。今夜天黑宴毕,我回府之后,你可直接来宗室府邸寻我。”
孤女猛地抬头,眼中亮起从未有过的微光,泪水汹涌,不停磕头道谢。
我随手掏出一百文铜钱,递向包子摊主。
摊主大惊失色,连连摆手推辞,惶恐道:
“少爷!万万不可!不过几文钱的吃食,小民万万不敢收这么多!”
我神色平和,语气笃定:
“拿着吧。乱世谋生不易,一家老小皆是衣食奔波,余下的,赏你养家糊口。”
摊主捧着沉甸甸的铜钱,浑身颤抖,又是感激又是敬畏,连连叩谢。
就在此时,街面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顺天府衙役头领,带着一众巡街差役,快步狂奔而至。
看清场中景象,头领立刻上前,恭恭敬敬打千行礼,姿态极致谦卑:
“回少爷!奴才们来晚半步!不知是否有人冲撞少爷?奴才恳请少爷示下,即刻将滋事之人带回顺天府拿问严惩!”
整条街巷,瞬间落针可闻。
洋兵护卫、官府衙役、市井百姓、摊贩路人,所有人的目光尽数汇聚在我身上。
我淡淡摆手:“无妨,小事一桩,已然妥善了结,尔等继续巡街便可。”
“喳!”
衙役头领恭敬应声,再度行礼,不敢多言半句,带着众人躬身退去。
一场街头小风波,以最平和、最震撼的方式落幕。
无数百姓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少年权贵,手握洋舰威势、官府敬畏,却心怀仁善、体恤底层、不恃势凌人。
待一切安定,我再度看向孤女,叮嘱几句,随即与格格一同登车。
马车帘落,轰鸣再起。
洋兵列队,再度随行护持,车马浩荡,继续向着租界公使馆疾驰而去。
身后,整条长街的议论,轰然炸开,飞速蔓延全城。
市井坊间,人人传颂我的仁善与威势。
官府衙门,层层记录上报,无人再敢轻视我半分。
宗室上层,心绪复杂,忌惮敬畏交织。
外国使馆,对我的看重与倚重,再度加深。
晚清末世,山河沉沦,礼法腐朽,权贵桎梏重重。
所有人都在旧规里沉沦、在乱世里苟活。
唯独我,以一身少年风骨,借洋舰破家规,以外力碎旧制,以仁心渡众生。
我生于腐朽大清,却不愿葬于腐朽大清。
家规压我,我便破家规。
世道困我,我便开新局。
末世浮沉,从此,我自掌我命,我自定前程!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