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架空大清:雍正失德,十四摄政定盛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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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金銮淋雨,天颜失德,宗室寒心
雍正十三年,秋。
北京城乌云盖顶,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哗啦啦的雨声砸在紫禁城琉璃瓦上,轰鸣不绝,如同苍天恸哭。
金銮殿内,气氛比殿外的暴雨还要冰冷刺骨,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今日朝会,事关全国税改、八旗调度、边疆防务,六部九卿、宗室诸王、八旗勋贵尽数到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龙椅之上,雍正帝胤禛面色阴沉,眉眼间尽是戾气,登基十余载,勤政是真,刻薄更是真。
这些年,他铁腕治国,杀伐果断,推行摊丁入亩、火耗归公,大刀阔斧整顿吏治,硬生生盘活了大清腐朽的根基。
可也正因太过激进,严苛酷烈,得罪了满朝文武,得罪了八旗勋贵,更是寒尽了皇室宗亲的心。
大殿中央,廉亲王胤禩垂首而立,身形单薄,面色惨白,连日旧疾缠身,本就体弱气虚。
他从始至终,都是整部皇室里最通透、最无欲无求的人。
自康熙大行、四哥登基以来,他从未结党、从未争权、从未干预朝政,只求一身安稳,守陵静养,远离朝堂万丈风波。
今日奉旨入朝议事,连日病痛缠身的他,实在撑不住冗长枯燥的朝会,心神恍惚之下,微微失神,闭目片刻。
仅此一瞬,便是大祸临头。
“大胆!”
一声暴怒呵斥骤然炸响,雍正猛地一拍御案,笔墨砚台剧烈震颤,险些滚落玉案。
满朝文武瞬间跪地,人人心惊胆战,无人敢抬头直视天颜。
“朝堂之上,天子面前,你胤禩竟敢闭目懈怠、公然渎职!你眼里还有朕,还有大清朝纲律法吗?!”
厉声咆哮响彻整座金銮大殿,戾气滔天。
廉亲王胤禩浑身一颤,瞬间回神,不等天子降罪,立刻双膝跪地,头颅重重叩在冰冷金砖之上。
“臣弟有罪!臣弟旧疾复发,身体孱弱,一时失神,冒犯天威,请四哥治罪!臣罪该万死!”
他姿态极低,句句认罪,字字恭顺,没有半分辩驳,没有半分委屈,全然一副认罚请罪的模样。
可此刻的雍正,早已被常年的猜忌、严苛的权欲蒙蔽了心性,今日怒火上涌,半点宽容余地皆无。
他执掌天下,唯我独尊,早已容不下半分忤逆,容不下半分宗室懈怠。
“有罪?一句有罪,便可轻轻揭过?”
雍正眼神冰冷如霜,杀意凛然:“朝堂礼法,森严不可侵犯!就算你是朕的亲弟,当朝廉亲王,也绝无例外!”
话音落下,他冷声传令:“来人!掌嘴!”
一旁待命的御前太监不敢迟疑,快步上前,抬手便是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大殿中无比刺耳,狠狠落在廉亲王胤禩脸上。
一瞬间,满堂死寂,百官屏息,宗室震颤!
当朝皇子,先帝亲子,堂堂廉亲王,只因久病失神、已然认罪,竟被内侍当众掌掴!
这一巴掌,打掉的不只是胤禩的颜面,更是整个爱新觉罗皇室的体面,是所有八旗宗亲的尊严!
胤禩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发麻,嘴角渗出血丝,可他依旧不敢抬头,只顾重重磕头。
“臣弟知错!谢四哥惩戒!臣再也不敢了!”
卑微恭顺,毫无半分反抗。
可雍正的怒火,依旧没有半分消退,反而愈发炽烈。
他盯着跪地叩首、温顺至极的弟弟,眼中没有半分手足温情,只有无尽的严苛与猜忌。
“知错?晚了!”
“朝堂懈怠,轻慢朝纲,罪无可恕!来人,将廉亲王拖出大殿,扔于午门之外,淋雨思过!一刻钟,不准挪动,不准遮挡!”
此令一出,满殿哗然!
大雨滂沱,秋风凛冽,深秋寒雨刺骨,一介体弱亲王,淋雨一刻钟,与酷刑何异!
一众文武宗亲心中齐齐一寒,兔死狐悲之感油然而生。
廉亲王从未争权、从未结党、从未犯错,仅仅是久病失神、已然认罪,便遭当众掌掴、淋雨受辱!
今日皇上能如此苛待无心权位的亲弟,来日,他们这些稍有资历、稍有根基的臣子宗亲,又该是何等下场?
两名御前侍卫大步上前,不顾胤禩孱弱身形,粗暴拖拽起身,硬生生将这位低头认罪的亲王,拖出了庄严肃穆的金銮大殿。
狂风暴雨瞬间裹挟而上,冰冷的雨水狠狠砸在胤禩身上,浸透朝服,刺骨寒凉。
他孤零零立在午门大雨之中,浑身湿透,身形摇摇欲坠,却依旧恪守礼数,不曾有半分失态抱怨。
殿内众臣看着这一幕,人人心寒,却无人敢轻易出声劝谏。
良久,一道苍老却沉稳的身影,缓缓出列。
两朝元老、肱骨重臣佟国维,躬身跪拜,声音恳切而肃穆:
“陛下!臣冒死进言!”
“廉亲王乃是先帝皇子、当朝亲王,纵然稍有失仪,已然认罪请罚,责罚足矣!”
“今将皇亲重臣弃于大雨之中,当众折辱,寒宗室之心,冷百官之意!恐天下非议,有损圣德啊陛下!”
佟国维一生中立,从不结党,从不站队,与八爷党从无牵扯,今日进言,不为私情,只为朝堂礼法、皇家德行!
可盛怒之下的雍正,哪里听得进半句劝谏!
他最恨臣子教自己做事,最恨旁人质疑自己的决断!
“大胆佟国维!”
雍正再度拍案而起,龙颜大怒:“朕治国理政,奖惩分明!何时轮得到你一介臣子置喙?敢妄议朕的决断,同罪论处!”
“来人!将佟国维一并拖出午门,同雨思过!”
话音落下,侍卫再度上前,将两朝老臣强行拖出大殿,与廉亲王一同立在漫天寒雨之中。
一位无欲无求的亲王,一位忠心耿耿的老臣,并肩立于午门风雨之中,受尽冷风吹雨打。
满朝文武,彻底噤若寒蝉,心中寒意彻骨。
可风波,并未就此止步。
又一道挺拔身影,毅然决然踏出班列,跪地叩首,声震大殿。
“四哥!臣弟也有一言!”
众人抬首,皆是心头巨震——来人,正是十四阿哥,胤禵!
曾经的大将军王,沙场建功,军功赫赫,威望滔天,手握军心,本是康熙属意的储君人选。
雍正登基之后,忌惮其威望兵权,却未曾苛待囚禁,只是闲置朝中。
这些年,十四阿哥隐忍恭顺,日日入宫请安,恪守臣弟本分,从不争长短、从不议朝政,安分守己,与世无争。
可今日,亲眼目睹亲兄刻薄无道、辱弟辱臣、寒尽人心,他再也无法沉默。
“四哥!八哥久病体弱,已然认罪;佟大人两朝忠良,直言尽忠!”
“纵有微过,罚之即可,何必当众折辱、淋雨施刑?”
“如此行事,宗室心寒,八旗失望,朝野震动,于陛下圣名、于大清基业,百害无一利!还请四哥收回成命!”
字字恳切,句句为公,没有半分挑衅,只为江山社稷、皇室情义。
可此刻的雍正,早已彻底偏执。
自己的亲弟弟,当众反驳自己,无疑是挑战自己至高无上的皇权!
“反了!反了!”
雍正目眦欲裂,怒声咆哮:“朕的旨意,轮得到你置喙?!”
“大胆胤禵,目无君上,当众犯上!来人,将十四阿哥拖下去,廷杖重责!”
旨意落下,侍卫即刻上前,就要擒拿大将军王。
就在此时,一道雍容华贵、带着无尽悲愤的声音,自殿外缓缓传来。
“皇帝!住手!”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宫女搀扶着一身凤袍的皇太后德妃,缓步踏入金銮大殿。
她是雍正、十四阿哥的亲生母亲,当朝圣母皇太后,稳居后宫,从不干政,从不插手前朝事务。
可今日,亲眼目睹亲子兄弟相残、帝王刻薄失德,她再也坐不住了。
德妃看着暴怒的雍正,眼底满是失望与痛心,声音颤抖:
“胤禛!你醒醒!”
“八儿安分守己,老十四恭顺隐忍,佟国维忠心报国!你今日为一点微末小事,辱亲王、罚老臣、杖亲弟!”
“你如今当了皇帝,便这般刻薄无情、六亲不认吗?!”
“听额娘一句劝,放过你弟弟,放过忠臣,收手吧!”
慈母劝子,字字泣血,句句真心。
可雍正,早已被皇权与猜忌彻底吞噬。
他抬头看向生母,毫无半分孺慕温情,只有冰冷的规矩与偏执的威严。
“母后!”
雍正声音冷硬,毫无退让:“大清祖制,后宫不得干政!”
“纵然您是太后,也不得干预前朝律法、朕的决断!”
“来人,恭送太后回慈宁宫!封闭宫门,严加看管,无朕旨意,不得随意出宫半步!”
一语落下,全场死寂!
软禁太后!
不孝失德!
这一举动,彻底击穿了大清以孝治天下的立国根本!
随即,雍正狠心落下最后旨意:“行刑!十四阿哥廷杖,照常执行!”
午门大雨,连绵不绝。
廉亲王胤禩淋雨一刻钟,寒毒入体,当晚高热不退,卧病在床,汤水难进,几近弥留。
朝野人心,彻底崩塌。
第二章帝失人心,八旗倒戈,宗室公议换新天
短短数日,紫禁城这场惊天风波,迅速传遍京城内外,传遍八旗上下。
帝王掌掴亲弟、淋雨辱亲王、折辱两朝老臣、软禁当朝太后、杖责同母幼弟!
桩桩件件,无一不是失德失道、刻薄寡恩!
原本雍正勤政改革、整顿吏治、充盈国库的功绩,被这一连串的狠戾操作,彻底抵消。
朝野上下,无人再念其功,只惧其暴、寒其心。
更让局势雪上加霜的是,雍正登基之后,猜忌心极重,为稳固皇权,提前诛杀了大清第一战神年羹尧。
自断臂膀,自毁长城!
彼时的年羹尧,坐镇西北,威震边疆,制衡蒙古、震慑叛军,是大清唯一能够快速平定边患的铁血名将。
年羹尧一死,大清西北军备空虚,隐患丛生,边军无主,军心涣散。
朝中唯一能镇住局面的武将没了,京畿兵权、边疆战力,尽数空虚。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十四阿哥胤禵。
他曾是当朝大将军王,坐镇西北多年,沙场浴血,军功赫赫,京畿八旗、驻防劲旅,尽数心向胤禵。
八旗勋贵,世代从军,最敬能战、有德、宽厚之人。
雍正刻薄嗜杀、无恩无情;胤禵仁德宽厚、军功盖世、隐忍恭顺。
两相比较,八旗上下,彻底倒戈,无人再心向雍正。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很快降临。
深宫琐事,微不足道。
仅仅因为后宫一位贵人礼数不周、些许小事,雍正龙颜大怒,不问缘由、不查情理,直接下旨,当庭杖毙。
草菅人命,喜怒无常,残暴无道!
此事一出,后宫震动,前朝哗然,宗室震怒!
太后德妃眼见亲子彻底失德、祸乱朝纲、动摇国本,再也无法坐视大清基业毁于一旦。
她当机立断,召集皇室宗亲、八旗诸王,开启八王公议!
大清最高宗室礼制,非亡国、非大乱、非君失德,绝不开启!
今日,雍正失德乱政、人心尽失,足以当得起「宗室公议,重定大局」!
八大亲王齐聚宗庙,合议朝政,纵观古今礼法,权衡朝野大局,最终得出一致结论:
雍正帝胤禛,勤政有余,仁德全无,性情暴戾,猜忌嗜杀,刻薄宗亲,寒尽人心,已不堪为天下共主!
朝野文武、八旗勋贵、宗室诸王,全员联名,恳请废黜雍正,拥立新君,重整大清山河!
朝野上下,万众归心,唯有一人,置身事外,无欲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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