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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酒吧与晚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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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衣上那个猫……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它在看你。

陆川被她这句话逗得笑了一声,抬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让它别看。

阿宁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在地毯上滚了一小圈又被吻堵了回去。地毯的绒毛在她后背上留下细密而柔软的触感,她指尖扣着他的肩膀,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在她湿润的视野里晕开成一团模糊的光圈。

从地毯到餐桌。餐桌上的碗筷已经收了,桌面上只剩一盏凉了的茶和一张餐垫。阿宁坐在桌沿边,双手撑在身侧的桌面上,睡衣已经完全滑落下来了堆在臂弯处,整个人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年轻雕像。她的脖颈仰着,下颌线锋利而优美,胸口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再从餐桌到窗前。窗玻璃上映着两个人的剪影和远处滨江的夜景,阿宁把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手心印出雾蒙蒙的掌纹。她看着窗玻璃里自己模糊的面孔和身后男人的轮廓,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转瞬即逝的雾。远处的江水在夜色里缓缓流淌着,城市的灯火在江面上拖出细长而摇晃的光影。

第二次结束的时候阿宁趴在沙发上,整个人软得像被太阳晒化了的一滩蜜。陆川靠在沙发另一端,把她拢过来靠在自己怀里,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贴在一起,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客厅的空调呜呜地吹着,落地灯的光依旧暖黄地笼罩着沙发这片区域,茶几上那盆绿萝的叶片在气流里微微颤动着。

几点了?阿宁闷声问。

陆川伸手够到手机看了一眼:快九点半了。

阿宁了一声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她才睁开眼抬起头来看他,眼底的迷离已经退了大半,被一种暖融融的满足和清醒替代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轻声说:哥你该回去了吧。

陆川低头看着她。这个姑娘从一开始就懂得不过多挽留,她知道他的时间要分给很多人和事,所以每一次他都走的时候她会主动松开手,不让他觉得为难。

明天晚上还要来吃饭吗?她问,嘴角弯弯的。

陆川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阿宁笑着从他怀里爬起来,裹着那条皱巴巴的睡衣帮他拿了外套递过来。她站在玄关处看着他换鞋,睡衣的带子歪歪扭扭地系着,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上残留的淡淡红痕。她用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朝他摆了摆手:路上慢点开。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了。陆川走进电梯的时候靠在轿厢壁上闭了一会儿眼,感觉到身体里残余的热度。电梯下行的时候数字一格一格地跳着,他在心里过了一遍明天的工作安排——上午看电竞酒吧的场地选址,下午开物流整合会,晚上再来阿宁这边吃饭。时间排得满满当当但并不拥挤,像一张被仔细规划过的日程表,每一格都放着恰好合适。

坐进车里的时候他发了条消息给林珊:准备回去了。念念睡了?

林珊回得很快:睡了,给你留着排骨汤。

陆川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到支架上,发动了引擎。车子驶出小区的时候他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十二楼的方向,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出来,在夜色中像一枚柔和的、安静的星。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夏天特有的湿润和暖意,把车内空调的凉气冲散了。前方的路在路灯下延伸着,两旁的行道树在夜风中轻轻摇动,投下细碎晃动的影子。陆川握着方向盘,车速不快不慢地穿过杭城的夏夜,朝西溪的方向驶去。那座庄园里的灯还亮着,锅里温着汤,等着他回去喝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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