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清晨的潮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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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躺在手指用力时微微收紧的力度。
她在这个位置持续了很长时间,偶尔会慢下来停一停又继续,偶尔会加快节奏再回到原来的速度,像是在用一种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方式把这段时间拉长再压缩。
后来换了他。他坐起来把她放倒在床上,正面时她仰面躺着,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涌进来落在她敞开的肩头和胸口上。
她的手臂搭在他的后背上,指尖微微用力扣着他的皮肤,腿在他的腰侧随着他的节奏时而收紧时而松开。
她的呼吸在那些时刻里变得不那么均匀了,时而急促时而又平缓下来,像一条被风吹动的曲线在持续的波动中保持着整体的连贯。
她从仰卧到侧卧,
又从侧卧变成了俯趴在枕头上,
位置在卧室的不同角落间流转着。
卧室有一面墙全是落地窗,窗帘只拉了一半,另外一半的玻璃上倒映着两个人交叠的轮廓和窗外海面的背景。
他抱着她从床上起来环住了他的脖颈。
两个人到了落地窗前。
陈曦的双手在冰凉的玻璃面上,
那对饱满的轮廓顶端在玻璃的凉意中微微收紧,
压在玻璃上形成两道模糊的浅粉色印记。
窗外是开阔的海面,晨光在水面上铺开一片明亮的碎金色波光,远处的天际线在晴朗的空气中清晰分明,几艘白色的游船在海面上缓缓移动着。陆川站在身后,双手扣着腰侧,在窗前的位置持续了一段时间。
她偏过头来从玻璃的倒影中看着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轮廓和窗外铺展开的海景,在晨光中她能看到自己压在玻璃上的手掌和脸颊侧面的轮廓,也能看到他站在她身后时上半身的剪影。玻璃上她的呼吸留下一小片转瞬即逝的雾气,又被新的雾气覆盖上去,一层一层地叠着。
从窗前到了沙发上。那张沙发宽大而柔软,浅灰色的布面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她躺在沙发上,夹着他的腰,手臂环着他的后背,在每一次动作中她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脸上没有移开过。
沙发随着两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又回弹,靠垫被挤到了地板上,在安静的客厅里落下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她的呼吸在那些时刻里变得急促而零碎,手指攥着沙发边缘的布料,指节泛白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他时快时慢,像是在按照某种只有两个人才能感知到的节奏调整着,她在他的节奏中配合着变化着自己的呼吸和姿态。
等一切安静下来的时候,晨光已经从卧室的窗边移到了客厅的中央,在地板上铺开一大片明亮的暖色。
两个人身上都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陈曦从他怀里坐起来拢了拢散乱的头发,侧头看了他一眼说去冲一下。
她光脚踩在地板上走进了浴室,他跟在后面。浴室的花洒打开之后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水汽迅速弥漫了整个空间,把镜面和玻璃隔断都蒙上了一层白茫茫的雾。
陈曦站在水帘手心涂在她肩头和后背上,手指沿着她后背的脊椎线缓缓滑下去,她微微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在氤氲的水汽中弯了一下嘴角。水声持续地响着,两个人偶尔交换一两句含混不清的对话,被水流声冲成了碎片,大部分时间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同一片水帘一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