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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矿洞追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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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莹的消息在群里断了两天,第三天终于来了。

“找到他了。”

王小明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食堂吃午饭,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差点掉桌上。他放下筷子,点开语音。

杨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躲避什么:“矿洞地下三层,有很强的邪气波动。不是残留,是活的。他在里面。”

莫老秒回:“确认是噬魂老鬼?”

“确认。他的灵气特征和你描述的一致。但他不是一个人。地下四层还有一股邪气,比他的弱一些,但很接近筑基期。”

鬼婆。

王小明心里冒出这两个字。噬魂老鬼的帮手,擅长用毒的筑基期邪修。两个人都在矿洞里。

赵铁山发了条语音:“我在路上了,两小时后到。等我会合再行动,别单独进去。”

杨莹回:“明白。我在洞口守着,他不会发现我。”

王小明盯着屏幕,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筷子。噬魂老鬼在矿洞里,离青岚市只有四十公里。四十公里,开车不到一小时。他比自己想象的更近。

“怎么了?”张伟坐在对面,嘴里塞着米饭,含混不清地问。

“没什么。”

“你脸色不对。”

“说了没什么。”

张伟看了他一眼,没再问,继续吃饭。

王小明把剩下的饭扒完,端盘子去回收处。走出食堂的时候,他给沈清月发了条消息:“看到群里的消息了吗?”

沈清月回:“看到了。”

“我们要去吗?”

“你不去。我去。”

王小明站在食堂门口,冷风吹过来,他把运动服的拉链拉到顶:“我想去。”

“不行。你去了拖后腿。”

王小明想反驳,但发现她说的没错。炼气五层,在筑基期面前就是拖后腿的。上次在化工厂,他能活着回来全靠护心佩和运气。

“你可以在外围。”沈清月又发了一条,“但不要进矿洞。”

王小明想了想,回了个“好”。

下午没课,王小明去图书馆待了一会儿,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一直在转矿洞的事。噬魂老鬼在养伤,鬼婆在陪他。两个人都是筑基期,莫老他们三个也是筑基期——莫老筑基中期,赵铁山和杨莹筑基初期。三对二,占优势。但如果鬼婆用毒,情况就不一样了。

他拿出手机,查了一下青岚市西边的废弃煤矿。网上信息不多,只说那是一个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停产的老矿,巷道坍塌严重,早就封了。有人在底下私自挖煤,出过几次事故,死了几个人,后来就没人敢去了。

“巷道坍塌严重。”王小明盯着这几个字。地下环境复杂,对熟悉地形的噬魂老鬼有利,对莫老他们不利。

他给沈清月发了条消息:“矿洞地下巷道复杂,你们小心。”

沈清月没回。

等到傍晚,群里终于有了新消息。赵铁山发了一条:“我到矿洞了。和杨莹会合。莫老在来的路上,预计一小时后到。”

紧接着又是一条:“我们准备凌晨行动。那时候邪气最弱,他们的警惕性最低。”

莫老回:“收到。”

王小明看了眼时间,下午六点。距离凌晨还有六个小时。

这六个小时过得很慢。

他去了思源湖,但没心思修炼。在湖边走了几圈,又坐下来,又站起来。沈清月不在,没人守着他,也没人打他。平时被她打到趴下的时候嫌疼,现在她不在了,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

手机震了一次,是苏雨薇发的消息:“今天怎么不回消息?”

王小明才想起来,他一下午没看她的消息。赶紧回了一条:“在想事情。矿洞那边有消息了,莫老他们今晚行动。”

“你也要去?”

“我不进洞,在外围。”

“小心。”

“好。”

苏雨薇又发了一条:“回来给我发消息,不管多晚。”

王小明看着这行字,心里暖了一下,回了个“好”。

晚上九点,他回到宿舍,换了身深色衣服,把匕首别在腰后,遁地符揣进兜里——护心佩已经碎了,没了,但这张符还在,能保一次命。

张伟在打游戏,看见他换衣服:“你要出去?”

“嗯,有点事。”

“大晚上的什么事?”

“同学聚会。”

“大晚上聚会?你骗谁呢?”

王小明没理他,出了门。

打车去矿洞,四十分钟车程。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看他一个人去郊外,问了一句:“这么晚了去那边干嘛?”

“看朋友。”

“那边有个废弃煤矿,可不太平。前几年有人在那里失踪过。”

“没事,我就去一会儿。”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到了矿洞附近,王小明下车。周围一片漆黑,没有路灯,只有头顶的月光照下来,把荒草和碎石照得发白。风吹过的时候,杂草沙沙响,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

他开启灵眼,扫描周围一百二十米。没有灵气波动。他又往前走了几百米,看见矿洞的入口——一个拱形的洞口,被人用铁栅栏封住了,栅栏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已经被人撬开了,锁链垂在地上。

洞口里面有微弱的光。不是灯光,是灵光——灰黑色的,很淡,但从地下深处透上来,像一层薄雾。

王小明蹲在洞口旁边的草丛里,拿出手机给沈清月发消息:“我到了,在洞口外面。”

沈清月回得很快:“别进来。”

“我知道。”

“莫老他们已经进去了。赵铁山在前,杨莹在中,莫老在后。我在外围接应。”

“鬼婆呢?”

“在地下四层。噬魂老鬼在地下三层。”

“你们能打过吗?”

沈清月没回。

王小明蹲在草丛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脚麻了,换了姿势,又麻了。十二月的青岚,夜里温度零下,他穿了两件衣服还是冷得发抖。

手机震了,是苏雨薇:“还没开始?”

“莫老他们进洞了。我在外面等。”

“你冷不冷?”

“冷。”

“下次多穿点。”

王小明苦笑,把手机揣回兜里。

就在这时,洞口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炸了。声音不大,但地面震了一下,碎石从洞口滚落。紧接着,一股浓烈的灰黑色邪气从洞口涌出来,像烟囱里的黑烟。

王小明猛地站起来,手按在腰后的匕首上。

手机狂震。沈清月发了条语音,背景是打斗声和风声:“他们被发现了!鬼婆在地下二层设了埋伏,赵铁山中毒了!”

“什么毒?”

“不知道!杨莹在给他逼毒,莫老一个人在前面顶着!”

王小明心跳加速。三个筑基期,一个中毒,一个在救人,只有一个在打。对面是两个筑基期,还有一个熟悉地形。

“你在哪儿?”他问。

“我在洞口,准备进去接应。你别动!”

王小明蹲在草丛里,脑子里像有两个人打架。一个说别进去,进去就是送死。一个说沈清月在里面,莫老在里面,他们要是出事了,下一个就是你。

他咬了咬牙,站起来。

洞口就在眼前。铁栅栏被推开了一条缝,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王小明深吸一口气,从缝隙里钻了进去。

洞里面比外面更黑。但灵眼能看见——灰黑色的邪气像雾一样弥漫在整个空间里,越往深处越浓。地面的碎石上有一滩黑色的液体,散发着腥臭味,是血。不知道是谁的。

他顺着通道往里走,走了一百多米,到了一个岔路口。左边往下的斜坡,右边是一条水平的巷道。灵眼看见邪气主要从左边涌上来,右边几乎没有。

往左。

斜坡很陡,地面全是碎煤渣,走一步滑半步。他扶着墙壁往下走,墙壁湿漉漉的,摸上去又冷又滑。越往下走,邪气越浓,浓到他觉得呼吸困难。他用金光在口鼻处编织了一层过滤灵纹,才感觉好一些。

下到地下二层的时候,他看见了打斗的痕迹。墙壁上有剑痕,深深的,像被激光切过。地面上有坑,碎石崩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像硫磺和腐肉的混合体。

地上坐着一个人,靠着墙,脸色发黑。

赵铁山。

王小明蹲下来,灵眼扫过去。赵铁山的灵气在体内乱窜,但速度很慢,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他的手臂上有一个伤口,不大,但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了紫黑色,黑色的纹路正顺着血管往上爬。

“赵师兄?”王小明叫了一声。

赵铁山睁开眼,看见他,愣了一下:“你怎么进来了?”

“外面冷。”

赵铁山想骂人,但没力气,只说了句:“快出去,这里危险。”

“你先别说话。”王小明把手搭在他手臂上,闭眼,灵眼全开。

黑色的毒素在血管里蔓延,像树根一样分支。毒素的核心在伤口位置,那里有一团浓得发黑的灵纹——不是什么复杂的结构,就是一个不断向外辐射的蛛网状图案。每一个辐射出去的线条,都是一条毒素扩散的通道。

“能解吗?”赵铁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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