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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苏雨薇归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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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灵气。你的手少阴心经最后一段通了。”

“真的?”苏雨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又攥了攥,“那我是不是快到炼气一层了?”

“快了。手少阴心经打通了,下一步就是引导灵气从丹田走到胸口,从胸口走到肩膀,从肩膀走到手臂,从手臂走到手指。整条经脉全通,灵气能在经脉里循环运转,就是炼气一层。”

“要多久?”

“按现在的速度,两三个月。”

苏雨薇点了点头,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她的手在他手心里慢慢变暖,像一块被捂热的玉。

“王小明。”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教我修炼。谢谢你回来。”她看着他,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是一种更亮、更暖、更深的东西,“谢谢你没死在外面。”

王小明握紧她的手,没说话。

两人在车里坐了很久,久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久到路灯的光从橘黄变成了亮白,久到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苏雨薇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她的身体很软,很暖,隔着薄毛衣能感觉到她肩膀的弧度和锁骨的线条。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风衣的腰带硌着他的手背,他解开了,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薄毛衣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靠得更紧了。

“王小明。”

“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了?”

“什么?”

“以前你搂我的时候,手是僵的。现在不僵了。”

王小明没说话。在隐龙的一年半,他学会了很多东西——八极炼体诀、撼山灵诀、双灵力运转法、灵纹叠加术。但没有一门课程教他怎么搂女孩子的腰。

手不僵,是因为他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兵了。

苏雨薇抬起头看着他,近到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她的嘴唇微启,呼吸温热,带着奶茶的甜味。

她吻了他。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是认真的、用力的,带着一点生涩和一点笨拙,但很真诚。王小明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回应她。他的手在她腰侧收紧,她的身体贴上来,胸口压着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毛衣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

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苏雨薇的脸红得像苹果,连耳朵尖都是红的。她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不会这样。”

“哪样?”

“主动。”

王小明低头看着她,她的头发散在他胸口,洗发水的香味钻进鼻子里,淡淡的,像某种花。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手掌握上去几乎能扣住大半。

“你不喜欢?”他问。

苏雨薇没回答,但她的手握紧了他的手。

晚上,王小明送苏雨薇到她家楼下。她租的小区在老城区,一栋老楼的五楼,没有电梯。王小明陪她上楼,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黑漆漆的,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亮脚下的台阶。苏雨薇走在他前面,风衣的下摆在黑暗中轻轻摆动。

到了门口,她转身看着他。

“到了。你回去吧。”

“好。”

“明天我去找你。”

“好。”

王小明站在门口没动。苏雨薇也没开门,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楼道里很安静,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王小明。”

“嗯?”

“我手少阴心经通了,明天你教我下一步。”

“好。”

苏雨薇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转身开门,进去了。门关上的时候,王小明听见她在门后轻轻笑了一声。

他站在门口,摸了摸被亲过的脸,嘴角翘着。

下楼的时候,声控灯突然亮了,昏黄的光照在楼梯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走出单元门,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但脸上还是热的。

他拿出手机,给苏雨薇发了一条消息:“到了。”

苏雨薇秒回:“好。”

“早点睡。”

“你也是。”

“想你。”

苏雨薇发了一个笑脸。“我也想你。”

王小明看着屏幕,笑了。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抬头看天。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光很淡,但星星很多,密密麻麻的,像碎钻石撒在黑绒布上。

晚上十点多,王小明回到荷花苑小区。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SUV,没熄火,车灯还亮着,照在前方的一棵梧桐树上,把树干照得发白。他没在意,从车旁边走过去,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王小明。”

他停下来,转过身。

黑色SUV的驾驶座车门打开了,一个人从车里出来。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头发扎成低马尾,脸色在路灯下显得很白。沈清月。

王小明愣了一下。

“沈师姐?你怎么在这儿?”

沈清月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她的灵气波动很稳,筑基中期,淡青色,在灵眼下像一盏安静的灯。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来。

“莫老让我带给你的。”

王小明接过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信纸,字迹工整,一笔一划,是莫老的笔迹。信上只有八个字:“红尘炼心,莫忘初衷。”

信封里还有一枚令牌。银色的,正面刻着“九溟”两个字,背面刻着一条盘龙的图案,龙爪握着一柄剑。令牌的灵纹结构很复杂,比他以前用的外门弟子令牌高级得多。

“内门弟子令牌?”王小明抬头看着沈清月。

“莫老帮你申请的。你现在是九溟宗内门弟子了。”沈清月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你在南荒、西域的表现,宗门看在眼里。先天灵眼、灵源视界、灵子操纵天赋,云鹤真人亲自批的。”

王小明把令牌握在手心里,入手很沉,冰凉。令牌表面的灵纹在触碰到他手心的瞬间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在认主。

“沈师姐,你以后就留在碧云城了?”

“九溟宗派我常驻碧云城,作为宗门联络员。”沈清月看着他,“云鹤真人说的。你的灵韵盟需要有人坐镇,莫老推荐了我。”

王小明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身上,黑色运动服上落了一层银白色的光,她的脸在月光下很白,眼睛很亮。她比在南荒的时候清瘦了一些,但精气神很足,筑基中期的修为已经稳固了。

“进去坐坐?”王小明问。

“太晚了。明天我去灵韵阁找你。”沈清月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车窗摇下来,她从车里探出头,“你的修为卡在炼气九层圆满了?”

“是。筑基的壁障很厚,冲不破。”

“缺什么?”

“缺的东西在红尘里。莫老说得对。”

沈清月看了他两秒,没再问,摇上车窗,开车走了。黑色SUV的车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十字路口的拐角处。

王小明上楼,开门,家里黑漆漆的。父母已经睡了,祖父的房间灯也灭了。他轻手轻脚地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边。

他把怀表从枕头内门弟子令牌,放在桌上。令牌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盘龙的鳞片刻得很细,龙爪的关节、龙须的弧度,每一处细节都很精致。

他把铜币从裤兜里掏出来,对着窗外的月光看。百分之五十八。淡金色的区域在月光下微微发亮,像一小片凝固的黄昏。

手机震了。苏雨薇发来一条消息:“睡了没?”

“还没。”

“明天教我下一步。”

“好。”

“晚安。”

“晚安。”

王小明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躺下来。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流。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红尘炼心,莫忘初衷。”他在心里默念这八个字。

莫老说得对。他缺的东西,在红尘里——在父母的生机灵纹里,在苏雨薇的情感灵纹里,在刘川的文昌气里,在祖父的怀表里。灵子之道,不是闭门造车能修成的。八极宗先祖闭关三十年,最终筑基有缺,因为他错过了红尘。他不能走那条老路。

沈清月来了,九溟宗正式接纳他为内门弟子,灵韵阁有苏雨薇管运营,刘川管销售。碧云城的根基,稳了。

接下来,是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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