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一位特殊客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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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气九层圆满了。”莫老松开手,“筑基的壁障,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很厚。”
“厚就对了。不厚,谁都能筑基。”莫老在茶桌旁坐下,王小明给他倒了一杯茶。莫老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碧云城的灵脉在生长,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天湖公园湖心岛是主节点。”
“对。那块地,陈国栋帮你批了。天湖公园湖心岛及周边区域,划给灵韵盟使用,期限五十年。”
王小明愣了一下。“批了?”
“批了。陈国栋办事效率很高。”莫老放下茶杯,“他说,灵韵盟在碧云城落地,对碧云城有好处。修炼者多了,灵材交易活跃了,能带动地方经济。而且,灵韵盟的存在能帮地方上处理一些特殊事务。这是双赢。”
王小明想起周明远的事。“莫老,周明远是陈国栋介绍来的。您认识他吗?”
“认识。碧云城的企业家,做建材生意的。身家几十亿。”莫老看着他,“他来找你买玉牌,是陈国栋的意思。陈国栋想让你帮他朋友治病,但他不好直接开口,就让他朋友自己来。治好了,你多了个忠实客户;治不好,你不损失什么,他也不损失什么。”
“那您觉得,周明远的病,我能治好吗?”
“你能帮他延缓病情,改善生活质量。但根治,需要他自己改变。”莫老站起来,“你的灵子之道,不是用来治病的,是用来完善道基的。周明远是你红尘历练的一部分,不是全部。”
莫老走到楼梯口,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沈清月住在灵韵山庄,你平时有什么事找她。我回宗门了,有事传讯。”
他走了。王小明站在茶桌旁,看着莫老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灰色夹克在暮色中越来越远,最后融进了商业街的人流里。
下午四点,苏雨薇约的那三个人到了。
老陈、周哥、林姐。三个人还是那天的打扮,拘谨依旧,但比第一次放松了一些。苏雨薇在二楼VIP区招待他们,王小明没上去。他在一楼待着,灵眼半开,扫描着二楼的灵气波动。
苏雨薇主持,把章程发给大家,一条一条解释。老陈问了几条,周哥没说话,林姐提了一个意见——盟费的标准,她认为偏高。苏雨薇没有当场答复,说回去研究一下再定。
气氛不错,比第一次融洽。三个人走的时候,表情都是轻松的。
苏雨薇送走他们,下楼。她的额头上又有汗了,衬衫的领口微敞。
“怎么样?”王小明问。
“老陈没问题。周哥没问题。林姐对盟费有意见,但没说不加入。她说回去考虑一下,下周给答复。”
王小明点了点头。
晚上,苏雨薇在灵韵阁待到很晚。她整理了会员资料,核对了库存,写了一份灵韵盟下周工作计划。王小明在二楼打坐,灵眼内视丹田,金色液体在丹田里缓缓旋转,半固态,浓稠得像蜂蜜。水灵力走任脉,土灵力走督脉,双灵力并行运转,互不干扰。
炼气九层圆满,丹田容量已经扩到了极限,但筑基的壁障还是冲不破。
他睁开眼,拿出铜币,对着灯看。百分之五十八。转化率没涨,但他不急。莫老说得对,灵子之道不是用来治病的,是用来完善道基的。周明远是他红尘历练的一部分,不是全部。
他把铜币收好,站起来,下楼。
苏雨薇在收银台后面整理单据,头都没抬。“要走了?”
“嗯。你也早点回去。”
“我把这几张单子对完就走。”
王小明站在收银台旁边,看着她。她的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的数字一行一行地跳。
“苏雨薇。”
“嗯?”
“谢谢你。”
苏雨薇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管灵韵阁,帮我弄灵韵盟,帮我做我懒得做的事。”
苏雨薇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知道就好。”
王小明笑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很软,手指插进去,能感觉到她头皮的温热。苏雨薇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低下头继续敲键盘。
“走吧。我送你回去。”王小明说。
“不用。我自己开车。”
“那陪你走到停车场。”
苏雨薇没拒绝。
两人出了灵韵阁,沿着商业街往停车场走。路灯橘黄色的光照在柏油路面上,把整条街照得亮堂堂。苏雨薇走在他左边,左手提着公文包,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偶尔碰到他的手背。王小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在他手心里慢慢变暖。
“王小明。”
“嗯?”
“你明天见老陈他们,打算在哪里见?”
“就在灵韵阁。”
“那我明天上午过来,帮你准备。”
“好。”
两人走到停车场。白色高尔夫停在最里面的车位,车顶上落了一层灰。苏雨薇从包里掏出车钥匙,解锁。
“到了。你回去吧。”
“好。”
苏雨薇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车窗摇下来,她从车里探出头,朝他笑了笑。
“明天见。”
“明天见。”
车子驶出停车场,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远。王小明站在停车场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转身,往家走。路过天湖公园的时候,他又停下来。公园门口的铁门锁着,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湖心岛的方向有一点淡淡的光晕。地下的灵脉又生长了一截,淡青色的光带更亮了。
“灵潮将至。”他轻声说。
他站了几秒,转身走了。
回到家,父母已经睡了。祖父房间的灯还亮着,门虚掩着。王小明推门进去,祖父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张黑白照片——年轻时候穿军装的那张。
“爷爷,还没睡?”
“睡不着。”祖父把照片放在床头柜上,“你那个灵韵盟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批下来了。天湖公园湖心岛那块地,政府批了。”
祖父点了点头。“陈国栋帮的忙?”
“嗯。”
“他爸要是还活着,看到他现在这样,应该很欣慰。”祖父沉默了一会儿,“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身体还行。”
王小明在祖父床边坐了一会儿,陪他说了几句话。祖父的声音越来越低,慢慢闭上了眼睛。王小明帮他关了灯,轻轻带上门。
回到自己房间,他把怀表从枕头了。他把怀表贴在额头上,闭眼,灵源视界开启——怀表的灵纹结构在变化,节点在增加,线条在延长,整个结构在向更复杂的形态演化。
“你会变成什么?”他轻声问。
怀表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在他手心里跳动着。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了出来。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王小明盯着那条白线,脑子里转着周明远的事。肾水枯竭,五脏失调,根源在肾,影响全身。他的玉牌能温养肾水,但不能根治。周明远需要改变生活习惯,调整饮食结构,配合药物治疗,再加上玉牌辅助,才有可能逆转病情。
灵子之道不是万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