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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选择筑基之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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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雪的封印灵纹结构图在王小明的桌上又放了三天。

每天晚上他都会拿出来看一遍,不是为了记住节点的位置——那些数字已经刻在他脑子里了——而是为了找那个“分形规律”。中心节点是源头,外围节点是它的分形,每一层都是上一层的缩影,每一层都有上一层的全部信息。只要能找到那个规律,他就能用最小的力撬动整个封印。

但规律没那么好找。金丹期修士布下的封印,不会那么容易被人看穿。叶清雪的父亲找了十年,找到了解除封印的方法,但没找到分形规律。他是凡人,没有灵眼,看不到灵子的运动轨迹。他能做的,只是用数学推算节点的位置和频率。分形规律需要灵眼才能看见,而他看不见。

王小明能看见。他用灵源视界盯着那张结构图看了三天,把每一个节点的能量波动、每一根线条的粗细变化、每一层封印的厚度差异都记录了下来。数据堆了十几页纸,密密麻麻的数字在他脑子里打转,像一团乱麻。

周六下午,王小明没去灵韵阁。

苏雨薇打来电话的时候,他正坐在家里的书桌前,面前摊着那堆数据。“你今天不来?”苏雨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意外。

“不去了。在家想点事。”

“叶清雪的封印?”

“嗯。”

苏雨薇沉默了一会儿。“晚上来我家吃饭。我炖了排骨。”

“好。”

挂了电话,王小明把那堆数据重新整理了一遍。他把三十六节点的频率按从内到外的顺序排列,画了一条频率曲线。曲线不是直线上升的——从中心节点到第二圈,频率从三百六十跃升到四百二十,增加了六十赫兹。从第二圈到第三圈,从四百二十跃升到四百九十,增加了七十赫兹。从第三圈到第四圈,增加了八十赫兹。增量在递增,不是匀速,是加速。

他把每一圈的能量强度也画成了曲线。能量强度从中心节点向外圈递减,但递减的速度在放缓。中心节点的能量强度最高,但防御最集中。外圈节点的能量强度低,但分布广,牵一发而动全身。

从内向外破解,风险高,但效率也高。从外向内破解,风险低,但耗时长。叶清雪的父亲标注的解除方法是“从中心节点开始,向四周扩散”。他是凡人,没有灵眼,但他用数学推算出中心节点是整个封印的受力关键点——只要攻破中心节点,外围节点会自动松动。

王小明把他的计算过程又验证了一遍。数据吻合。中心节点的能量强度是外圈节点的三倍,但它的防御只集中在节点本身,不向四周扩散。外圈节点的能量强度虽然低,但它们的防御是联网的,攻破一个,其他会立刻补充能量。

从外向内破解,会被持久战拖垮。从内向外破解,只要攻破中心节点,外围不攻自破。但中心节点防御最强,反噬风险最大。

他把数据收好,从枕头不在了,但它留下的分形规律还在。他把怀表壳放回去,站起来,换了鞋,出门。

苏雨薇的公寓在城东,离灵韵阁不远。王小明到的时候,她正在厨房里忙活。油烟机嗡嗡响,锅铲碰着铁锅,滋啦滋啦的。排骨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弥漫在整个客厅里。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得发亮。家居服的领口开得很大,弯腰炒菜的时候能看见胸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内衣的蕾丝边。

“来了?坐。马上好。”苏雨薇头都没回。

王小明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随便换了个台。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放的是一个美食节目,主持人在介绍某道菜的做法。他看了几秒,关了。

苏雨薇端着一锅排骨从厨房出来,放在餐桌上。排骨炖得软烂,汤汁浓稠,颜色红亮。她又回去端了一盘清炒时蔬、一碗番茄蛋汤、两碗米饭。她把一碗米饭放在王小明面前,在他对面坐下。

“吃。”

王小明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肉炖得软烂,骨头一嗦就出来了。味道不错,比上次又进步了。他吃了一碗米饭,又添了一碗。苏雨薇吃得不多,半碗米饭,几筷子青菜。

吃完饭,苏雨薇收拾碗筷。王小明帮忙擦桌子。两个人挤在厨房里,苏雨薇洗碗,王小明擦碗。水龙头哗哗响,碗筷碰撞的声音清脆。苏雨薇的腰很细,家居服一眼,移开目光。

“王小明。”

“嗯?”

“叶清雪的封印,你想出破解方法了?”

“想出来了。从中心节点开始,向内向外同时破解。”

苏雨薇的手停了一下。“向内向外同时?什么意思?”

“中心节点有两个受力方向。向内,封印灵根。向外,连接外围节点。如果同时从两个方向施加压力,中心节点的防御会被撕裂。不需要正面攻破,只需要让它自己裂开。”

苏雨薇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柜里,擦了擦手。“你能做到?”

“能。但需要筑基之后。”

苏雨薇转过身看着他。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半米。她的家居服领口开得很大,能看见锁骨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最近是不是在躲着我?”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来店里?”

“在家想事情。”

苏雨薇看着他的眼睛。“你想事情的时候,不能来店里想?”

王小明没说话。苏雨薇把手收回去,转过身,打开水龙头洗锅。“你不想说,我不逼你。”

王小明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他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闻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

“苏雨薇。”

“嗯?”

“我没有躲你。我在想筑基的事。”

苏雨薇把水关了,转过身,面对着他。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嘴唇微微抿着。

“你想在哪儿筑基?”

“落凤山。观心碑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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