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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百蛊真人的暗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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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堂合同的事刚放下,灵韵阁就出事了。

那天是周二,王小明在灵韵山庄的静室里研究铜币转化。百分之六十三,分形规律让灵子自己跳的效率比他预想的高,但速度还是慢。照这个速度,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七至少还需要两三个月。他把铜币收进口袋,站起来,走出静室。阳光很好,照在湖面上金光闪闪。他走过石桥,出了公园,沿着湖边小路往灵韵阁走。

手机震了。苏雨薇打来的,接起来,她的声音跟平时不一样,急促,压得很低。“林雅晕倒了。在仓库。”

王小明挂了电话,跑起来。从湖边到灵韵阁走路二十分钟,他跑过去用了不到十分钟。推开灵韵阁的玻璃门,张伟站在楼梯口,脸色发白。苏雨薇在二楼,站在仓库门口,门开着。沈清月蹲在仓库里面,旁边躺着林雅。

王小明冲上二楼。林雅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额头上全是细汗。她的呼吸很浅,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沈清月把手搭在林雅手腕上,正在用灵力探测她的经脉。

王小明蹲下来,把手按在林雅额头上,灵眼全开。林雅体内的灵药亲和灵纹在剧烈震荡,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振幅越来越大。灵纹的节点在崩裂,不是自然的,是被什么东西侵蚀了。侵蚀的源头在丹田——一只蛊虫,米粒大小,灰白色,趴在林雅的丹田壁上。蛊虫的头部有细小的口器,刺入丹田壁,正在缓慢吸收她的灵气。蛊虫体内有暗绿色的灵纹,三十六节点,螺旋排列,跟五毒散人的灵气同源,但更精细,更复杂。

“蛊虫。五毒灵气的变种,比五毒散人的毒更高级。不是五毒散人下的,他没那么大本事。”

沈清月抬起头看着他。“能解吗?”

“能。但需要时间。”

王小明把金光分成三十六股,每股对准蛊虫体内灵纹的一个节点。不是切断,是共振。暗绿色的灵纹在金光的共振下开始震动,频率从低到高慢慢往上调。蛊虫的身体开始扭动,口器从林雅的丹田壁上拔出来。它在挣扎,暗绿色的灵纹剧烈震荡,像是要反击。王小明把金光的频率调到最高,蛊虫体内的灵纹节点一颗一颗崩裂。

蛊虫不动了。身体从灰白色变成了灰黑色,蜷缩成一团,从林雅的丹田壁上脱落,顺着经脉往外移动。王小明用金光引导它,从丹田到任脉,从任脉到胸口,从胸口到喉咙。林雅咳嗽了一声,张嘴吐出一团灰黑色的黏液。黏液里裹着那只蛊虫,已经死了。

林雅的脸色慢慢恢复,嘴唇从紫变红,呼吸从浅变深。她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转过头,看着王小明。“王哥……我怎么了?”

“你被人下蛊了。没事了。”

林雅撑着地面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下蛊?谁下的?”

“不知道。但蛊虫的灵气跟五毒散人的同源,比他的更高级。下蛊的人修为至少在筑基中期。”

林雅扶着墙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苏雨薇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她站稳了,松开苏雨薇的手。“我没事。就是有点虚。”

王小明从地上捡起那团灰黑色的黏液,用纸巾包好,装进口袋里。蛊虫的灵纹还在,暗绿色的,虽然崩了,但残留的结构还能解析。“沈师姐,灵韵阁的监控,查一下今天有谁进过仓库。”

沈清月下楼了。

王小明看着林雅。“你最后一次去仓库是什么时候?”

“今天早上。新到了一批灵药,我进去整理。没多久就觉得头晕,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进去的时候,仓库里有其他人吗?”

“没有。就我一个人。”

王小明走进仓库,灵眼扫了一遍。货架、地面、墙壁、天花板,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在货架最里面的角落,他发现了一个东西——一小截木棍,拇指大小,表面刻着细密的灵纹。暗绿色的,三十六节点,螺旋排列。跟蛊虫体内的灵纹同源。

下蛊的人不是直接对林雅下的手,是把蛊虫封在这截木棍里,放在仓库中。蛊虫感知到林雅的灵药亲和灵纹,自动激活,从木棍中爬出来,钻进她的身体。手法很专业,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王小明用纸巾把木棍包好,装进口袋里。

沈清月从楼下上来。“监控看了。今天上午,除了店里的人,没有外人进过仓库。”

“下蛊的人不是今天进来的。这截木棍在仓库里至少放了好几天了。”王小明看着她,“沈师姐,碧云城最近有没有陌生的修炼者出入?”

“莫老的人没报。说明来的人修为高,隐蔽性强,连九溟宗的暗桩都没发现。”

张伟站在楼梯口,手里还抱着一个纸箱,脸上的表情很难看。“小明,林雅被人下蛊,是不是冲着你来的?”

“是。冲着我来的。林雅只是目标之一。她的灵药亲和灵纹对蛊虫有天然的吸引力,所以下蛊的人选了她。”

张伟把纸箱放在地上。“那下次会不会轮到苏雨薇?会不会轮到我?”

“不会。下蛊的人已经暴露了,短期内不会再来。但他不会放弃。他会换一种方式。”

苏雨薇从楼梯口走过来,站在王小明旁边。“你打算怎么办?”

“找。找到下蛊的人。”

“怎么找?”

“蛊虫和母体之间有灵纹联系。下蛊的人通过这种联系操控蛊虫。只要找到灵纹联系的方向,就能找到他。”

王小明把那团灰黑色的黏液从口袋里掏出来,打开纸巾,蛊虫的尸体露出来。暗绿色的灵纹虽然崩了,但残留的结构还能解析。他把蛊虫放在桌上,法则灵视开启,盯着灵纹残留的结构。灵纹联系的方向——西北。碧云城西北方向,是城郊结合部,那边有很多废弃的厂房和老旧居民区。

“西北。他在城西北。”

沈清月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我让莫老的人在那边搜。”

王小明把蛊虫尸体包好,装回口袋。“沈师姐,下蛊的人修为至少筑基中期,让莫老的人不要打草惊蛇。找到他的藏身地就行,动手的事我来。”

沈清月看了他一眼。“你筑基初期,他筑基中期。你确定?”

“确定。法则灵视能看见他的弱点。”

沈清月没再问,下楼了。

苏雨薇站在王小明旁边,看着桌上那团纸巾。“王小明,林雅会不会有事?”

“不会。蛊虫已经取出来了,灵药亲和灵纹在慢慢恢复。休养几天就好了。”

苏雨薇沉默了一会儿。“你呢?你会不会有事?”

“不会。”

苏雨薇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在他颧骨上停了一下。“你别骗我。”

“不骗你。”

苏雨薇把手收回去。“我去看看林雅。”她转身下楼了。

王小明坐在茶桌旁,把那截木棍从口袋里掏出来。暗绿色的灵纹,三十六节点,螺旋排列。比五毒散人的五毒灵气精细得多。下蛊的人,不是五毒散人,是他背后的人。五毒散人只是小角色,他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威胁。五毒散人炼气九层,他背后的人至少筑基中期。五毒散人只是幽冥教的外围,他背后的人可能是内门弟子,甚至是长老。

幽冥教不会放过他。他杀了噬魂老鬼,打伤了五毒散人,端了他们在东域的据点。他的名字排在必杀名单第三位。前面两个,一个是金丹期修士,一个是筑基后期。他是筑基初期。现在,幽冥教派了筑基中期来杀他。不是来试探,是来杀人的。

百蛊真人,筑基中期,擅长用蛊。他的蛊虫能钻入人体,吞噬灵气,摧毁灵根。林雅只是第一个目标。下一个,可能是苏雨薇,可能是沈清月,可能是张伟,可能是灵韵阁的任何一个人。王小明把木棍装进口袋里。

下午,莫老来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脸上的表情很凝重。沈清月跟在他后面,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两人在茶桌旁坐下,沈清月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翻开。

“莫老的人在城西北找到了下蛊人的藏身地。一个废弃的厂房,地下室里。人还在。”

王小明看着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城西北,工业区,离灵韵阁不到十公里。“他为什么选那么近的地方?”

“因为他想近距离观察你。”莫老看着他,“下蛊只是试探。他想看看你的灵眼能不能发现蛊虫,能不能解除蛊毒。你解了,他知道了你的能力。下次,他会用更难对付的手段。”

“他是谁?”

“百蛊真人。幽冥教内门弟子,筑基中期,擅长用蛊。他的蛊虫有三十六种,每一种都有不同的功能。这次用的是噬灵蛊,专门吞噬灵气。下次可能是蚀魂蛊,专门侵蚀神魂。也可能是裂脉蛊,专门撕裂经脉。”

王小明沉默了一会儿。“莫老,他在碧云城,九溟宗的人为什么没发现?”

“因为他用了隐匿法器。一种能屏蔽灵气波动的法器,品级很高,至少是上品。这种法器在修炼界很稀有,他能弄到,说明他在幽冥教的地位不低。”

王小明看着地图上那个标注的位置。“莫老,我今晚去会会他。”

“不行。他筑基中期,你筑基初期。你打不过他。”

“我不跟他打。我用灵眼看他的弱点,找到他的藏身地,摸清他的底细。”

莫老沉默了一会儿。“让沈清月跟你去。她在外面接应。”

王小明点了点头。

晚上十点,王小明和沈清月出了灵韵阁。夜色很浓,月亮被云遮住了,只有路灯还亮着。两人开车往城西北方向去,沈清月开车,王小明坐副驾驶。车子在工业区边缘停下来,熄了灯。

王小明下车,沿着一条小路往里走。沈清月跟在他后面,保持二十米距离。废弃的厂房在黑暗中像一头趴在地上的巨兽,窗户碎了,门倒了,墙上写着“拆”字。王小明灵眼全开,扫描着厂房周围的灵气波动。

百蛊真人的隐匿法器确实厉害,灵气波动几乎为零。但他的灵源屏蔽不了——灵源是人体的核心,是生命的本源,是灵魂的投影。只要灵源还在,法则灵视就能看见。

厂房的灵源在西北角,地下,暗绿色,像一滩死水。百蛊真人在地下室里。王小明蹲在草丛里,盯着那团暗绿色的灵源。灵源的边缘有模糊的法则之线,暗绿色的,粗壮,扭曲。每条法则之线都连着一种蛊虫——红色的噬灵蛊,蓝色的蚀魂蛊,黄色的裂脉蛊,白色的腐脏蛊,黑色的控心蛊。五条线,五种蛊。百蛊真人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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