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金玉堂的暗流(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今天留下来吃饭,苏姐知道吗?”
“她在青岚。明天回来。”
林雅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洗碗。
晚上九点,王小明从林雅的公寓出来。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他走在老城区的巷子里,路灯橘黄色的光照在青石板路上。脑子里转着张琳的事。叶清雪的秘书,跟了她七年。每次总部来人,她就请假。她右眼的瞳孔里,很可能有一朵花。排第四,灵纹在右眼瞳孔,一朵花。
七十二节点,拓扑排列。弱点在花蕊,但花蕊被七十二个外围节点包裹。排空外围节点需要时间,至少一刻钟。一刻钟,够对方杀他十次。不是切断,是逆转。把花蕊节点的能量指向从内向外改成从外向内,让花瓣节点的能量回流到花蕊,花蕊承受不住会自爆。灵纹自爆,布灵纹的人也会跟着爆。这才是排第四的弱点。
第二天上午,王小明去灵韵阁。苏雨薇还没回来,林雅在收银台后面整理会员资料,张伟在仓库里搬货,沈清月在二楼刻阵盘。马成带着金玉堂的三个灵纹师在隔壁刻外围节点。一切如常,但少了苏雨薇,店里像缺了点什么。林雅从收银台后面站起来,拿着一沓会员资料走到他面前。
“王哥,这批会员的资料整理好了。你看看。”
王小明接过资料,翻了几页。灵韵阁的会员已经突破了五百人,大部分是碧云城的中产和富人,复购率很高。苏雨薇在会员管理上下了功夫,每个会员的购买记录、使用反馈、身体状况,都记录在案。
“可以。”
林雅把资料收好,看着他。“王哥,你今天不去静室刻面膜?”
“下午去。”
林雅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收银台后面。
下午,王小明在静室里刻面膜。面膜纸在桌上一张一张铺开,金光从指尖注入面膜纸。刻到第一百五十张的时候,手机震了。叶清雪发来一条消息。“张琳回来了。明天带她来碧云城。你在灵韵阁?”
“在。”
“好。明天上午十点。”
王小明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王小明在灵韵山庄的静室里打坐。他把铜币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石板上。百分之六十五。转化率在涨,速度比预期的快。分形规律就是那个让灵子自己跳的规律。他不需要一个个转化,只需要把金光的频率调到与分形规律共振,剩下的让灵子自己完成。
法则灵视开启,他看着空气中游动的法则之线。张琳右眼瞳孔里的那朵花,七十二节点,拓扑排列。花蕊三个节点,能量最强,防御最厚。花瓣六十九个节点,能量向外圈递减,防御向外圈递减。弱点在花蕊,但花蕊被六十九个花瓣节点包裹。排空六十九个节点需要的时间,至少一刻钟。她不会给他一刻钟。她会在见面的一瞬间动手。
不是用拳头,是用灵纹。灵纹在她的右眼瞳孔里,激活的时候,她的右眼会发光。那朵花会从瞳孔里绽放,花瓣会飞出来,钻进他的眼睛,侵蚀他的灵眼。
不是逆转。是封锁。把她灵纹的能量指向从外向内改成从内向外,让花蕊的能量流向她的眼睛。花蕊的能量太强,她的眼睛承受不住。眼睛会瞎。灵纹会崩。灵纹崩了,她就废了。
王小明睁开眼睛,把铜币攥在手心里。百分之六十五。他把铜币翻了个面,红褐色的区域越来越小了。
第二天上午,叶清雪带着张琳到了灵韵阁。
叶清雪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丝带,下身是一条白色的阔腿裤。张琳跟在她后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套裙,白衬衫,黑色高跟鞋。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根黑色的簪子别着。
脸上化着淡妆,嘴唇涂了一层豆沙色。她的五官不算漂亮,但很耐看,属于那种越看越舒服的类型。身材偏瘦,锁骨很明显,手腕很细。她站在叶清雪身后半步的距离,微微低着头,像一株躲在树荫下的草,不引人注目。
王小明灵眼看过去。张琳的灵气波动很弱,炼气三层,刻意收敛了。灵气偏暗属性,灰黑色,跟鬼手、百蛊真人同源。她的右眼瞳孔里,有一朵花。七十二节点,拓扑排列,五层花瓣,最内层三个节点,第二层六个,第三层十二个,第四层二十四个,第五层四十八个。九十三节点。不是七十二,是九十三。周明德给她的图纸是残缺的,漏了最外层的二十一个节点。不是周明德故意漏的,是金玉堂藏经阁的玉简本身就是残缺的。
九十三节点,拓扑排列。花蕊三个节点。花瓣九十个节点,比图纸上多了二十一个。排空九十个节点需要的时间,至少一个时辰。不能等,必须在见面的一瞬间动手。在她激活灵纹之前,封锁花蕊节点的能量。把花蕊的能量指向从内向外改成从外向内,让能量回流到她的眼睛。
叶清雪走到茶桌旁坐下,张琳站在她身后。王小明在对面坐下。
“叶总,这位是?”
“我的秘书,张琳。跟了我七年。这次来碧云城,是帮我处理一些文件。”叶清雪看了张琳一眼,“张琳,你去车上等我。我跟王先生聊完就下来。”
张琳点了点头,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节奏很稳。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没回头。她的右眼瞳孔里,那朵花微微亮了一下。
王小明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她感应到了。法则灵视在扫描她的时候,她感应到了。她的灵纹在右眼瞳孔里,是她的眼睛。他用灵眼看她的眼睛,她就会知道。
张琳推门出去了。
叶清雪看着王小明。“你看到了什么?”
“她的右眼瞳孔里,有一朵花。九十三节点,拓扑排列,五层花瓣。不是七十二,是九十三。”
叶清雪的脸色变了。“她真的是排第四?”
“是。但她不是幽冥教的人。她是被种下灵纹的。花蕊节点的能量指向是从内向外,不是从外向内。能量从她的丹田流向她的眼睛,不是从眼睛流向丹田。灵纹不是她自己修炼的,是别人种的。她是受害者,不是施害者。”
叶清雪的手指在桌上攥紧了。“谁种的?”
“种灵纹的人,才是排第四。种灵纹的人不是金玉堂的人,是幽冥教的人。他通过张琳获取金玉堂的商业机密,通过张琳观察金玉堂的高层,通过张琳试探灵韵阁。”
“他在哪儿?”
“不知道。但张琳知道。”
叶清雪站起来。“我去问她。”
“别去。你一问她,她就知道我们怀疑她了。她会跑,种灵纹的人也会跑。”
叶清雪看着他。“那怎么办?”
“等。她还会再来。不是今天,是明天,是后天,是某一天。她会再来。她来的那天,就是动手的时候。”
叶清雪沉默了很久。“王先生,谢谢你。”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节奏乱了。
王小明坐在茶桌旁,看着窗外。白色保时捷驶出停车位,汇入主路的车流。
苏雨薇从楼梯口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茶。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她刚才一直站在楼梯拐角,没出声,但什么都听见了。她把茶杯放在他面前,在他对面坐下。
“张琳是排第四?”
“不是。种灵纹的人才是排第四。”
“种灵纹的人在哪儿?”
“不知道。但张琳知道。”
苏雨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打算怎么让她开口?”
“她不是修炼者,她是个普通人。她的灵纹是别人种的,她控制不了。她右眼瞳孔里的那朵花,会慢慢吞噬她的视力。等花蕊的能量指向从内向外改成从外向内,能量回流到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会瞎。她会来找我。不是现在,是当她发现自己看不见的时候。那时候,她会开口。”
苏雨薇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算计了?”
“不算计,活不下来。”
苏雨薇没说话。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软,很暖。亲完,她直起身,整了整衬衫的领口。“张琳的事,你打算告诉叶清雪吗?”
“已经告诉她了。”
“她信吗?”
“信。她的眼睛告诉我,她信。”
苏雨薇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收银台后面。
晚上,王小明在灵韵山庄的静室里刻面膜。面膜纸在桌上一张一张铺开,金光从指尖注入面膜纸。刻完三百张,他把面膜纸装进密封袋,锁进柜子里。法则灵视扫了一眼柜子——面膜纸的灵气稳定,灵纹运转正常。
他出了静室,走过石桥,出了公园。月光照在湖面上,银光闪闪。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转着张琳的事。她不是排第四,她是被种下灵纹的。种灵纹的人才是排第四。那个人的灵纹不只在张琳的右眼瞳孔里,还在她的左眼瞳孔里。
不是一朵花,是两朵花。一朵在右眼,一朵在左眼。右眼的花是监控,左眼的花是控制。右眼看她看到的一切,左眼控制她的行动。种灵纹的人通过张琳的右眼看着金玉堂,通过张琳的左眼控制她。她是他的傀儡。
王小明站在路灯下,从口袋里掏出那片干枯的柳树叶,对着光看。叶脉的纹路清晰可见。分形结构,无限细分,无限重复。两朵花,左右对称,灵纹结构相同,但功能不同。右眼的花是监控,左眼的花是控制。切断右眼的花,她会失去监控。切断左眼的花,她会失去控制。她会自由。
他推门进去,家里黑漆漆的。他走进自己房间,从枕头热。人形灵体不在了,但它留下的分形规律还在。
他把它用在张琳的灵纹上。两朵花,九十三节点,五层花瓣。右眼的花,能量指向从内向外,从她的丹田流向她的眼睛。左眼的花,能量指向从外向内,从她的眼睛流向她的丹田。右眼是监控,左眼是控制。切断右眼,监控断。切断左眼,控制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