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幽冥教的影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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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薇端着一碗面出来,放在他面前。面是清汤面,卧了一个荷包蛋,撒了几粒葱花,蛋煎得刚好,边缘焦脆,蛋黄还是溏心的。她把筷子递给他。“吃。”
王小明拿起筷子,吃面。面很清淡,但很好吃。苏雨薇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着他吃,自己没吃。她的脸上有油烟熏出来的红晕,头发上沾了一点油烟气,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王小明。”
“嗯?”
“张琳走了,金玉堂的暗桩是不是就断了?”
“断了。但幽冥教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还会派别的人来。不是通过金玉堂,是通过别的渠道。”
苏雨薇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握住他的手。“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猜对了。我宁愿你猜错。”她的手很暖,手心有一层薄汗。王小明反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她的手背皮肤很细,能看见
“我也希望我猜错。”
苏雨薇松开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蜂蜜的甜味。亲完,她直起身,整了整家居服的领口。“今晚别回去了。”
“好。”
王小明站起来,跟着她上了二楼。楼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苏雨薇走在他前面,家居服的裙摆在膝盖上方摆动,大腿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她推开二楼VIP区最里面那间房的门,房间里有一张床,是她平时午休用的。床单是浅灰色的,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旁边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苏雨薇转过身,伸手解他衬衫的扣子。她的手指微微发颤,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下来,抬头看着他。“你紧张吗?”
“不紧张。”
“骗人。你心跳好快。”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进来。王小明伸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家居服的曲线。
她靠上来,胸口的弧度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贴着他。她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嘴唇。这个吻不是蜻蜓点水,是认真的、用力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急切。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腰间,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家居服滑落在地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背上,脊柱的线条清晰可见,腰窝深深凹陷。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亮。
他们倒在床上,床单很凉,她的身体很烫。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把打开的扇子,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眼睛里有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不是爱,不是欲望,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苏雨薇睡在他旁边,头发散在枕头上,被子拉到胸口,露出锁骨和肩膀。她的皮肤比平时更有光泽,脸上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妩媚,是女人味。
那种只有经历过某些事后才会有的柔软和从容。她的脖子上有一颗小小的红印,是昨晚留下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脸红了,把被子拉上来遮住半张脸。
“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比以前好看。”
苏雨薇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从床上起来,拿起地上的家居服套在身上。家居服皱巴巴的,扣子系错了位,露出一截腰。她低头看了看,重新系了一遍,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我去做早饭。”
上午,王小明去灵韵山庄。静室里的面膜纸还摊在桌上,昨晚没来得及收。他把面膜纸一张一张收起来,装进密封袋,锁进柜子里。法则灵视扫了一眼柜子——灵气稳定,灵纹运转正常。他出了静室,走过石桥,出了公园,往灵韵阁走。
苏雨薇在收银台后面整理会员资料,林雅在仓库里分拣灵药,张伟在搬货,沈清月在二楼刻阵盘。一切如常。王小明在茶桌旁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铜币。百分之六十六。转化率在涨,不急。他把铜币放在桌上,法则灵视盯着红褐色区域边缘的灵子运动轨迹——灵子在共振中从红褐色跳到淡金色,速度比之前快了一成。
林雅从仓库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淡绿色的灵石原矿,走到他面前,把石头放在桌上。“王哥,南荒的供应商说下批灵药要涨价。我问了其他几家,价格都差不多。要不要订?”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T恤的面料很薄,贴在身上能看出胸口的弧度。
王小明拿起石头,灵眼看过去。灵源纯净,灵气浓度稳定。品级中上,可以收。他把石头还给她。“订。量减三成。等价格回落再补。”
林雅接过石头,犹豫了一下。“王哥,张琳走了。金玉堂的暗桩是不是就彻底断了?”
“断了。但幽冥教不会只靠一个人。”
林雅点了点头,抱着石头回了仓库。
晚上,王小明在静室里打坐。他把铜币放在石板上,法则灵视盯着红褐色区域边缘的灵子运动轨迹。种灵纹的人死了,排第四死了。必杀名单上,排第五毒蝎还在,排第三是他,排第二和第一还是空的。但排第四死了,幽冥教会派谁来填补?不知道。短期内不会有人来。碧云城暂时安全了。但“暂时”能持续多久?没人知道。
他把铜币收好,站起来,走出静室。月光照在湖面上,银光闪闪。他走过石桥,出了公园,往家走。路灯橘黄色的光照在柏油路面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手机震了。叶清雪发来一条消息:“张琳走了。她给我打了电话,说了原因。王先生,谢谢您。”
王小明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机揣进兜里。
他推门进去,家里黑漆漆的,只有祖父房间的灯还亮着。他走过去,门虚掩着,从门缝里看见祖父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张黑白照片,正在看。老人看照片的样子很专注,像在看一个很久不见的老朋友。他没进去,轻轻带上门,回了自己房间。
他把怀表的空壳从枕头灵体不在了,但它留下的分形规律还在。他把它用在北原封印上,用在排第四的灵纹上,用在铜币转化上。每一次使用,都是对分形规律的一次验证。验证的结果是——分形规律是对的。
他把怀表壳放回去,拿出那片干枯的柳树叶,对着灯看。叶脉的纹路清晰可见。分形结构,无限细分,无限重复。他把树叶夹回笔记本里,关灯,躺下。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他盯着那条白线,脑子里转着种灵纹的人死前说的话。他死了,但他留下了什么?他在张琳的眼睛里种了灵纹,他在金玉堂的系统里动了手脚。金玉堂的暗桩不止他一个人。他只是一个执行者,上面还有人。那个人在金玉堂的级别比他更高,能接触到金玉堂的核心战略。那个人还在,还在盯着灵韵阁。那个人是谁?不知道。但叶清雪在查,周明德也在查。他不需要查,他只需要等。等那个人自己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