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张伟的暗劲与灵韵阁的新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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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
王小明换上西装。苏雨薇围着他转了一圈,看了看肩线、袖长、衣长,点了点头。
“还行。”
“比你上次那套好。”
苏雨薇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口,手指在他锁骨上停了一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颤。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碰到她的,软软的,温热的,带着蜂蜜绿茶的甜味。她在他唇上停了一下,然后退开,脸微微红了。
“下午穿这套。”
“好。”
苏雨薇转身回了收银台后面。王小明摸了摸嘴唇,嘴角翘了一下。
林雅从仓库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淡绿色的灵石原矿,走到他面前,把石头放在桌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
T恤的面料很薄,贴在身上能看出胸口的弧度。她弯腰放石头的时候,领口垂下来,能看见锁骨
“王哥,南荒的供应商寄来的新样品。品级上品,灵气浓度比普通灵石高一倍。你验一下。”
王小明拿起石头,灵眼看过去。灵源纯净,灵气浓度稳定。品级上品,可以收。
“收。”
林雅接过石头,抱在怀里,看着他。
“王哥,你下午去金玉堂,我跟你去。”
“你去干嘛?”
“叶清雪说,金玉堂的门店并入灵韵阁之后,灵药柜台要重新布置。她让我去看看,给点建议。”
王小明想了想。“好。两点,灵韵阁门口。”
林雅点了点头,抱着石头回了仓库。
下午两点,王小明和林雅到了金玉堂碧云城分店。
叶清雪在门口等着。她穿着一件深绿色的羊绒大衣,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胸针,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根玉簪别着。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嘴唇涂了一层豆沙色。她看见王小明,嘴角翘了一下,又看见林雅,点了点头。
“林雅也来了?”
“叶姐说灵药柜台要重新布置,让我来看看。”
叶清雪点了点头,带两人进了店。
金玉堂碧云城分店在商业街的东头,位置比灵韵阁好,面积比灵韵阁大一倍。装修是中式风格,红木货架,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店里没什么客人,几个店员在整理货架。叶清雪带他们上了二楼,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个书柜,一套沙发。桌上摆着一盆绿萝,叶子绿油油的,在阳光下泛着光。
“王先生,您坐。”
王小明在沙发上坐下。叶清雪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林雅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等着记录。
“金玉堂碧云城分店、青岚分店、省城分店,一共十二家门店。并入灵韵阁之后,店名不改,但店里要设灵韵阁专柜。专柜的位置、面积、装修风格、产品陈列,我做了方案。您看看。”
王小明翻开文件,一页一页地看。叶清雪把方案做得很细,每一家门店的平面图都画出来了,标注了专柜的位置和面积。灵韵阁专柜设在入口右侧,面积占全店的三分之一,装修风格跟灵韵阁总店一致,浅木色系加白色墙面。他把文件合上,放在茶几上。
“可以。”
叶清雪在笔记本上记下来。“还有一件事。金玉堂的供应商资源,我想整合进灵韵阁的采购网络。金玉堂在东域有一百多家供应商,其中三分之一是独家供应。灵韵阁的灵材采购网络太窄,价格压不下来。整合之后,灵韵阁的采购成本能降两成。”
王小明想了想。“供应商的资质,你审过了?”
“审过了。我列了一份清单,分三个等级。A级供应商是长期合作、品质稳定、价格公道的。B级是合作过、品质尚可、价格偏高的。C级是没合作过、资质存疑的。灵韵阁只跟A级供应商合作。”
王小明看着她。“你办事,我放心。”
叶清雪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停了一下。她低下头,继续写。写完了,合上笔记本,抬起头看着王小明。
“王先生,谢谢您。”
“不用谢。你也是灵韵盟的人。”
叶清雪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发亮。她转过身,看着王小明。
“王先生,您下周三去天工宗,能带我一起去吗?”
“你去干嘛?”
“金玉堂跟天工宗有灵材采购合作。我想借您的关系,跟天工宗谈谈长期供货合同。”
王小明想了想。“下周三,早上八点,灵韵山庄门口。”
叶清雪点了点头,嘴角翘了一下。
林雅在旁边看着叶清雪,又看了看王小明,低下头在小本子上写了一行字。她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字迹工整。
“灵药柜台,建议设在专柜最里面。灵药怕光,放在门口容易变质。”她把本子递给王小明。
王小明看了一眼,把本子还给林雅。“你跟叶姐商量。我不管细节。”
林雅点了点头,把小本子装进口袋里。
晚上,王小明在静室里打坐。他把铜币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石板上。那粒红褐色的小点还在,比芝麻还小。法则灵视盯着它,它一动不动。他把铜币收好,从口袋里掏出那片干枯的柳树叶,对着灯看。叶脉的纹路清晰可见。
他把树叶夹回笔记本里。那点金色的光在灵眼里微微跳动。安稳,平静。
手机震了。苏雨薇发来一条消息。
“你从金玉堂回来了?”
“回来了。”
“叶清雪跟你说了什么?”
“门店并入方案,供应商整合,天工宗合作。”
苏雨薇沉默了一会儿。“她倒是积极。”
“她是外联使。这是她的职责。”
“我知道。”苏雨薇又沉默了一会儿。“你下周三去天工宗,带叶清雪去?”
“她说要去谈长期供货合同。”
“林雅也去。”
“她去看灵药圃。”
苏雨薇沉默了很久。“你带两个女人去天工宗,不怕别人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你是带夫人出行的。”
王小明看着屏幕,嘴角翘了一下。“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叶清雪看你的眼神,不是看合作伙伴的眼神。林雅看你的眼神,也不是看盟主的眼神。你看不出来?”
王小明没回。苏雨薇又发了一条。
“你看得出来。你装看不见。”
王小明把手机放在石板上,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月亮很圆,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他盯着那条白线,脑子里转着苏雨薇的话。叶清雪看他的眼神,不是看合作伙伴的眼神。林雅看他的眼神,也不是看盟主的眼神。他看得出来。但他不能回应。不是不想,是不能。
叶清雪是金玉堂碧云城分店的总经理,灵韵盟的外联使。林雅是灵药培植使,灵药亲和体质。她们都是灵韵盟的核心成员。他回应了,灵韵盟的平衡就打破了。
平衡打破容易,重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