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林凡的试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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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的头疼消失了。下午的时候,我每天下午头疼,今天没有。从下午两点开始疼,疼到晚上七八点。今天两点的时候,我等着疼,它没来。”
“药力在起作用。伪灵根吸收了泄漏的灵气,不会再刺激你的神魂。”
林凡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把那张揉成团的纸巾展开,铺平,叠成一个方块,放在床头柜上。“小明,你什么时候去北原?”
“下周三。”
林凡的手指在床头柜上轻轻敲了一下。节奏很慢,一下,停一会儿,又一下。
“我能去吗?”
“不能。你的伪灵根刚成形,需要稳定。北原灵气紊乱,你的经脉承受不住。去了也是添乱。”
林凡把手收回去,放在膝盖上。“那你小心。”
“好。”
王小明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没回头。“林凡,明天早上六点,训练营。铁山教你基础。别迟到。迟到了他真的会罚你十圈。”
他走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苏雨薇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茶。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根水晶簪子别着。她看见王小明,加快了脚步。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哒哒哒的。
“林凡怎么样了?”
“炼气一层。伪灵根成形了。灵窍泄漏的灵气被吸收了。”
苏雨薇把茶杯递给他。“你脸色不好。精神力消耗太大了。”
王小明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是热的,红茶,放了两块方糖,甜丝丝的。他喝了一半,把茶杯还给她。
苏雨薇接过茶杯,手指碰到他的手指,凉凉的。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今晚回去休息。别在静室里待着了。”
“好。”
苏雨薇转身走了。王小明跟在后面,走过石桥,出了公园。月光照在湖面上,银光闪闪。苏雨薇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她的包臀裙在月光下泛着暗光,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王小明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腰部的曲线和肩膀的轮廓。
到了公寓门口,苏雨薇开门,先进去,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她转过身,伸手拉住王小明的衣领,把他拉进来。门关上了。她把他按在沙发上,坐在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她的手指在他颧骨上停了一下,在他下巴上停了一下,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
“王小明。”
“嗯?”
“你今天救了林凡一命。”
“不是救。是帮。”
苏雨薇低下头,吻住他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红茶的味道。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微微用力。王小明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包臀裙的面料很光滑。她靠上来,胸口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衬衫贴着他。她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今晚别想林凡的事。”
“好。”
她解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她的手指微微发颤,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下来,把他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她的指尖在他锁骨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滑到他的胸口,按在他心脏的位置。她的手掌贴着他的皮肤,感受他的心跳。
“你的心跳很快。”
“紧张。”
“紧张什么?”
“你。”
苏雨薇笑了。她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很好看,眼睛弯成月牙,嘴唇微微翘着。她低下头,吻住他的胸口。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苏雨薇侧过身,用手肘撑着头,看着王小明。她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从额头往后梳。王小明睁开眼睛,她把手抽回来。
“醒了?”
“醒了。”
苏雨薇从床上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新的家居服套上。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走进厨房。她端着两杯热牛奶出来,一杯放在床头柜上,一杯自己端着,靠在厨房门口慢慢喝。
“王小明,你今天去训练营看看林凡。铁山说他早上跑了五圈就吐了。”
王小明坐起来,喝完牛奶,换了衣服,出了门。
训练营的操场上,林凡蹲在跑道边上,脸色发白,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他的运动服领口湿了一圈。铁山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秒表,脸上没什么表情。
“吐了正常。你十几年没运动过,心肺功能差。每天跑,跑到不吐为止。”
林凡撑着膝盖站起来。他的腿在抖,但他没有坐下去。
“铁教官,我能跑。”
“跑。还有五圈。”
林凡拖着腿跑了出去。他的步子很小,速度很慢,比走路快不了多少。但他没有停。王小明站在训练营门口,看着他跑过弯道,跑过直道,消失在操场的另一头。
王小明转身进了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