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火山剑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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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握在他手里。
容彻再次进剑。
他不挡对方可能出现的方向,只让止戈沿自己身体能走出的路横斩。
无相剑先碰上黑锋。
一声轻响钻进左耳,震动沿剑身落到掌心。
他顺着自己的剑背转腕,不追看不见的剑尖,只让黑锋贴住那一点接触向前。
容彻立即分剑,仍被逼退半步。
“不是问息。”他说。
闻照野没有回答。
第三剑、第四剑避开正面,专切衣带、落脚和左腕。闻照野颈侧、左肩、腰间又添三道浅口,仍只从止戈能够到达的位置出剑。
第六辆检修车经过身后。桥上只剩拖网、十二剑箱和无锋剑。
灰市守卫已经开枪。
子弹从容彻背后袭来,他侧头避开;闻照野用止戈剑背挡住一颗,撞击将黑锋推向右侧。
无相剑正从那里进入。
两刃再次相碰。
止戈上的白色炮痕微微亮起。
真实黑锋后方,多出一层极淡的形状。它不比剑身更长,也没有离开止戈,只把弯痕、缺口、松动鞘箍和所有旧伤一起照了出来。
他看不见那层影子。
他只感觉手中这柄剑第一次完整落进墨绿炉圈。
不是一柄从未弯折的好剑。
它卡过门,承过人,探过冰,劈过百米主炮。现在仍在他的左手里。
无相剑能避开外面的问息,却已经碰到止戈。
淡影顺着接触贴上剑脊。
容彻迅速后撤。闻照野关着问息,顺止戈传回的震动送剑一寸。
黑锋擦过无相剑护手,第一块金属碎片落在桥上。
容彻眼里第一次出现惊色。他把窄剑藏到身后,黑袖遮住右手,无相剑连最后一段轮廓也消失了。
熔湖突然炸开。
先前断轨砸破冷却主管,冷水此刻涌进高温熔液。白汽从湖底冲起,中央台被顶高,百座悬桥一起向上弯曲,又重重落下。
闻照野脚下钢板裂开,无锋剑朝裂缝滑去。
容彻最后一剑也到了。
四周全是白汽,没有灰、血痕或倒影可看。
闻照野把止戈停在胸前。淡影只贴着真剑,不向外寻找。
左侧传来极轻的一点压力。
他转腰,止戈顺着压力斜切。
双剑交叉。容彻没能抽走,无相剑被淡影贴住。止戈上的白痕从剑尖亮回剑格。
他用肩带动左臂,把身体重量全部压进黑锋。
无相剑从中间折断。
半截窄刃飞入蒸汽。止戈剑尖也在容彻胸前划开浅口,将他逼到裂开的桥砖前。
再退一步,就是熔湖上方的空处。
闻照野收住剑,先挑住正向裂缝滑落的无锋剑,把银白核心送回稳处。
容彻看见这一剑,放下剩余半截剑柄。
“那是什么?”
闻照野低头。
淡影已经消退。墨绿炉圈里只留下一道很浅的剑形,止戈外仍是熔湖蒸汽。
失能右臂沉在固定衣里,第一主脉断口没有一丝热意。
“不知道。”
远处有人喊“剑魂”。更多声音跟着重复。
闻照野没有接那个名字,只把无锋剑重新扣回腕带,带队穿过裂开的封锁门。
容彻带着十二具空剑跟在后方,与队伍隔着几步,没有再拦。
止戈淡影出现时,银青外圈被墨绿光照到一瞬。六十一条错路短暂分开,Q抓住间隔,把医院、矿区和灯塔送回各自窄环。
“我看见你了。”她说。
闻照野左耳只听见身后桥板断裂,第二心跳里的声音却很清楚。
外环货梯就在上方两层。
明灯队推着三十八只实体黑柜抵达时,所有货梯门同时落锁。
火山顶部防爆门一层层关闭,旧火山口最后一线灰白光被钢板切断。
公共屏跳出外部航迹。
十二架冷穹封锁机占住火山口上空,第一批地面回收军正沿货运井下降。更高处,一架钻地轰炸机已经转向。
灰市警报只剩一句:十五分钟后封顶,二十五分钟后整体清除。
程砚声仰头看着紧闭的货梯:“寒灯号?”
Q沿仍开放的公共频段呼叫雪线。
寒灯号的频段一片空白。
火山城彻底失去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