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灭门案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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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这?可谁叫人家官职高呢?
汤捕头带衙差回衙门。
程子煜回家。
宋青玉见他回来,有些惊讶,“出现意外情况了?”
程子煜回道,“忙到现在午饭还没吃,先给我弄饭。”
都快下午两点了,居然还没吃中午。
宋青玉觉得奇怪,“按理说,你去‘打草惊蛇’,不会要这么久吧?”
茗冬帮自家主子回了,“大人去办新案子了。”
“新案?”
“八品官员家的小娘子跳井死了。”
“为何跳井?”
“受不了后娘搓磨。”
宋青玉问程子煜,“你怎么看这个案子?”
“仵作确认是溺水身亡,死者身上也有很多掐、打印痕,可我觉得小娘子不像自己跳井而死的。”
“井台边的脚印、死者头颈处有挣扎痕迹吗?”
“夏天,温度高,井台边上的水渍蒸发快,也带走了脚印,当时围观的人很多,死者被泡发的很吓人,仵作只抬起白布粗略检查了一遍,但可以肯定的是溺水死的。”
宋青玉听完后,给了两个意见,“一,了解死者生前所有的遭遇,二,让仵作进行全身检查,包括开膛验胃中食物,以及检查身上所有伤痕。”
程子煜点头,“好。”
在他们聊天的功夫,兰芽端来面条,让程子煜主仆吃午饭。
茗冬吃了几口,实在没忍住,“三娘,我们大人还要贴钱上值。”
宋青玉不解的看向他。
“跳井的小娘子被送到衙门义庄,要用冰置着,是大人出的钱。”
宋青玉:……
吃过饭,程子煜把去花家打草惊蛇的事说了,“三娘,你说今天晚上他们真能……”
宋青玉点点头,“只要文先生那边调查的没问题,就肯定能。”
都快要下值了,汤捕头正跟几个跟班商量去哪里喝杯小酒,结果程少尹来找他,“大人,你不是回去换鞋了吗?”
“换完了。”
汤捕头:……
当时都快未时,没想到大人居然还来上值,年轻人可真够敬业的。
“大人,你找我什么事?”
“我请你们吃晚饭。”
啊!
这也太出乎意料了!
汤捕头正要高兴,程子煜话锋一转,“不过不能喝酒,吃完后,要干大事。”
呃……
夏夜蚊虫多,眼看就快半夜,汤捕头等人蹲守在花家院子后门,听着里面的动静,他们都快被蚊子叮死了,还不能出声,不能挠,简直难受的要命。
就在汤捕头快受不了时,程大人身边的护卫突然跳起来,一把按住了一个人影。
程子煜出声,“点火把。”
当火光亮起时,一男一女正在捋枯枝边上的毒蘑菇——灰花纹鹅膏。
男的三十出头,四方身材,被宋青山摁在地上。
女的就是花婆子,她被汤捕头按着。
程子煜从火把后走出来,看向二人,朗声道,“林三秦,改名换姓,蛰伏在你堂兄林远田身边这么多年不容易吧?”
“你胡说什么,我姓花。”
“真的吗?”程子煜冷笑一声,拿出一个户引,“林三秦,高七尺、眉眼有痣……这可是扬州城的户引,跟你分毫不差。”
中年男子还想狡赖不承认,被程子煜喝断,“先押回衙门大牢,明天早上开审。”
“是,大人。”
老太婆一听,吓得连忙鬼叫,“大人,他就是我家的上门女婿,不关我们的事啊……”
“上门女婿?”程子煜冷声道,“你们通过林三秦这个假女婿拉嫖客,实际上行暗娼之事,以为能瞒得了世人?”
“不可能……不可能……”她做的很小心的,怎么会被发现?
程子煜叫道,“来人,把那对假母女也绑了。”
“是,大人。”
抓人的动静不小,等程子煜一行人把花家四口子绑出来时,巷子里不少人围上来。
有个老者忍不住拦住衙差,“官差大人,你们抓花家干什么?”
汤捕头现在回过味来,看到老头的眼睛一直瞟向年轻妇人,冷嗤一声,“你也是她的恩客?”
老头吓得连忙往后退,“官差老爷别瞎说……”
“什么恩客?难不成花家是暗娼?老天爷,咱们这条巷子也太吓人了吧,不是全家误食蘑菇而死,就是花家是暗娼……”
……
老百姓议论纷纷。
程子煜在汤捕头耳边讲了一句,汤捕头不敢,“大人,会不会不妥?”
“你放心说,出了事,我负责。”
汤捕头犹豫了一下,便大声说道:“明天早上,林家、花家的案子一起审,程少尹审案,大家可以到衙门口旁听。”
众人一听这话,原本的惧意一下子就被好奇代替了,“真的?”
“当然。”
第二日,程子煜带着众衙差、相关人员正式升堂。
作为林家幸存者——林家二女婿黄平也被衙差叫来上堂,他作为原告,站在左侧。
来京城第一次开堂审案,程子煜不仅请了杜府尹,连衙门里的推官、主事、其它片区捕头都感兴趣的在边上旁听。
林氏一家十九口误食毒蘑菇,这么多人命,在京中算是大案,大理寺少卿萧祁当然也知道了,一直关注着京兆府这边动静。
手下问,“大人,要派人去京兆府吗?”
“我亲自去。”
“大人?”
“备马。”
重楼马上去安排。
京兆府衙门公堂里,程子煜一身绯色官服,正襟危坐,清了一下嗓子,叫道,“林氏蘑菇中毒案现在开审,来人,带疑犯——”
此话一出,杜府尹脸色一变,不是误食吗?
哪来的疑犯?
杜府尹还以为今天就是来走个过场,他皱眉看向程子煜,到底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