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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一笔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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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来碗大排面,多放辣!”

“我要小笼包,两笼!”

“那个……有没有不辣的汤面?给我孙子吃。”

随着那块“营业中”的牌子挂出去,老街的街坊们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陆陆续续地挤进了这间并不宽敞的小店。原本冷清的铺面瞬间被嘈杂的人声填满,空气中混杂着汗味、烟草味和人们交谈的烟火气。

苏文站在收银台前,一边应承着熟客的招呼,一边飞快地记着单子。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这并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鲜活的紧张感。

“老K,你去招呼外面的客人,端茶倒水。”苏文头也不抬地吩咐道,“零号,备菜!大排要现炸,葱油要热,动作快!”

“收到。”

零号站在案板前,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拆除一颗倒计时只剩十秒的炸弹。

他的面前堆着一座小山似的大排。这是苏文特意交代的,大排必须用刀背拍松,断其筋膜,这样炸出来才嫩。

然而,对于零号来说,这简直比徒手拆高达还要困难。

他手里握着那把厚重的菜刀,目光死死盯着案板上的肉排。在他的视野里,这块肉被分解成了无数个受力点和纹理结构。他需要控制力道,既要拍散纤维,又不能把肉拍烂,更不能把案板拍穿。

“当!”

第一刀下去,案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张实木桌子都跟着颤了三颤。

正在端面路过的老K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把汤洒在客人身上。他回头瞪了零号一眼:“我说祖宗,你是切菜还是练铁砂掌呢?轻点!轻点!”

零号抿了抿嘴,有些委屈地看了一眼苏文。

苏文正在灶台前忙得热火朝天,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零号,把它当成……当成敌人的防弹衣。你要穿透它,但不能打碎里面的核心。懂吗?”

这个比喻显然超出了零号的烹饪理解范畴,但他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明白。穿透,不破碎。”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呼吸频率。

这一次,刀落下的声音变得沉闷而有节奏。

“咚、咚、咚。”

每一刀下去,大排都均匀地薄了一分,肉质松散开来,却依旧保持着完整的形状。零号的眼神专注到了极致,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精准控制肌肉纤维断裂的快感。

“好!就是这个手感!”苏文大声喝彩,“老K,把拍好的肉拿去裹粉!”

后厨的空间狭小,三个大男人挤在一起,难免磕磕碰碰。

起初,配合显得有些生疏。老K端着盘子想进后厨传菜,差点撞上刚出锅的苏文;零号转身拿调料,手肘又差点碰到老K的腰子。

“哎哟!看着点路!”老K捂着腰叫唤,“这哪里是开面馆,简直是战地急救中心。”

但随着订单越来越多,一种奇妙的默契开始在三人间滋生。

苏文负责掌控全局和掌勺,他的声音就是指挥棒。

“两份牛肉面,一碗免葱!”

“大排好了没?”

“老K,三号桌催单!”

每当苏文喊出一个指令,零号总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苏文的手刚伸出去,零号就已经把需要的酱油瓶递到了他手边;苏文刚把炸好的大排捞出油锅,老K的盘子就已经稳稳地接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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