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枕边私语温存,不料心腹暗藏歹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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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给你们每个人一个婚礼。”他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雨柔是第一个,但不会是唯一一个。等到大事定了,给你们每个人都补办一场,堂堂正正的。穿嫁衣,拜天地,一个都不少。”
独孤雁转头看他,眼眶有点红,但她没哭,只是往他怀里又挤了挤,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说话算话。”
“算话。”林叶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我林叶说过的话,从来都算话。”
殿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独孤雁闭上眼,快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林叶的手臂紧了紧,肌肉绷了起来。她下意识要说话,脑海里想起他声音:
别出声,有人进来了。
独孤雁没动,呼吸保持均匀。
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道瘦小的身影从门缝里挤进来。是个宫女,穿着坤宁宫宫女的服饰,低着头,手里捧着一个茶壶,壶嘴还冒着袅袅热气。
她走到桌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纸包,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撮白色粉末。她新茶壶里抖了抖,动作很快,不到三息就完成了。她把茶壶放回原位,又用手帕擦了擦壶身,确认没有痕迹,转身往外走,脚步依然轻悄无声。
殿门重新合上。
林叶等了几息,确认人走远了,气息彻底消失了,才坐起来。独孤雁跟着睁眼,脸色变了,声音压得很低:“她往茶里放了什么?”
“不知道。”林叶下床穿衣服,动作很快,“我去叫宋晚来查。”
他给宋晚传音,几息过后,白光一闪,宋晚出现在殿里,头发还散着,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她揉了揉眼睛,看见林叶和穿着独特的独孤雁,目光在独孤雁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落到林叶脸上:“出什么事了?”
林叶指了指桌上的茶壶:“茶壶里被人下了东西,查查是什么。”
宋晚走过去,提起茶壶闻了闻,眉头皱起来。她从空间戒指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滴透明液体在杯沿上,又倒了一小杯茶水进去。液体碰到茶水,瞬间变成淡紫色,还冒出一缕极细的白烟,像蛇一样往上窜。
宋晚脸色变了,手指收紧了。
“碎脉散。”她放下杯子,脸色不太好,“化功的毒,无色无味。喝下去不会立刻发作,但经脉会慢慢碎掉,等发现的时候就废了。神仙也救不回来。”
她顿了顿,看向独孤雁:“你练气巅峰,根基还不稳,喝了这杯茶,三天之内经脉全碎。”
独孤雁脸色煞白,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都泛了白:“碎脉散……给我下这种毒?
“你认识那个宫女吗?”林叶问。
独孤雁点头:“是翠微,我从独孤家带进宫的,跟了我三年了……没想到她会害我。”
她说不下去了,嘴唇发抖。
林叶没说话,脸色沉得像水,传音给易云:“易姐姐,西配殿外十丈,有个叫翠微的宫女,穿上等宫女服饰,刚从殿里出去。拿下,留活口。”
殿外阴影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应答,随即气息消散。
林叶转身,把独孤雁揽进怀里,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节奏稳定。
“别怕。”他说,“有我在。不管是谁派她来的,我查到底。”
独孤雁把脸埋在他胸口,没说话,只是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
宋晚看了看林叶的脸色,识趣地没多问,往旁边站了站。
殿门轻响,三人看向门口,易云提着一个宫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