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有人敢假冒窝?窝要去康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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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黑莲教见过质疑的、骂人的、动手的,从来没见过一个两岁半的小奶娃,站在他面前说——“我是真神。你没见过她,我见过。”
这让他怎么反驳?
“你……你一个小娃娃,胡说八道!”
“窝米有胡说八道,窝说滴系实话。”
泥说生又系神马咧?系叭系永远叭会死滴咧?”
黑衣男人挺了挺胸。
“是!就是永远不会死滴!”
“辣泥死过米有?泥怎麻寄道叭会死滴咧?”
“泥又米有死过,死过滴银叭会说话滴腻。泥听叭到他们说话,辣泥肿麻寄道,他们死鸟,还系米有死咧?”
黑衣男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围观的人笑得更厉害了。
云果果把手背在身后,下巴抬得高高的。
“窝劝泥换个地方,叭要在介里传谣言鸟,介里系窝滴地盘。泥在窝地盘上,说别银系真神马神,问过窝米有?窝阔叭同意。”
黑衣男人攥着旗杆的手,在颤抖着,他看着面前这个小奶娃,想说点什么狠话。
但云果果的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让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做错事的小孩。
他从石头上跳下来,收起黑旗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
“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窝系云果果,泥记住鸟米有?”
“泥下次再来,窝还会来收拾泥滴咧。”
黑衣男人走了,围观的群众也散了。
有个穿灰衣服的男人,走过来摸了摸云果果的头,说道:“小娃娃你好厉害。”
“这个教派,前些年我在南边见过一次,二十年前它被朝廷禁过一次,不知为何最近又冒出来了。”
“他们传的,不是什么正经信仰,是借‘神’之名敛财骗人和。小娃娃你以后在街上,看到这个标记,不要靠太近。”
云果果仰着脸说道。
“窝本来就很厉害滴,窝叭怕。”
叽叽喳喳从屋檐上飞下来,落在云果果肩膀上,叽叽喳喳叫了好几声。
云果果侧耳听完笑了。
“叽叽喳喳说那个银,脸都气绿鸟,像次鸟米有熟滴柿几咧。”
云果果和墨景浩跑回了王府,云果果一头扎进了正厅。
墨文玦正在看公文,凤玉瑶在旁边绣花,她一边喘着气,一边跑到墨文玦面前,两个小揪揪一颠一颠的。
“父王!城门口有个银,在传谣言咧,窝去怼他鸟!他走鸟!但系,他还会肥来滴!他滴眼神告诉窝滴——他叭服气,他还会再来滴咧!”
墨文玦放下公文,问道:“果果,你一个人去的?”
“窝和三锅锅一起去滴咧,三锅锅站在窝后面叭用说话,怼银窝一个人就够鸟。”
墨文玦看了墨景浩一眼。
墨景浩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我没拦住她”。
墨文玦没有怪他,他从来没拦住过她,他也没拦住过。
“果果,黑莲教的事,父王会处理。你以后,不要一个人去找他们了,太危险了。”
“父王,窝叭系一个银滴咧,窝有叽叽喳喳。它会飞,会帮窝康滴,有危险会跟窝报告滴咧,今天就系它告诉窝滴。”
叽叽喳喳从窗台上飞进来,落在云果果肩膀上,冲着墨文玦叫了几声。
墨文玦看着那只麻雀,沉默了一会儿,他发现,自从云果果来了之后,他沉默的次数,比以前多了很多。
“父王,那个黑莲教滴银,窝觉得他们系在骗银腻,要次饱饭就要种地,叭能相信黑莲教滴银。”
“生病要喝药才会好滴,叭系信黑莲就能好滴。”
“世上也米有叭会老滴银滴。老君爷爷辣麻厉害,都叭能叭老,他只能活很久很久,但系也会死滴啦。”
“那个银在画大饼,大饼在天上挂桌咧,他们永远次叭到滴啦。”
云果果光着脚丫站在那里,两个小揪揪歪歪扭扭的,鹅黄色的小裙子,也皱巴巴的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
如今她才两岁半,可她却看透了黑莲教的本质。
云果果想了想又抬头说道。
“父王,他们说真神就在人间,系个小孩几。”
“辣,如果大家都寄道,窝系辣个神仙鸟,系叭系要排桌队,来找窝开发咧?”
“窝每天开滴发有限,手心里,会长叭粗来滴腻。”
“而且,窝每天还要上学堂写字、写诗、做算术。”
“窝米有时间,接受这麻多朝拜滴腻,窝还要碎觉滴咧。”
这番话把墨文玦原来的沉重情绪,搅得有点接不上了。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发现茶是热的——管家刚给他新沏的。
墨景浩在旁边补了一句:“果果,可是我听说,黑莲教的人,有些人穿普通人的衣服,混在人堆里。”
“他们说真神还是个小孩,跟你年纪差不多——这怎么跟你的来头一模一样?”
“窝叭系黑莲教滴,窝系辰王府四小姐。”
云果果气呼呼的说道。
“而且,窝也叭会说‘信窝得长生’。窝只会说——次窝滴桂发糕,阔以开开心心滴咧。”
墨文玦看了她半天,没有说话。可他心里有个念头开始转了起来。
这个黑莲教,跟他们家这个小祖宗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联系呢?
“果果,父王会派人去查的,你们赶紧去学堂吧,再不去就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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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果果最近很烦,不是烦黑莲教——黑莲教被她怼跑了之后,好几天没动静了。她烦的是她的法力,它不听话。
以前法力弱的时候,她控制得还好一点,让它开花就开花,让它发光就发光。现在法力强了,它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
前天她在膳房喝粥,刚想舀一勺红枣,结果整碗粥飞起来扣在了老刘头上。老刘顶着粥碗站了好一会儿,说了一句
“四小姐,您这是想给我洗头吗?用粥洗太浪费了”。
昨天她在花园里追蝴蝶,想让蝴蝶停下来让她看看翅膀,结果整片花圃的花同时炸开了,花瓣飞得像下雪,宋爷爷蹲在花圃边上哭了。不是心疼花,是被吓的。
今天早上更过分,她只是想帮老刘把灶火烧旺一点,结果灶膛里的火苗呼地蹿起来,差点把老刘的眉毛烤焦。
老刘吓得往后跳了一步,手里的锅铲掉在地上,灶台上的蒸笼盖子被气浪掀开,两块桂花糕从里面飞出来,一块落在小橘头上,一块落在鸡窝里。
云果果赶紧把小手收回来,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光的指尖。
“窝明明收鸟滴呀,窝刚才想滴系——只用两分法力,叭能用十分咧,但法力还系叭太听话腻。”
“四小姐,刚才那一下——”
老刘摸着自己还在的眉毛。
“用的是两分?还是十分呀?”
云果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脸上还有点沮丧。
“窝以为系两分法力腻,但系一出手就系八分咧,以前窝叭觉得滴,反正窝法力多,使粗去就使粗去鸟咧。现在寄道要省桌用鸟,但系手它叭听窝滴话腻,介跟写字一样——窝心里想写正滴,写粗来还系歪滴腻。”
说完,她伸手想够一下架子上的桂花糕,结果整个架子倒了,桂花糕滚了一地,酱菜坛子碎了三坛。
老刘在膳房门口站了很久,说了一句:“四小姐,您以后想吃什么,我给您端过去,您别用法力了”。
云果果也蹲在膳房门口,两只手托着腮帮子。
“窝也叭想滴嘛,法力它寄几跑粗来滴腻。”
“那您能不能先别来膳房?等控制住了再来。”
云果果想了想,觉得老刘伯伯说得有道理。她站起来拍拍裙子走了,决定去找墨文玦写信给她师父。
同样的事情在接下来几天反复发生着。
她想帮青音抚平袖口上另一个毛糙边,结果用力过猛,整个袖口的丝线全部舒展开了——所有的线都舒展开了,原本只是破了一个小洞的袖子,瞬间变成了散开的喇叭花。
青音低头看着自己突然变成流苏的袖口,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云果果急得直摆手:“青音姐姐,窝……窝……窝叭系故意滴腻!它……它……它寄几全部松开鸟啦!”
青音咯咯咯咯的笑了,拿针线把散开的丝线重新收拢,锁了一朵小小的小雏菊上去。
“四小姐给奴婢改了新的样式,也挺好看的。”
她帮宋伯弯下一枝石榴,结果整棵石榴树的枝条,全部往下垂了一截,像被人从上面按了一把。
宋伯站在树下,看着满树突然垂下来的枝条,忍不住问她,是不是想把整棵树搬到他房里。
云果果蹲在树根旁边给树道歉——“对叭起,对叭起,窝下次只弯一枝腻。”
宋伯把她拉了起来,说道:“没事没事,这棵石榴树确实该修剪一下了。”
最夸张的是在池塘边,云果果看着池塘里的锦鲤们,游得懒洋洋的,就想帮它们换点新鲜的水。结果伸手一划——
半池的水被法力搅得,逆着水流转了三圈,锦鲤们在漩涡里,一脸懵地打了半天转才停下来,鱼鳞在阳光下闪着“刚刚发生了什么”的光。
墨景浩蹲在旁边嘴巴张得老大:“果果,你管这个叫换水?”
云果果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还在滴水的鞋,小声说了句:“对叭起,窝还控制叭住分寸。”。
墨景浩看着她泡在水里的鞋尖,什么也没说,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垫在她脚边让她踩着。
当天晚上,云果果窝在凤玉瑶怀里,把这几天的闯祸的事情都汇报了一遍,老刘伯伯的眉毛,青音姐姐的袖口,宋爷爷的石榴树,池塘里的锦鲤——每一样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凉亲,师斧教窝收光和收心,窝都学会鸟,可每次窝想用法力帮大家滴时候,法力还系叭听话,心里想滴系两分法力,出去滴却还系十分,为神马法力还系叭听使唤咧。”
“果果,你师父说过——你的法力是靠心里装着别人恢复的,心里装的人越多,法力越强。但法力越强,控制的难度也越大。就像你写字——刚学写‘一’的时候觉得‘一’最难,后来学了‘凤’字,才知道‘一’是最简单的。”
“所以窝现在滴法力,就系‘凤’字阶段?”
云果果从她怀里仰起脸。
“差不多吧,刚恢复第一层时就像写‘一’,法力小容易控制住。现在第三层了,你的法力大了很多,就像写‘凤’字——横竖撇折点弯钩全部都有,要控制住每一个笔画,需要更多练习。
你现在不是在学怎么恢复法力,是在学怎么用法力,这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一个是你有多少,另一个是你拿了这么多法力,你要怎么使用,这就跟写字一样:纸笔是你的,但要把字写正,还得靠一遍一遍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