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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云果果遇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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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打叭过泥,但系窝可以挠泥!把泥挠伤了,泥就寄道疼了咧!”

那人又走了一步,这一步落下时,地面上出现了一圈浅浅的裂纹,青石板压出了蛛网一样的细缝,震动从脚底板一路传上来,震得她牙关都在轻轻磕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侧面猛地撞了过来——墨文玦来了。他披着外袍,头发还散着,手里握着一把从墙上摘下来的长刀,刀锋裹着夜风,劈在那人身侧无形的屏障上。

“嘭”的一声闷响,刀锋被弹开了,墨文玦踉跄了半步,他站在云果果面前,挡在她和黑衣人之间。

“父王——”

云果果在他背后喊,“他好厉害!泥打叭过他滴!泥别挡——”

“闭嘴。”

墨文玦头也没回,把被弹开的长刀重新握正。

“打不过也得打。”

那人看着墨文玦,又看了看他身后探出半颗脑袋的小东西:“王爷,你护不住她的。你只是一介凡人。”

“凡人也挡得住你。”

墨文玦把刀横在身前,声音低得像夜里的雷鸣。

“你往前一步试试。”

那人沉默了一瞬,嘴角微微弯起来,带着一丝趣意:“有意思。”

他抬起左手,念珠又开始转,珠子刚转了一圈,两道金光从远处的黑暗中飞射而来,一道落在云果果面前,化作一面悬浮的铜镜,符文疯狂流动;另一道落在墨文玦面前,化作一枚旋转的令牌,篆字在月光里清晰浮现。

云真道长站在远处客院的屋顶上,一手掐诀一手持拂尘,在空中划出半圆,留下一道金色残影。

“道友——”

云真道长的声音隔着半个院子传过来,依然清清楚楚。

“久违了。”

黑衣人转头,目光顿了一下:“云真你也在?这些年你藏得不错。”

“你不也一样藏得很好?”

云真道长从屋顶上跃下,落在夏水汐旁边,拂尘搭在臂弯里。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来接她。”

黑衣人的目光落回云果果身上,“你也拦不住我。”

“拦不拦得住,试了才知道。”

两人隔着半个院子对峙,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云果果蹲在墨文玦身后,铜镜在怀里依然滚烫,但比刚才缓了一些。

院墙外还有黑莲教的人在围拢,但他们都停在了墙外,没有翻进来,像在等命令。

那人沉默了很久,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念珠。珠子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像每一颗都吸饱了黑夜的颜色。

“今天先到这里。”

他抬起头,看着云果果,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你护不了他们所有人,总有一天,你会自己来找我的。”

他转身穿过院子、穿过大门,走入门外的黑暗中,像是被夜色一口吞掉了。他跨出大门之后,院墙外的那些气息也开始缓缓退去,像退潮一样从四面八方朝远处散开,很快就消失在感知的边缘。

院子里安静下来。

云果果还蹲在墙根底下,两只手还保持着猫爪的姿势,指尖的金光已经开始变淡。

云果果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头,又抬头看看面前还横着长刀的父王、收起剑的夏水汐、放下拂尘的云真道长,很轻地说了一句:“他走了?”

“走了。”

墨文玦收了刀,转身蹲下来看她。

“果果,你有没有受伤?”

“窝米有受伤,窝就系腿软了站叭住,站叭住就只能蹲一会咧。”

云果果把猫爪收回来,两只手抱着膝盖,缩成一小团,蹲在墙根底下,像一只被吓到了但还硬撑着的猫。她又抬头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门已经关上了,门栓重新插了回去。

月光照在地上,青石板上的裂纹还清晰可见。

“他好厉害腻,师斧滴剑,他两根手指就夹住了,父王滴刀他弹一下就弹开了。师斧滴金光他康都叭康——”

云果果停了一下,攥紧拳头,声音重新硬起来:“但系窝叭怕,窝会变强滴,等窝变强了就打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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