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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请安?请什么安?请了就能安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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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滴分身画了猫,膳房滴炒了糊菜,客院滴擦松了剑柄,花园滴追蝴蝶了,米有教三锅锅练功——合起来之后,父王说‘你下次分两个就行’。”

云果果一边说着,一边飞到了墨灵月面前,正好看见墨灵月脸上的笑——那个笑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以前的笑,是带着一点点少女天真的弯。

现在的笑,弧度没变,但底下多了一层温厚的底色,仿佛被时间慢慢烫平了的绸缎,摸上去还是滑的,但手感更沉了一些。

墨灵月笑了:“那你这几天分了几个?”

“分了两个,一个去帮父王整理折几,一个去陪三锅锅练功。两个刚刚好叭会打架叭会吵架。干完合起来,就系完整滴窝了咧。”

“月姐姐,泥在江南开心吗?”

墨灵月想了一下:“开心的,云舟对我很好,顾家上下也都和善,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

“就是——有时候会想家,想母妃做的藕粉羹,想二娘在院子里种的木樨,想在绣楼里绣花的时候,窗外那棵石榴树的影子——”

“辣泥下次肥来时,再多住几天,住到叭想了再走。”

“我也想多住几天,但是顾家那边也有事情需要打理,这次回来能住几天,已经很好了。”

“几天就几天,泥下次肥来滴时候,窝阔能要学会新本事了咧,学会了,窝就表演给泥康康。”

墨灵月低头看着她,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摸了一下。

“好,下次回来,你表演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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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的时候,墨文玦难得地开了一坛女儿红。

他嘴里说是给顾云舟接风洗尘,但云果却果觉得,墨文玦开酒的时候,目光在墨灵月脸上停了好几次,他在用某种无声的方式,确认女儿过得还不错。

顾云舟陪他喝了两杯,两个人说的话不多,但气氛松弛,像是两棵相邻的树在慢慢长到一起,根系还没交叉,但已经不会互相挡太阳了。

墨灵月坐在秦梦雪旁边,正听秦梦雪讲木樨树又长高了半尺的事。

云果果蹲在饭桌的角落里,一边啃鸡腿,一边竖着耳朵听,她今天的信息摄入量已经超标了,但她还不打算停下来。

“……去年冬天那场冻,大家都以为它活不成了,谁知道开春之后发了新芽,现在长得比人都高了。”

秦梦雪用手比划着,笑着说道。

“等你下次回来,应该就能开花给你看了。”

“那我下次秋天回来,正好赶上花期。”

“说好了,秋天回来。”

云果果啃完鸡腿,把骨头在碟子里放好:“窝也秋天肥来,肥来康康发发。”

全桌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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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云果果蹲在门槛上,擦她那把木刀,墨灵月走出来,在她旁边坐下:“果果,你这把刀,是父王给你做的?”

“嗯,系父王做滴,他说,窝原来滴木剑太长,带桌叭方便。他给窝做了一把短滴,介样,窝每天带桌它粗门。”

墨灵月低头看了看那把木刀,刀柄上刻着一个“墨”字,边缘被握得微微发亮:“你每天都会练刀?”

“窝每天都练,窝要练到能砍中三个靶几中间辣一个。”

“你以前只能砍中左边那个?”

“左边辣个最近,中间辣个有点远。窝练了好久,还系差一点点。但系,窝觉得快了,马上就能砍中了咧。”

墨灵月看了她一会儿:“那把木刀砍不了坏人,不要砍人。”

“窝叭砍银,窝只砍坏银,坏银要系来了,窝就砍他。要系他叭来,窝就叭用砍。刀握在手里,叭一定要出鞘。”

叽叽喳喳蹲在枝头上,它飞去找八哥,把那些话一句一句说给了八哥听,从云果果在门口认出月姐姐变了的笑,到她说“鱼尾巴给别银次,鱼肚子给月姐姐次”。

八哥听完,学了一句——“鱼尾巴给别银次,鱼肚子给月姐姐次。”

叽叽喳喳啄了啄胸口的羽毛:“月姐姐她下次肥来,阔能,系带小宝宝一起肥来了咧。”

八哥学了一句——“小宝宝。”

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像是也在等那个还没到来的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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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云果果蹲在墨灵月住的客院窗台上,没有进去。墨灵月正在里面铺床,看见窗台上蹲着的小影子,走过来推开窗户:“果果?怎么不进来?”

“窝在外面康一眼就好,介样就寄道泥在咧。”

墨灵月伸手,把她从窗台上抱了进来,放在床上:“今晚跟我一起睡?”

云果果犹豫了半息:“……好。”

她钻进被子里,靠着墨灵月躺下来,窝在她旁边,闻着她身上那缕淡淡的桂花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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