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舍利几,窝们想带泥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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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只寄道,如果泥愿意,窝就带泥走,如果泥叭愿意,窝就留在介里陪泥,泥怎麻选择,窝都接受。”
“现在,轮到泥来选择,泥叭用说话,泥就闪一下,闪一下就系同意,闪两下就系叭去。窝康桌咧。”
殿里安静极了。
沈风屏住了呼吸,云真道长握紧了拂尘,了尘手中的木珠子也不转了。
小金塔上的金光,轻轻地闪了一下。
云果果笑了,睁开了眼睛。
“好,泥愿意就行,辣窝们就一起去明德寺,窝给泥取个名字,就叫小塔,泥叭要怕,窝会把泥包在窝滴包袱里,跟桂发糕放在一起。”
“桂发糕负责甜,泥负责亮,窝负责打架,窝们三个配合很完美。”
了尘轻轻合十,朝小金塔深深一礼。
上午,了尘把寺里仅剩的六位僧人,都叫到佛殿前,将方丈的衣钵托付给智清。
智清跪地领命,老泪纵横,了尘自己则要跟着云果果一行下山。
“智清师弟,老衲在寺里守了六十年,如今要出去走一走了。送舍利子回明德寺,是我最后的路程,我走完了,就留在路上,不回来了。”
云果果仰头看他:“了尘爷爷,泥腿脚慢,泥要系走累了,窝背泥,窝力气大,能背一袋桂发糕,也能背一个老和尚。”
了尘笑着摇头:“老衲还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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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去附近镇上买了一辆驴车,又配了些干粮和药品。
云真道长在驴车上画了几道符,将舍利子小金塔固定在车中,再用黄布覆盖。
云果果把自己的红鞋摆在金塔旁边,说:“小塔泥康,介系窝滴鞋。窝滴鞋能镇邪,泥坐在窝滴鞋旁边,坏银就叭敢靠近咧。”
一切安排妥当,四人一驴在当日午后下了山。
下山的路比上山还要难走,云果果光着脚丫飞在半空中,银铃铛重新响了起来。她一边飞,一边回头跟车上的了尘说话:“了尘爷爷,泥以前走粗过介座山吗?”
“年轻的时候出去过,去了好多个地方,回来之后,就再没出去过。”
“辣泥介次粗去,会叭会,舍叭得寺里咧?窝每次,从家里粗去,都舍叭得凉亲,舍叭得父王,舍叭得家里银。”
“但系,窝还系会粗去,因为有些路,系要窝寄几走,系要为肥来而走滴。等送完舍利几,如果泥想回来,窝再送泥肥来。如果泥叭想肥来,窝就陪泥走走。”
“走到泥想停留滴地方,窝滴脚丫子叭挑路,它只挑银。跟喜欢滴银一起走路,走多远都输叭累,走累了窝阔以飞桌,跟叭喜欢滴银一起走路,走一步都赚多。”
了尘坐在驴车上,听着云果果一路上的絮絮叨叨,忽然笑了。他笑得极轻,像秋天最后一片叶子从枝头落下来,落进心里,又轻又暖。
“小施主,跟你一起走路,老衲很开心。”
“窝也开心。窝开心滴时候金光也会变亮,泥康——”
云果果举起手,掌心浮着一团小小的金光,在午后微凉的秋风里轻轻跳动。
“窝滴法力正在给舍利几带路,小塔说路上叭黑,因为窝在。”
沈风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远处延伸向西南的土路。
太阳西斜,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头驴,一辆旧车,一个老僧,一个道士,一个剑客,还有一个光脚丫的小娃娃,他们朝着西边走着。
风从身后吹来,把银铃铛的声音送出很远很远,像在说,走呀,继续走,天光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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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青山寺的第三天,云真道长在在一处岔路口,忽然停了下来。
官道在这里分成两条,一条笔直向西,通往西边的大路。另一条朝西南斜斜地拐出去,隐入一片低矮的丘陵后面。
路口立着一块旧石碑,碑上的字被风雨磨得只剩下几个模糊的笔画。
云真道长蹲下来,在碑前看了好一会儿,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地图,对着太阳比了比,然后起身说:“沈少侠,你带着了尘大师先走西边官道。我和果果绕一段路去办点事,三日后在青石镇会合。”
沈风虽然疑惑,但见云真道长神色郑重,便叭没有多问。他点了点头,重新套好驴车。
了尘坐在车上,朝云果果轻轻挥手:“小施主,路上小心,老衲在青石镇等你们。”
云果果仰着脸看了云真道长一眼,又看了看那条朝西南去的岔路。岔路很窄,草长得比膝盖还高,像一条被荒废了很久的旧带子,软软地搭在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