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对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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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渐行渐远,大殿内只剩下孤鸿子和方艳青两人。
孤鸿子看着方艳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师妹……你不必为我做到这般地步。”
“咱们之间不必如此客套。”方艳青微微一笑,将那枚铁扳指重新戴回拇指:“幸好有你在,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内忧外患的局面。”
“别妄自菲薄,就算没有我,你也能处理好这一切。”孤鸿子并非在安慰她,这确实是他心中真实的想法。
原着里的方艳青面对的局面只会比眼下更加凶险,但她最终还是稳住了峨眉,甚至带着门派走向了更高的巅峰。
虽然孤鸿子也不清楚她具体是如何做到的,但可以肯定的是,经历这场风波之后,原来的方艳青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那个手腕铁血、杀伐果断的灭绝师太。
不过,如今他回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师妹,你放心。”孤鸿子目光坚定,“师兄我,定然给你赢得漂漂亮亮的。”
方艳青点了点头,却又蹙起眉头:“不过,师兄你要怎么做?咱们门派的男弟子武功太差,比试是三局两胜,就算你能赢一局,另外两局也必输无疑。”
孤鸿子嘿嘿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后退两步:“来,你跟我对一掌试试。”
方艳青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运起内力,一掌拍出。
“砰!”
双掌相交,一声闷响。两人同时后退数步。
方艳青稳住身形,脸上却满是惊异之色:“师兄,你的内力……怎么涨了这么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抬头看向孤鸿子,满脸难以置信,“你在胡青牛那里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不成?怎么短短几个月,内力精进如斯?”
孤鸿子收回手掌,神秘一笑:“秘密。”
“什么秘密不秘密的,快说!”方艳青急道。
“等赢了比武,我再告诉你。”孤鸿子卖了个关子。
之后两人又说了一些峨眉如今的情况,孤鸿子便告辞了师妹,去了峨眉派的外院。
峨眉派自郭襄祖师创派以来,便是以女弟子为主。女弟子住内院,男弟子则住在外院,平日里只负责挑水、扫地、守卫山门等杂役,地位远不如女弟子。
孤鸿子刚踏进外院,一群男弟子便呼啦啦围了上来。他既是这一代的大师兄,又是男弟子中唯一能撑得住场面的高手,大家对他既尊敬又亲近。
“师兄,听说您跟青城派赌斗,要咱们这些男弟子出面比试?”一个青年挤到跟前,满脸疑惑地问道。
此人正是孤鸿子在山门前见过的那位师弟,清远。
“没错。”孤鸿子点了点头。
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惊呼,随即便是杂乱的议论声。
“师兄,我们行吗?”
“那青城派虽然只是二流门派,可人家的弟子也是正经练武的。不像咱们,平时就是挑水扫地,哪跟人动过手?”
“对啊,咱们这点武功,怎么打得过人家?”
孤鸿子见他们士气低落,不由大喝一声:“都住口!”顿时将众人嘈杂的议论声压了下去。
他环视一圈,目光沉静而坚定:“谁说咱们峨眉男弟子就只能挑水扫地?我说你们行,就是行!”
他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伸手指了三个人:“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晚上到我屋里来,我给你们开个小灶。”
这三人在男弟子中资质算是不错的,包括清远,还有另外两个平日里练功还算勤快的师弟,孤鸿子打算把他们作为比试的主力来培养。
三人面面相觑,眼中既有疑惑也有期待。清远忍不住问道:“师兄,您要教我们什么?是什么速成的功夫吗?”
孤鸿子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咱们不学那些歪门邪道的。要学,当然是学咱们峨眉自己的武功。”
随后,他又跟三人交代了几句,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这段时间连日赶路,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确实需要好好休整一番。
他足足睡了半日,才悠悠转醒。起身洗漱,吃了晚饭,便在屋里等着。
入夜后,那三名弟子如约而至。
孤鸿子让他们坐下,随后从怀中取出一本手抄册子。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峨眉九阳功·改良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