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胡青羊的决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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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艳青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抽回,却被他死死按住。
他掌心温热,力道极大,目光沉沉地望着她:“师妹,我再说一次。赶走蒙古人,我会做到;娶你为妻,我也一定会做到。”
方艳青怔怔地看着他,眼眶渐渐发热,心底那点强撑的冷静与克制,差点就溃不成军。
她别过脸,深吸一口气:“我不希望你有一天会后悔。”
“后悔?丢了你,我才会后悔终身。”
方艳青身子轻轻一颤,良久,终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过头回望他,眼底带着释然,也带着期许:“好。我等你。”
孤鸿子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书房。
接下来的日子,孤鸿子在峨眉山过了一段清静的日子。他一边每日指点弟子们习武,一边着手利用九阳神功改良峨眉九阳功。
全本九阳神功毕竟是少林绝学,若是原封不动传给峨眉弟子,难保不被少林察觉,平白生出麻烦。
再者,九阳神功大成极为艰难,若无乾坤一气袋相助,寻常人穷其一生也未必能冲破周身玄关,强行修炼反倒容易出岔子。
于是,孤鸿子便取其精要、去其繁复,将其融入峨眉派原有的内功心法之中。虽然在威力与上限方面略逊于原版,却更加适合普通弟子修炼。
至于方艳青,他则是将全本九阳神功毫无保留地抄录给了她。以师妹的天资根骨,假以时日,必能有所成就。
至于冲破玄关大成之事,他心里也有盘算——日后寻个时机,请张三丰、恢复功力的阳顶天、何足道三位绝顶高手联手,再加上自己,同时帮她打通各处穴位,未必不能助她一举功成。
这段时日,他和方艳青的关系也有了长足的进步。当然,两人并不是整日里耳鬓厮磨、如胶似漆。
他们虽挑明了心意,却依旧守礼,没有过多的亲昵举动。可举手投足间的默契却更甚从前,往往一个眼神递过去,对方便知其意,倒真有了几分相濡以沫的老夫老妻意味。
胡青羊也没闲着。她已经决定要一直跟着孤鸿子,便把峨眉也当成了自己的家。
她在峨眉开辟了一个小药园,平时便靠着从哥哥、嫂子那学来的医术,帮助门内弟子瞧病。
小姑娘虽然年纪不大,做事却极认真,医术也很不错,不多时便和门中弟子打成了一片,人缘竟好得很。
之前孤鸿子不在的时候,峨眉又收了不少新弟子。单是方艳青名下,便多了七八个徒弟。
孤鸿子也在这段时间,把这些师侄都认识了一遍。除了他见过的静虚、纪晓芙,还有静玄、丁敏君、贝锦仪等人。几个姑娘资质各异,性情也迥然不同。
孤鸿子作为大师伯,对这些小弟子自然是十分疼爱,时常指点她们修习内功,纠正招式中的疏漏。
在几人之中,除了纪晓芙,孤鸿子最感兴趣的弟子还是丁敏君。
少女不过十二三岁年纪,身形偏瘦,下巴尖尖,一双眼睛格外灵动,看人的时候总带着几分打量与算计,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精明和好强。
原着里那个尖酸刻薄的“毒手无盐”丁敏君,如今已初露端倪。
只不过孤鸿子对她却并没有太大的恶感。他从师妹口中得知,这几个新弟子里,除了纪晓芙是汉阳金鞭纪家的女儿,家世尚可,其余多是孤苦出身。
尤其是丁敏君,父亲本是乡下武师,早年被元兵当街打死,母亲带她改嫁,继父家还有其他孩子,待她动辄打骂。后来母亲也没了,继父不愿养她,才托人送上了峨眉。
丁敏君从小在冷眼与拳脚底下长大,自然早早学会了察言观色、锱铢必较。再加上原着中方艳青因孤鸿子身死而性情大变、待人严苛少恩,门中风气渐冷,才把她性格里的阴暗面一点点逼了出来。
但如今,孤鸿子还活着,峨眉风气日新,好好引导,未必不能让这姑娘走上正途,成为一名光明磊落的侠女。
在峨眉待了一段时间,将改良后的九阳功传授下去,又把弟子们的基础都梳理了一遍,孤鸿子便坐不住了。
他可不想在光复中华一事上耽搁十年、二十年,那岂不是要一直打光棍。总在山上耗着不是办法,得尽快行动起来。
这日午后,他寻到了正在屋中打坐的方艳青。
“师妹,我准备下山了。”
方艳青的眉峰微蹙,从打坐中睁开双眼:“你回峨眉才待了不到两个月,怎么又要走?这次打算去哪里?”
孤鸿子抬眼望向东南方向,目光悠远,语气笃定:“去东南沿海。”
“找屠龙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