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张浩然只用一场就拆散了六个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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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叫你们过来!”
顾小跑还挡在她前面:“方才那花——”
“没碰到我!”
“下一片会碰。”
“碰到再算我的!”
她从哥哥胳膊下钻出去,张浩然却已经踩断地上的青线。十二片白花重新聚回肩后,像十二只睁开的眼睛,把他们每一次回头都看在里面。
火灵儿咬牙撞向他。
张浩然不接,脚下一退。林南的圆盾恰好补进空位,盾面把火灵儿推回人堆。她后跟踩中顾小跑的鞋,顾小跑抱着石枪没倒,许峦却猛地拧腕。
枪杆一翻,众人脚下全乱。
唐望第三张风符在头顶炸开。
青风卷着花刃向下压,顾小雨腰间最后两面旗同时被吹起。她伸手去抓,张浩然已经从风后逼近。
顾小跑放开石枪,撞开林北的盾,转身扑回。
冷月也从右边抽剑。
火灵儿不顾掌伤,指尖火线直刺张浩然肩头。
三个人都想替顾小雨挡住这一招。
张浩然十二片花忽然向两侧一分。
顾小跑的肩撞上冷月剑鞘。火灵儿的火贴着他后领擦过,烧掉一小撮头发。顾小雨反而被三个人堵在后面,连阵旗都插不下去。
林北、林南两面盾同时合拢。
铁齿刮过青石,像两扇沉门,把六个人连人带兵器推向台边。
秦小满没有拿水幕硬顶。她先卷住孟秋白腰间,把人送出盾角;再拉顾小雨,水带却被一片白花从中拍断。
顾小跑左脚已经踩在台沿。
他若回头抓妹妹,自己先落台;若撞盾,伤着的右腕未必还能收住。
顾小雨没有等。
她一刀割断缠在脚踝的青藤,身体贴着盾面向下一滚,从林南盾底钻了出去。
可中路已经没人。
许峦横枪一扫,秦小满、孟秋白先后越过白线。唐望的风把火灵儿推到台角,李枢短索缠住冷月剑柄。顾小跑才从盾侧脱身,十二片白花便一起停在他胸前。
张浩然没有割下去。
花背轻轻一推。
顾小跑掉下问剑台,落地时还拉住了险些摔到石阶上的火灵儿。
黄执事竹尺敲响石桌。
“张浩然队胜。”
从开打到六个人全在台下,还不到半炷香。
火灵儿站稳后的第一件事,是甩开顾小跑的手。
“我自己能落。”
“你方才脚下是台阶。”
“我看见了。”
“看见还踩?”
火灵儿掌上的旧伤被白花割开,火气压在喉咙里,最后只挤出一句:“你若不回头拉我,方才还能多撑一息。”
顾小跑松开手。
这话没有错。张浩然正是等他回头,十二片花才从盾缝里同时穿进来。可他若不拉,火灵儿会不会真摔下石阶,他也不知道。
林北把宽盾从臂上卸下:“是我转盾慢了。”
林南立刻道:“我先追错了花。”
孟秋白按住木剑裂口:“藤起得太高。”
“都闭嘴。”秦小满蹲在顾小雨身前,水囊重重放到石地上,“输了就是输了。先让我看伤。”
六个人各自把话咽回去,却没有谁靠近谁。方才上台时肩挨着肩,下来后中间空出了能再站一个人的位置。
顾小跑想说下一场再补,见顾小雨自己接过药布,终于没开口。火灵儿也没有回到他旁边,只站在那处空位另一头,低头拆掌上的旧布。
台上两面盾没有裂,十二片白花只折了一片边。台下却多了六处伤:顾小跑左肩青了一块,火灵儿缠手的药布渗红,冷月右肩发沉,孟秋白的木剑裂口又白了一线,秦小满手背被断水带抽出红痕,顾小雨膝盖也蹭破了。
秦小满蹲下给顾小雨洗伤。
顾小跑伸手想帮,妹妹自己接过药布,按在膝上。
“疼吗?”他问。
“疼。”
“那我——”
“你先管你肩膀。”
顾小雨把最后一面没飞出去的阵旗插在脚边,抬头看向台上的张浩然。
张浩然道:“你的哥哥救不了每一个人。”
“我知道。”
她把药布咬紧,自己打了个很丑的结。
“所以下一场,我不等他来救。”
黄执事已经换上下一张战帖。
一头灰色风狼跃上台沿,左耳缺了一角。它低头闻了闻顾小雨膝上的血,利爪在青石上抓出四道白印。
狼后面的少女按住它颈毛。
“再输一场,”她看着同行队六人,“你们的选拔就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