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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完成度只剩0.3%,她要去打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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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

丫丫去了巴黎,在塞纳河边住了三个月,每天早上买一杯咖啡,坐在桥上看船来船往。

去了埃及,在金字塔脚下待了半年,把那片沙漠来来回回走了十几趟,还跟当地的导游学了两个月阿拉伯语。

去了冰岛,追了一整个冬天的极光。

去了马丘比丘,去了吴哥窟,去了东非大裂谷,去了挪威的峡湾。

在新西兰的皇后镇住了八个月,每天下午去湖边钓鱼。

在京都的寺庙里住了四个月,学会了做抹茶。

最疯的一次,她一个人租了条帆船,从斐济出发,横穿太平洋。船上只有她和系统面板,白天看海,晚上数星星,整整漂了四十七天才靠岸。

二十年。

世界上能去的地方,她基本都走了一遍。

最后一站是北极的斯瓦尔巴群岛。在那儿待了两个月,看够了北极熊,她订了张机票飞回大夏国,回到那栋别墅。

推开门的时候,家里干干净净,系统自动维护的。

丫丫把帆布包往沙发上一丢,整个人摊进去,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然后打开系统面板。

“任务完成度:0.3%”

丫丫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大概五秒钟。

零点三。

二十年前走的时候是5%,现在0.3%。

她把面板往上翻了翻,找到完成度的变化曲线。五年前掉到过最低点——0.2%。最近一年又回升了0.1个百分点。

丫丫把面板关了,去厨房煮了碗面条。

吃完面,洗了碗,回到客厅沙发上躺着。

“林凡”的全息投影准时出现在茶几旁边。

“老妹,二十年了。”

丫丫没坐起来,就那么躺着,把脑袋往靠枕上蹭了蹭。

“说。”

“先看总数据。”

“林凡”把面板甩到半空。

“任务完成度:0.3%”

“二十年前5%,现在0.3%。中间最低掉到过0.2%,最后一年回升了0.1%。”

丫丫“嗯”了一声。

“林凡”等了两秒,没等到追问,只好自己往下讲。

“先说最大的变化吧。就业。”

他把一张全国劳动力流动的热力图拉出来,城市的颜色在变淡,农村的颜色在变深。

“AI全面铺开之后,城市里大量岗位消失。之前那些还留在城里打零工、送外卖、跑网约车的人,这几年基本也待不住了。外卖有无人配送车,网约车有自动驾驶,工地有建筑机器人,连保洁都开始用清洁机器人了。”

“林凡”把数据翻了一页。

“这批人没有办法,陆陆续续回了老家。但回去之后发现——地没了。”

丫丫没动。

“之前主人推的农田整合政策,这二十年执行得很彻底。全国大部分耕地都集中到了种田大户手里,合同一签就是二三十年。回去的这些人没有地种,只能给大户打工。”

“工钱多少?”

“看地区。平均下来,一个月一千二到一千五。”

“林凡”把一份收入分布图拉出来。

“勉强够吃饭穿衣。想存钱、买房、结婚生孩子——基本不可能。”

丫丫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

“继续。”

“然后就是婚恋。”

“林凡”的语气有点复杂。

“农村现在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单身男的多,单身女的也多,但就是不结婚。”

丫丫把头转过来。

“男的这边,没房没存款,月入一千多,没有女孩愿意嫁。女的这边呢,之前那些感情类博主的内容发酵了二十年,虽然后来有很多人站出来批判,但观念已经种下去了。很多农村女孩宁可一个人待着,也不愿意嫁给身边这些在田里打工的男人。有些人还是觉得,总会有更好的出现。”

“还有一部分女的往城里跑了,在城里打工、做直播、做服务业,虽然也不轻松,但至少比嫁回村里强。”

“林凡”翻到人口数据。

“二十年下来,农村的出生率断崖式下跌。很多村子这几年一个新生儿都没有。”

他把另一组数据拉出来。

“直接后果是——农村小学大面积倒闭。”

面板上标红的数字很扎眼。

“全国撤并的农村小学超过三万所。有的乡镇连一所完整的小学都凑不出来了。”

丫丫从沙发上坐起来,盘着腿,把靠枕抱在怀里。

“医疗设施呢?我记得之前农村还有卫生所。”

“也关了。”

“为什么?没孩子是没孩子,但村里还有人住啊,总要看病吧。”

“林凡”把人口结构的年龄分布图拉了出来。

“主人可能忽略了一个问题。上一辈的农村人,每家兄弟五六个,多的七八个。二十年前他们是五六十岁,现在七八十了。这二十年里,这批人陆陆续续……走了。”

丫丫没接话。

“林凡”继续。

“虽然有大量年轻人从城市回到农村,但这批人的数量远远填不上每年的死亡人数。很多自然村的常住人口从两三百人缩减到几十人,甚至十几人。卫生所一年到头没几个患者,维持不下去,就关了。乡镇卫生院也在合并缩减。”

丫丫把靠枕放到一边,两条腿从沙发上荡下来,脚踩在地板上。

“那些事业单位和公务岗呢?之前新增了那么多。”

“林凡”把就业结构的数据切了出来。

“这些年来确实新增了大量岗位。事业编、公务员、国企固定岗位、企业响应政策设置的‘人工岗位’——加起来数量非常可观。”

他顿了一下。

“但全都被内部消化了。”

丫丫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下讲。

“推荐制运行了这么多年,现在整个体系已经非常成熟了。谁家孩子毕业了,打个招呼,岗位就有了。谁的亲戚从城里回来了,安排一下,编制就给了。外面的人想考进去,录取率已经低到不到0.1%了。”

“林凡”把一份收入对比表拉出来。

“这批人,工作量极少。因为大部分实际工作都交给AI和机器人了,他们每天到单位签个到,坐两个小时,就回家了。但薪资福利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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