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捡一夜的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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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林凡就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雨衣没穿,速干衣外面套了件防水外套,右手攥着那把三万铜币的菜刀,刀刃上还残留着昨晚烤鱼时沾的油渍。
沙滩上的鱼比昨天又多了。
一夜暴雨把更深处的鱼群往岸边赶,再加上风平浪静的效果还在,外面浪翻天,这边跟池塘一样,鱼全挤进来了。浅水区扑腾的,沙滩上搁浅的,礁石边卡住的——密密麻麻,全是。
林凡走到最近一条鱼跟前。
半臂长,银灰色,肚皮朝上在浅水里翻着,尾巴偶尔抽一下。
没犹豫,菜刀抡下去。
咔。
鱼身从中间断成两截,血水混着雨水往外淌。
叮。
“击杀中小型海鱼一尾,力量+0.01”
下一条。
三步远,比巴掌大一圈的小鱼,趴在湿沙上嘴巴一张一合的。
咔。
“击杀小型海鱼一尾,力量+0.001”
再下一条。
咔。
咔。
咔咔咔。
林凡弯着腰往前走,菜刀起落之间不带停顿,见鱼就砍,不挑大小,不看品种,管你是石斑还是黄尾鲷还是叫不上名字的杂鱼——一刀下去就完事了。
系统提示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力量+0.01,力量+0.001,力量+0.01,力量+0.01——偶尔砍到一条特别大的,但还是假0.01。
他没去看提示。
眼里只有鱼。
雨还在下,比昨晚小了不少,闪电和雷声全停了,天灰蒙蒙的,光线暗,但看清脚底下的鱼没问题。
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光着脑袋在雨里弯腰跑动,手里菜刀甩得飞快,刀刃每落一次就带起一蓬水花和碎肉,鱼血溅在裤腿上,溅在鞋面上,溅在手背上,他看都不看。
杀完就走,奔向下一条。
原本拎着还有点沉,感觉越来越轻了。
力量在涨。
砍鱼的速度跟着快了,一刀下去的角度也比刚才精准,不用瞄了,余光扫到鱼在哪儿,手腕一翻刀就到了。
七点半。
林凡直起腰喘了口气,转头往回看了一眼——身后的沙滩上,一路铺着被劈成两半的鱼,断面朝天,血水被雨水冲得发淡,顺着沙面往海里流。
八点。
雨势又弱了一档,从中雨变成了小雨,细细密密地飘着,落在脸上痒痒的。
远处海面上的风明显小了。昨天还能看到五百米外浪墙翻滚,今天那些浪头矮了一大截,虽然还在涌,但已经没有昨天那种末日感了。
系统上次说暴风雨持续两天。
今天中午差不多就是两天。
得快,林凡加速。
不再沿着沙滩一条条找了,直接往鱼群最密集的水洼区冲。那边是地势最低的一块沙滩,退潮时形成一个天然的浅水坑,十几平方米的面积里挤了上百条鱼,大的小的叠在一起扑腾,水面被搅得浑浊发白。
林凡冲进水坑,水没过脚踝。
菜刀挥起来。
咔。咔。咔咔咔。
不管大小,不管品种,不分先后。
左边一刀,右边一刀,脚下踩住一条大的,弯腰补一刀。
系统提示刷屏了,他根本来不及看,余光里全是绿色的加号和跳动的数字。
力量的变化是实打实的。
砍到第四十分钟的时候,菜刀劈下去的速度比刚开始快了将近一倍,力气完全不减反增,越砍越轻松,越轻松砍得越快,越快杀的鱼就越多,力量涨得越猛。
正循环。
九点半。
林凡从水坑里走出来,裤子湿到大腿根,鞋里灌满了混着鱼血的水,手上黏糊糊的全是鳞片和黏液,菜刀的刀刃上粘了一层鱼腥味重得发冲的血膜。
他总算看了一眼面板。
“力量:3.2”
三十二个成年人的力量。
难怪菜刀拎着跟纸片似的。
林凡攥了攥拳头,手指收紧的时候能感觉到指节和前臂的肌肉跟以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力量传导的效率变了,随便握一下就有种能把石头捏碎的错觉。
不是错觉。
他顺手抄起脚边一块鹅卵石大小的礁石碎块,五指一收。
嘎吱。
石头裂了两道纹。
再加力。
咔嚓——碎成了三块,碎渣从指缝里掉下来。
继续。
十点。
雨几乎停了,变成了毛毛细雨,脸上感觉不到水珠,只有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腥气。
远处海面的风也肉眼可见地在变弱。浪还在,但高度已经降到了正常水平,五百米外那条无形的分界线开始模糊——内外的差别越来越小了。
暴风雨要过去了。
风平浪静的效果还剩一天多,但没有暴风雨驱赶,外面海域恢复正常之后,鱼群就不会继续往这边涌了。
现在沙滩上搁浅的,就是最后一批存货。
林凡没再犹豫,菜刀加速。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大的砍,小的也砍。
巴掌大的杂鱼加0.001?砍。
手指长的小苗子可能只加0.0001?砍。
蚊子腿也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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