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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口袋里的广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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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主张签。他说百度和谷歌都在争默认位,星辰若讲君子风度,只会把市场让出去。

苏雨桐问:“用户第一次选了别家,升级以后你把它改回来,算谁赢?”

“行业都这么做。”

“行业还会变。”马飞说。

他把合同改成另一种:可以预装,首次启动由用户明确选择;升级不得覆盖;厂商按真实激活和留存获得服务分成,不按塞进多少台机器收费。

手机厂商代表当场笑了:“马总,你是在给竞争对手留门。用户选百度,我们还要不要算激活?”

“不算星辰激活,但你得到的是用户没卸掉一堆垃圾软件的口碑。”

“口碑不能进财务报表。”

“退货率能。”

谈判僵了两周。就在所有人以为合同要黄时,这家厂商另一款塞满预装软件的手机遭到集中投诉,客服成本和渠道退货迅速上升。代表主动回来,把用户选择条款放回桌上。

“可以试一款,但别指望全线。”

“一款够了。”

首批十万部手机上市后,星辰只获得百分之四十六的首次选择,不到销售团队预估的一半。一个月后,主动保留率却超过八成,用户投诉远低于同类预装。厂商第二次回来时,没有再问能不能偷改默认,而是问星辰愿不愿意把星桥扩到三款新机。

扩到第二款时,厂商工程师保留了一段升级重置代码,理由是方便售后恢复出厂设置。旧机墙一升级,用户选择果然全被抹掉。钟鸣没有只修星辰入口,而是要求所有搜索选择一起保留。

厂商嫌他替百度和谷歌操心,他说:“今天能偷改他们,明天也能偷改我们。规则若只在自己受益时成立,就不是规则,是轮到谁拿钥匙。”

代码在量产前删除。三家服务都不知道自己躲过一次重置,用户更不会为没有发生的麻烦鼓掌。

钟鸣看着新合同,终于承认:“门没关,进来的人反而更愿意待。”

海外团队同时研究苹果应用商店和安卓开发工具。苹果的统一硬件与分发体验漂亮得让人眼红,开放阵营则给不同厂商更多可能。马飞没有押单一阵营,要求账户、搜索和商户服务保持平台无关,触屏应用可以做得最好看,却不能把用户资料锁死在某一部手机里。

开发者接口也首次对外开放。第三方可以调用天气、位置搜索和订单查询的受限能力,权限必须逐项申请,支付确认必须回到安全页面。有人想用“一个接口打通所有数据”吸引开发者,被苏雨桐删得只剩标题。

“方便不是把厨房、钱柜和卧室的钥匙焊成一把。”她说。

七月底,星桥完成奥运压力演练。模拟流量达到平日的十二倍,图片服务主动降级,短信和文字查询保持可用。最后一次演练偏偏碰上北京雷雨,一处机房线路抖动,备用节点自动接管。值班员看着大屏恢复,才发现手里那碗方便面已经泡成了糊。

马飞也在值班。他夹起一筷子,面条在半空断成两截。

“这算什么状态?”他问。

钟鸣说:“数据完整,呈现层灾难。”

老周从抽屉里摸出一包榨菜:“低带宽兼容包。”

整间运行室笑成一片。

八月一日,奥运服务正式进入保障状态。五部测试手机摆在桌上,从黑白屏到触屏,每一部都能查到同一场比赛的时间和交通变化。界面有丑有美,速度有快有慢,却没有谁因为买不起最新手机就被挡在信息之外。

零点过后,海外新闻推送忽然跳出一条消息:SpaceX的猎鹰一号即将进行第三次飞行尝试。

钟鸣还沉浸在移动业务的数据里,随口问:“他们前两次都没成,这次要是还掉下来,对我们算好事吧?”

马飞看着屏幕上的火箭照片,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起来。

“如果它真掉下来,”他说,“所有人今晚都别睡。我们要看看它为什么掉。”

凌晨两点多,猎鹰一号完成一级工作。画面来到两级分离,一级尾部却像仍有一只手在向前推。

两段箭体刚拉开,又猛地撞回一起。

直播信号断掉前,马飞已经抓起白板笔,在“逐光一号级间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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