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恶女进行时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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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璃站在原地,装作失神的样子,身侧的纪氏心头焦急,又万般无奈,不敢给女儿半分迟疑的余地,立刻轻抬手,不着痕迹地轻轻按住她的肩,低声催促,语气恭谨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力道:“平歌,还不快磕头谢太后隆恩。”
李木璃脊背微绷,身形滞住,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面上刻意漾开一抹抗拒之意。她要做最后一场姿态,不是为翻盘,只为演给满堂众人看——她非自愿入宫,她有过抗争,她是身不由己被家族牺牲。
可下一瞬,身侧的纪氏眼疾手快。
趁着众人目光皆落在殿中、无人留意母女细微动静之时,她指尖用力,死死掐住了李木璃的胳膊,力道尖锐沉重,带着毫不退让的强硬与极致的无奈。
刺骨的痛感瞬间传来,“0527她掐我好痛啊!”
紧接着,纪氏俯低身子,贴近她耳畔,用只有母女二人能听见的极低嗓音,字字沉重、带着勒令的威严:“为了鞠家,不许闹事。安分谢恩。”
良久,李木璃装作敛尽所有情绪,褪去一身飒然锐气,身姿微微佝偻,带着一副心碎漠然、被迫顺从的姿态,缓缓屈膝跪地,红衣铺展于冰冷地面。
她声音轻浅沙哑,褪去所有鲜活暖意,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臣女……谢太后恩典。”
回到鞠家的营帐李木璃顺势闹了一场,帐内无人,只剩母女二人,静谧密闭,刚好容得她演一场淋漓尽致的脾气。
不等纪氏落座,李木璃骤然转身,眼底蓄满委屈与戾气,褪去了人前恭顺得体的模样,语气带着少年人极致的不甘与愤然,声音微微发颤,像是真的被硬生生逼碎了所有心愿,“女儿不愿入宫。”
她字字倔强,眉眼通红,姿态执拗,将一场早已知晓结局的宿命,演得像是猝不及防的天降苛责。
她的入宫,绝不能让卫慎看出半分自愿,她不能是顺势入局、心思深沉、步步算计的棋子。她必须是被家族狠心牺牲、被迫斩断情爱、不甘委屈、被逼着推入深宫可怜的大家闺秀。
唯有卫慎认定她是身不由己、满心怨怼、被迫承宠,他才不会对她层层设防,不会预判她的目的,不会看透她的城府与制衡之心。
闹,是演给家人看,更是演给卫慎看的。
借着这场发作,纪氏把所有的一切掰碎了讲给李木璃听,让她知道牺牲她是迫不得已,要恨就去恨童窈,最后鞠家补贴了李木璃许多金银细软、上等脂膏、珍奇摆件、件件都是实打实的好处。
晚上李木璃偷渡进了系统空间和0527数着钱和银票,真的是发财了发财了。
这些钱其实好多都是鞠尚书卖官得来的,他是吏部尚书,好处没少拿,这也是太后拉拢他最重要的原因,现在是真的绑在了同一条船上了。
就在纪氏安抚完她不久,帐外悄无声息进来一名心腹管事,避开所有人耳目,单独给李木璃递了一封密信,是鞠尚书亲笔所写。
信上没有冠冕堂皇的家国宗族大义,字字皆是极度务实、极度圆滑的私心谋算。
他先是安抚李木璃,让她不必忧心宋庭徽那边的残局。他早已安排长子出面,亲自登门宽慰宋家,稳住两家情谊,化解这场骤然断缘的尴尬,绝不叫宋庭徽记恨鞠家,也不让昔日情分彻底决裂。
稳住宋家,也是他留的后路之一,而信中最刺眼、最直白、也最冰冷的一句叮嘱,字字扎眼:务必安稳帝心,尽早怀上龙胎。
鞠尚书打得一手绝顶漂亮的两头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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