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之前可是答应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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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瞎猜的。”
她笑了一声,继续看鱼。老夫妻把手里的面包喂完之后,拍了拍手上的屑末,挽着胳膊走了。湖面上的锦鲤又散开了,只剩下几条还停在原地,嘴巴一张一合。
苏桃甜直起腰,发现江宇轩没在看鱼。
他在看她。
“看我干嘛。”她说。
“没什么。”
“说。”
“你背后有棵银杏树。角度刚好。可惜没带相机。”
“那就记着。”
“嗯。记着了。”
他们穿过公园,走在一条两边种满梧桐的林荫道上。这条路不是商业街,两边都是老房子,白墙灰瓦,窗户上贴着褪色的窗花。偶尔有一辆自行车从身边慢慢骑过去。
苏桃甜挽着他的胳膊。她把鼻尖往他外套袖子上蹭了蹭。
“江宇轩。”
“嗯。”
“你喜欢苏城吗。”
“喜欢。”
“跟京城比呢。”
“不一样。京城太干。这里有水。”
“只有这个?”
“还有你。”
她把脸埋进他袖子里,声音闷闷的。
“这个算标准答案。”
路转角有一家婚纱店。
苏桃甜在橱窗前面停了下来。
她没说话,就那么站着看。
江宇轩站在她旁边,也没说话。
过了一小会儿,她指着秀禾服说。
“这个好看。”
“不错。”
“你觉得呢。”
“你穿哪个都好看。”
“我说正经的。”
“正经的。你觉得秀禾服好看,那就秀禾服。”
苏桃甜把视线从橱窗上收回来,重新挽住他的胳膊。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她的手忽然收紧了。
“江宇轩。”
“嗯。”
“毕业就办婚礼,你之前可是答应的。”
她用的是陈述句,没有问的意思。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朝着前面,步伐没有变。但他的手指在她手心里动了一下。
“好的。”
“我说的是毕业。不是毕业后几年。”
“知道。”
“到时候就在苏城办。让我妈高兴。”
“行。”
“然后回京城再办一场。让你爸妈也高兴。”
“太行了。”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你除了‘好’还会说什么。”
江宇轩沉默了两秒。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我赚到了。
苏桃甜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眶有点发酸,但嘴角翘得压不住。
她伸手拍了他胸口一下,力道很轻,手掌贴在他外套上没拿开。
“早就愿意了。五岁就愿意了。”
她把手缩回来,重新挽住他的胳膊。手顺着胳膊滑下去,手指扣进他指缝里,握紧。
“走了。再不走我妈打电话催了。”
她拉着他往回走。背影在梧桐树的光影里拉得长长的,和旁边那个身影交叠在一起。
路过婚纱店的时候,她的脚步没有停。但嘴角还翘着,嘴角还翘着,侧过来看他的时候,眉毛也松开来了,整张脸都是那种藏不住的得意。
“你在偷笑。”他说。
“没笑。”
“骗谁呢。”
“那我就笑了。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