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带个蝴蝶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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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宇轩站起来拿行李。“没事。”
“怎么就没事了?”
“我记得就行。”
苏桃甜跟着站起来,拽他衣角。
“宝宝。”
“嗯?”
“你五岁的时候是不是就喜欢我了?”
江宇轩没说话,把行李从架子上拿下来。
“是不是?”苏桃甜追着问。
他低头看她。“下车了。”
“你先说。”
江宇轩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
“……嗯。”
苏桃甜原地蹦了一下。“啊啊啊啊——”
旁边的人转头看过来。江宇轩伸手把她拉到身边。“走了。”
苏桃甜抓着他胳膊往外走,还在笑。
“那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句话?”
“说了。”
“说了什么?”
江宇轩走出车厢门,站到站台上。苏城北站,阳光从玻璃顶棚上面漏下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转头看苏桃甜。
“我说,石头像外星人。”
苏桃甜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你说的?”
“嗯。”
“那是我说的!”
“你说了以后,”江宇轩说,“我跟着说的。”
苏桃甜盯着他看了半天。“你就学我说话?”
江宇轩没回,拎着行李往前走。
“哎,”苏桃甜追上去,“你五岁就学我说话?”
“嗯。”
“那我要说了别的你也学?”
“可能。”
苏桃甜拉住他胳膊不让他走。“所以你小时候就跟着我?”
江宇轩停下来,看着她。阳光照在她脸上,左眼角那颗痣小小的。
“你跟了一天,”他说,“第二天没来。”
苏桃甜安静了。
“第三天你也没来,”江宇轩说,“我站在那个石头旁边等了一下午。”
风从站台尽头吹过来,苏桃甜的头发飘了两下。
“后来呢?”她小声问。
“后来我妈来找我,”江宇轩把行李换到另一只手上,“说该回家了。”
苏桃甜站在原地没动。
“走吧,”江宇轩说,“奶茶店在那边。”
他转身往前走。苏桃甜跟了两步又停下。
“江宇轩。”
他回头。
苏桃甜跑过去抱住他胳膊。“那你等到了。”
江宇轩看着她。
“第三天下午你没等到我,”苏桃甜抬头,“但你现在等到了。”
江宇轩看了她三秒。
“嗯。”
他转回去,手伸过来牵住她。
“走吧,”他说,“奶茶。”
“芋泥波波,热的,三分糖。”
“知道。”
苏桃甜被他牵着往出站口走,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咧开嘴笑了。
「等到了。」
站台上有人拖着行李箱匆匆走过,广播在报下一班列车的信息。江宇轩没回头。
苏桃甜快走两步跟上他。“那拙政园那个石头还在不在?”
“在。”
“你怎么知道?”
江宇轩侧过脸看她一眼。
“上周查的。”
苏桃甜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你上周就查了?”
“嗯。”
“什么时候?”
“买票那天。”
苏桃甜抓着他胳膊晃了两下。“宝宝——”
“嗯。”
“你真好。”
江宇轩没说话,耳朵又红了。
苏桃甜看见了,但没戳穿。她蹦了两步跟上去。
出站口的阳光很大。苏桃甜眯着眼睛看外面。
“拙政园怎么去来着?”
江宇轩掏出手机。“打车。”
“多远?”
“十分钟。”
苏桃甜挽着他胳膊往前走。“你小时候怎么去的?”
“我妈带我坐公交。”
“哪一路?”
“游1。”
苏桃甜转头看他。“你连几路公交都记得?”
江宇轩把手机收起来。“嗯。”
“……”
苏桃甜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江宇轩问。
“江宇轩,”她说,“你是不是偷偷喜欢我很久了。”
出租车停在他们面前。江宇轩拉开车门让她上车。
苏桃甜钻进去,他又关上门,绕到另一边上车。
坐好了。车开出去。
江宇轩才开口。
“没偷偷。”
苏桃甜转头看他。
“一直都知道。”江宇轩说。
苏桃甜靠在座椅上看着他的侧脸。车窗外苏城的街景晃过去,梧桐叶子绿得很深。
「一直都知道。」
她伸手过去牵他的手。江宇轩没看她,但手翻过来握住了她的。
掌心贴在一起。有点热。
“还有多久到?”苏桃甜问。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七八分钟吧,不堵的话。”
苏桃甜把脑袋靠江宇轩肩上。
“那到了你先陪我去找那个石头。”
“嗯。”
“找到了呢?”
江宇轩低头看她。
“找到了,”他说,“你站过去。”
“然后?”
“然后我拍张照。”
苏桃甜抬头看他。“拍照干嘛?”
江宇轩没说话。窗外梧桐树的影子一截一截地滑过他的脸。
车拐了个弯。阳光从另一边照进来。
“五岁的时候没拍着。”他说。
苏桃甜愣住了。车窗外的光把她的眼睛照得有点亮。
她没说话。手攥紧了他的。
江宇轩把她的手又握紧了一点。
“到了叫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