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失控的神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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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景象让她血液冻结。
小雅悬浮在半空,身上的裂纹越来越多,像是一个即将破碎的瓷器。而那些溢出的神力不再是温和的光,而是变成了黑色的闪电——那是神性侵蚀人性的具象化。
“这就是……人类的……脆弱吗?”小雅的声音变得扭曲,一半是少女的哭腔,一半是神明的冷漠,“为什么要反抗?归一……才是永恒……”
她抬起手,指向千面狐。
一道黑色的能量束在她指尖凝聚。
千面狐想要举起振动刀,但身体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她看着那个曾经会在深夜里抱着膝盖哭泣、会因为她带回来一块糖果而开心的女孩,此刻正用看蝼蚁的眼神看着她。
“小雅……”千面狐轻声唤道,没有求饶,只是伸出手,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想要去摸摸她的头,“回来吧。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在这里。”
那道黑色的能量束颤抖着,悬在千面狐的眉心前一寸。
小雅的脸庞在金光与黑雾中不断切换。
“杀……了……她……”那个冷漠的声音在咆哮,“消除……变量……”
“不!她是千面狐!她是……我的……”少女的声音在尖叫。
两股力量在她体内疯狂撕扯。
小雅的身体弓成一张虾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轰——!
她体内的能量彻底失控,黑色的闪电与金色的光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小型的风暴。游隼号被风暴边缘扫中,警报声大作,船体开始解体。
千面狐被吸向风暴中心。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看到小雅猛地扑了过来。
不是为了杀她。
而是用那具濒临崩溃的身体,死死地护住了她。
“跑……”
小雅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微弱如游丝,那是属于人类的、最后的声音。
“千面狐……快跑……别让我……伤害你……”
随后,无尽的黑暗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