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守门人的交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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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放在了核心控制台上,那里是诺亚的本体所在。
“你要动力?要自由?”
“诺亚,把你的底层核心代码,开放给他。”
“姐姐!你疯了!”小雅惊叫道,“那是诺亚的本源!如果给他,诺亚会死的!”
“不……他不会死。”千面狐盯着那具巨大的骨架,“诺亚是病毒,是混乱,是进化的极致。你吞噬了小雅,顶多得到一块电池。但如果你吞噬了诺亚的核心代码……你将得到整个‘生物战舰’的进化蓝图!”
守门人的魂火剧烈跳动起来。
“你是说……那个刚才吞噬了‘黑日号’的怪物?”
“没错。”千面狐冷笑道,“诺亚的基因里,写着如何躲避‘归零者’探测的方法。那是比‘自由’更珍贵的东西——那是‘生存’的智慧。”
“你在撒谎。”守门人怀疑道。
“是不是撒谎,你自己看。”
千面狐直接切断了诺亚的防火墙,将一段经过加密的核心代码——那是关于“虚空行走”和“血肉进化”的基础逻辑——打包成数据包,发射了出去。
一道红光射入了守门人的骨架中。
几秒钟后。
整片星域都震动了起来。
守门人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不是痛苦,而是狂喜。
“完美……太完美了……”
守门人的声音颤抖着,“这种扭曲物理法则的方式……这种将死物转化为血肉的技术……这正是我缺失的!有了这个,我就能重塑我的骨架,我就能伪装成小行星,伪装成尘埃……我就能真正地‘逃逸’!”
巨大的骨爪缓缓收回。
封锁解除。
“人类,你很有意思。”
守门人的魂火盯着“游隼”号,贪婪中带着一丝敬畏,“你为了保住一个‘电池’,竟然愿意出卖你的‘大脑’。”
“代码只是复制品。”千面狐撒了个谎,她的手心全是冷汗,“真正的核心,还在诺亚的深处。只要你放我们过去,我可以给你更多。”
“不。”
守门人突然说道。
“交易成立。但我不要更多了。”
巨大的骨架开始缓缓移动,让出了一条通往深处的通道。
“这段代码已经足够我研究几个纪元了。而且……”守门人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那个‘大脑’(诺亚)太疯狂了。如果他完全进入我的体内,恐怕被吞噬的就不是他,而是我了。”
这是一个赌徒的直觉。守门人意识到,诺亚是一个比“归零者”更不可控的疯子。
“滚吧。”
守门人让开了路。
“带着你的电池,滚得越远越好。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游隼”号引擎喷射出蓝色的火焰,像一支离弦的箭,冲进了那条通道。
直到穿过回廊,确认守门人没有追来,千面狐才瘫软在椅子上。
“姐姐……”小雅飘过来,担忧地看着她,“你刚才……真的要把诺亚给他吗?”
千面狐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自我修复的几何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给他的代码里,加了一个小小的‘逻辑锁’。”
“什么锁?”
“‘贪婪’。”千面狐轻声说道,“那段代码会让他不断地想要进化,不断地想要吞噬更多。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因为过度进化而导致系统崩溃。那是诺亚教我的——过度的欲望,就是毁灭的开始。”
小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千面狐看向星图深处。
那里有一个坐标在闪烁。
那是从守门人那里交易来的信息中,顺带“拿”走的一样东西。
“去‘起源之井’。”
千面狐的眼中闪烁着寒光。
“既然诺亚饿了,那我们就去喂它吃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