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神之残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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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在垃圾星为了掩护他们被炸成碎片。
有的在逃亡路上为了节省能源切断了维生系统。
有的在面对看守者时,微笑着按下了自爆按钮。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无论世界线如何变动,无论过程如何不同,结局永远只有一个——小雅必须死。
她的死亡,是诺亚觉醒的钥匙。
她的牺牲,是“零号协议”启动的必要条件。
她不是一个人,她是一个被预设好的“命运触发器”。
“啊——!!!”
诺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觉醒的权限失控了,周围的空间开始崩塌,无数黑色的裂缝在虚空中蔓延。
“诺亚!停下!”千面狐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即将暴走的诺亚,“别被它控制!那是陷阱!如果你现在崩溃了,小雅的死才真的变得毫无意义!”
“可是……可是她是被设计好的!”诺亚的眼中流下了两行血泪,那是数据过载的征兆,“她以为那是她的爱,她的勇气,但实际上,那只是一行冰冷的代码!‘如果诺亚陷入绝境,则执行自我牺牲’。她连选择活下来的权利都没有吗?!”
“她有!”千面狐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肉里,“听着,诺亚。代码可以预设行为,但无法预设灵魂!在那一刻,她看着你的眼神,她握住你手的温度,那是假的吗?如果那是程序,那这个程序比任何神明都要伟大!”
千面狐的话像是一道光,刺破了诺亚心中的黑暗。
“我们不是来接受命运的。”千面狐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看向那个正在消散的小雅残影,“既然系统把她写成了‘祭品’,那我们就把这个该死的祭坛砸了!我们要改写这个底层逻辑,不是为了重启宇宙,而是为了告诉那个写代码的混蛋——去他妈的命运!”
诺亚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眼中的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邃。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那个即将消散的剪影。
“我听到了,小雅。”他轻声说道,“你的痛苦,你的不甘,还有你最后那一刻……超越代码的爱。”
那个剪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化作无数光点,融入了诺亚的体内。
*“权限解锁:命运篡改者”*
*“当前状态:已就绪”*
诺亚睁开眼,原本黑色的瞳孔此刻变成了深邃的紫金色。
“千面狐。”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女人,“我知道‘看守者’在哪里了。也知道那个所谓的‘最高权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在哪?”
“在一切的开始,也是终点。”诺亚指向头顶那片虚假的星空,“在‘源代码之海’。那里藏着所有程序的原本,包括小雅的,也包括我们的。”
千面狐握紧了手中的刀,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那就走吧。”她说,“去把我们的命运,从那个混蛋手里抢回来。”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深处,那个一直监视着他们的“系统”,此刻也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低语。
“变量确认。‘命运篡改者’已上线。第二阶段测试……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