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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暗影裂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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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帐篷。天边还没亮,但地渊方向的光不对——不是之前那种暗红脉动,而是不稳定的紫黑色闪光,每隔几秒亮一次,把岩石映得忽明忽暗。

方晨已经在天眼前了。但今天他没在看波形图——在发呆。天眼的三颗蓝色晶体稳定闪烁,方晨手里攥着一沓打印纸,指节发白。

方技术员?

方晨吓了一跳,眼镜差点掉下来。他看清是刘修诚,张了张嘴又闭上。

怎么了?

刘修诚。方晨的声音比平时低很多,天眼的数据整理……我昨晚做完了。

然后?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方晨把那沓纸递过来,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和波形图,大部分看不懂,但他用红笔圈了几个段落。

这些是什么?

你的精神力波动数据。方晨推了推眼镜,天眼记录机甲参数的同时,也记录了你的精神力运转模式——五节点同步、锚定术的频率、甚至你发射精神穿刺时的精神力波形。这些数据和机甲参数打包在一起,按规定要上传军备司数据库。

刘修诚的目光落在红圈里的一行字上:操控者生物特征数据——精神力多节点结构(异常/待分类)。

如果这些数据进了数据库——

B级以上权限可以调阅。方晨的声音发干,包括精神力波形分析。如果有人拿到你的精神力频率……理论上可以构建针对性的精神干扰装置。不是现在——但技术上可行。

沉默了几秒。

你能删掉吗?

不能直接删。军备司的数据有校验码,删了会触发完整性警报。方晨犹豫了一下,但我可以给这些数据加采集异常标记,标注为非战斗环境下的干扰数据,需要人工复核才能进入正式数据库。人工复核……也许一周,也许两周。

你愿意冒这个险?

方晨苦笑:我是个技术员,不是政客。加入军备司是为了研究机甲,不是帮人偷别人的精神力密码。他推了推眼镜,上传时间不变——三十六个小时后。标记只能拖延,不能阻止。

够了。刘修诚把纸还给他,谢了。

方晨接过纸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还有一件事。裂隙——昨晚后半夜开始能量波动不太对。不是增强,是震荡。像有什么东西从另一侧撞它。

刘修诚的八十五米感知立刻向地渊方向延伸。

方晨说得对。裂隙的空间波动不是之前那种稳定的状态,而是有节奏地膨胀、收缩——像有人在从里面推一扇门。

不。不是推。

是撕。

上午七点。苏振国在王胖子搀扶下走出医疗帐篷。

老院长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甚至能自己站十几秒——但很快坐回轮椅。气息恢复到四成左右,B级空间系的空间感知正在缓慢回归。

院长,能感觉到空间了?

能感觉到,但不能操控。苏振国闭着眼,手掌朝向地渊方向,像断骨刚接上——知道它在那儿,但不敢用力。

他突然皱眉。

裂隙在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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