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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铁腕整防·暗流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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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京营右掖营的,约三百人。”禀报的千户声音发抖,“他们趁夜从东便门缒城而下,被巡夜的锦衣卫发现,抓回来八十多人,其余的……逃了。”

沈默沉默片刻,起身:“带我去看。”

东便门内的空地上,八十多名逃兵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周围火把通明。见到沈默到来,有人哭喊求饶,有人垂首不语。

沈默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扫过一张张或年轻或沧桑的脸。这些士兵大多面黄肌瘦,眼中充满恐惧。

“为何要逃?”他问。

一名年轻士兵抬起头,泪流满面:“大人……俺们已经守了八天了,勤王军还没到……城外蒙古人越来越多……俺家里还有老娘……”

“所以你就逃了?”沈默的声音很平静,“你逃了,你守的那段城墙就少了个人。若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北京城早就破了。城破之后,你老娘就能活吗?”

年轻士兵哑口无言。

沈默转身,对周围的将士高声道:“我知道诸位害怕,我也怕。但身后就是我们的父母妻儿,就是大明的都城!我们退一步,他们便进一步!土木堡之变的教训,难道诸位忘了么?!”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今日我沈默在此立誓,城在人在,城亡人亡!逃兵者,斩!奋勇杀敌者,赏!坚守到勤王军抵达者,每人赏银十两,我沈默亲自向陛下为诸位请功!”

说完,他走到那名年轻士兵面前,缓缓抽出佩剑。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剑光闪过,绳索应声而断。

年轻士兵愣住了。

“我给你一次机会。”沈默收剑入鞘,“回到你的岗位,用你的命守住城墙。若再逃,我会亲手斩了你。”

年轻士兵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谢大人!谢大人!小的再也不敢了!”

其余逃兵也纷纷磕头求饶。

沈默挥了挥手:“都松绑,送回各自营地。告诉所有将士——陛下已下旨,蓟镇、宣府、大同三镇勤王军最迟后日便可抵达!我们再守两日,只要两日!”

消息传开,守军士气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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