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惊叫拳击馆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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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的作者有话说有提到,《惊叫拳击馆》会把少帮主换成蒲熠星,所以请喜欢帮主的姐妹原谅~”
进入密室的过程比林沐瑶想象的要安静。
节目组给了每人一张免费体验券,入口处挂着一块脏兮兮的灯牌——“惊叫拳击俱乐部”。走进大厅,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旧皮革的混合气味,墙上贴着褪色的拳击海报,几台老式街机闪烁着幽蓝色的光。
“就是这个。”火树率先走到一台测力机器前,屏幕上跳出一行字:请输入您的姓名。
“这啥?都要录名字吗?”邵明明凑过来看。
齐思钧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表的电子显示屏,试探性地放在感应区,不知道触发了什么开关,屏幕亮起来,上面跳出几个选项。他歪头看了一眼,直接把整个手表拆了下来——那表带看起来不便宜。
“小齐你用手表试?”唐九洲在旁边瞪大了眼睛。
火树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另一台机器前,开始检查周围的电子设备。他的手法很轻很快,手指在机器缝隙间摸索,像是在找某个不为人知的机关。
林沐瑶站在稍远处,本能地用记者采访前的习惯快速扫描了整个场地。四台街机,一台售票机,墙上挂着几幅拳王海报,角落里有一个疑似通风口的装置。腰侧传来隐隐的酸痛提醒她站得太久了,她不动声色地挪到墙边,将身体的重心转移到没有疼痛的那一侧。
郭文韬站在她对面,低头翻看手里的体验券,表情平静得几乎看不出任何波动。但林沐瑶注意到,他在某个瞬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右手很快地在腹部按了一下,动作快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她垂下眼睛,没说什么。
“等一下,我找到了——”火树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这里有个通风口,可以拆开。”
所有人都围了过去。
“安吉尼尔火,就是不一样。”蒲熠星靠在墙边,语速不快不慢,带着一种听不出是夸赞还是调侃的语气。
火树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拆开通风口的挡板,露出一个狭小的通道。他探头往里看了看,又退回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里应该能过去,但得瘦的人先走。”
唐九洲第一个举手:“我来我来。”
邵明明跟着嚷嚷:“我也瘦我也瘦,你不能抛下我。”
齐思钧在旁边笑出声:“明明你那叫瘦吗,你那是细。”
几个人笑成一团,密室里紧绷的气氛松快了几分。林沐瑶看着唐九洲笨拙地往通道里钻,邵明明在后面给他加油打气,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这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算计的互动,和她之前经历的任何一个场合都不一样——没有稿子,没有镜头前的精准走位,每个人都是自己。
通风口的通道通向隔壁的房间,唐九洲第一个爬过去,然后是邵明明,接着是火树。齐思钧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剩下的人:“蒲熠星你跟上,沐瑶你——”他的目光落在林沐瑶腰间的支撑带上,话被她自己接了去。
“我最后。”林沐瑶说,“你们先走,我能过去。”
齐思钧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这种不需要多言的默契让林沐瑶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他们曾经在央视的录制棚里并肩度过了无数个通宵,一个眼神就足够传达所有信息。
通道里只剩她和郭文韬了。
蒲熠星已经钻了进去,通道口只剩下郭文韬还站在那儿,低头看着手上的宣传单——一张像是从旧报刊上剪下来的纸片。他没有急着走,而是把纸片翻到背面,拿手指点着上面的几行字。
“你在看什么?”林沐瑶走过去,目光落在那张纸上。
“可能是线索。”郭文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沉稳的质感,“上面写着拳击馆的规则,有一句话的字体和其他的不一样——‘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获得胜利。’”
“有道理。”林沐瑶接过纸片,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那强者的定义是什么?成绩?体力?还是——”
“智商。”郭文韬几乎是同时说出这个词。
两人对视了一眼。
蒲熠星的声音从通道那头传来,带着明显的调侃:“文韬,瑶瑶,你俩在那边谈恋爱呢?赶紧过来,这边有个密码锁,需要你们帮忙看看。”
“来了。”郭文韬应了一声,弯下腰钻进通道,动作干净利落。林沐瑶跟在他后面,通道里的空间逼仄,膝盖和手掌撑在地面上,腰部的支撑带勒得有些紧,但她没有出声。
等她在通道另一头站起身时,所有人已经围在一扇上了电子锁的门前。火树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拆下来的电路板,唐九洲蹲在他旁边,邵明明则用手电筒照着锁上的数字键盘。
齐思钧看到林沐瑶过来,侧身让出一个位置:“这个锁需要五位数密码,我们刚才发现,那几个街机游戏的最高分和拳击手的名字有关联,但数字怎么对应还不清楚。”
林沐瑶绕着门转了一圈,目光在锁的周围来回扫视。墙上的油漆剥落得很厉害,但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人用马克笔写了一行小字。
“看这里。”她蹲下来,用手指着那行字,“‘记住每一拳的分数。’这应该是在提示前面那台测力机器的成绩。”
蒲熠星也凑过来,两人几乎是同时低头去看那段话,彼此的呼气声在这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有意思,”蒲熠星直起身来,推了推眼镜,“看起来这一关需要打拳击测力,达到一定的分值才能解锁。”
“谁来?”邵明明问。
郭文韬自始至终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眼神专注却没怎么参与讨论。直到齐思钧提议他去试试,他才慢慢走向测力器。林沐瑶注意到,他抬腿的幅度比刚才小了一些,像是在刻意放缓步速。
测力器摆在房间中间,是一个半人高的拳靶,屏幕亮着诡异的红色数字。齐思钧先上去试了一下,一拳打上去,“咣”的一声,屏幕显示:480。
“可以啊小齐!”唐九洲在旁边惊叹。
齐思钧揉了揉拳头,笑了笑:“还行,再试试。”
第二拳,490。
“差十点到五百。”火树看了一眼屏幕,“应该有人能打到五百才行。”
郭文韬走到测力器前,调整了一下站姿。他的动作很标准,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压低——一看就是练过的。但就在他摆好姿势准备出拳的时候,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右手在腹部按了按,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林沐瑶站在他侧后方,这个角度的光线不太好,但足够她看清郭文韬泛白的指节和她熟悉的那个动作——用力按压胃部,试图用短暂的压力缓解疼痛。
她在心底印证了自己的判断。
前几次录制中的种种细节像碎片一样在她脑海里拼合:他上一关下意识按住胃部的动作、在等待轮到自己时沉默安静的状态、刚才在入口处皱眉的表情、在通道里刻意压低的姿态——这些之前只是在职业素养下无意捕捉的细节,此刻忽然全部精确地吻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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