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密神S3·超前聚会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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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熠星站了起来。他走到文韬面前,伸出手。文韬握住了。齐思钧也伸出手覆上去,火树的手也放了上来,JY的手也放了上来。五只手叠在一起。林沐瑶坐在沙发的边上,看着他们。她没有伸出手,但她没有走开。文韬的目光越过交叠的手,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也算。”
她伸出手,放在最上面。六只手叠在一起。李晋晔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后来这张照片被用作第三季的宣传物料。
晚餐是火锅。
圆桌,六个人围坐。“密桃之家”的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照着每个人的脸。齐思钧坐在林沐瑶左边,文韬坐在她对面,蒲熠星坐在文韬旁边。锅底是鸳鸯锅,一边红汤一边白汤。菜已经上齐了,毛肚、鸭肠、肥牛、虾滑、贡菜、娃娃菜,摆了满满一桌。
齐思钧在锅里涮着虾滑,用漏勺轻轻推着,等虾滑浮起来,捞出来放进林沐瑶碗里。他没有说“给你”。林沐瑶没有说“谢谢”。她夹起来吃了。蒲熠星往锅里下了肥牛,涮了七秒,夹起来放进林沐瑶碗里。肥牛和虾滑并排躺着,她夹起那片肥牛,吃了。
文韬把桌上的贡菜转到了她面前。转桌是他转的,但他的手没有在转盘上停。齐思钧看到贡菜停在她面前,没有说什么,给自己夹了一筷子娃娃菜。林沐瑶夹了一根贡菜,嚼了,脆的。她说了一句“好吃”,没有对着谁说,但文韬的筷子顿了一下。
JY在和火树抢最后一盘毛肚。两个人同时伸出筷子,在半空中碰了一下,谁也没夹起来。蒲熠星在旁边仲裁,说“你们这样抢,毛肚会老”。JY说“那你来仲裁”,蒲熠星伸手把毛肚夹走了——放进了文韬碗里。火树看着蒲熠星,蒲熠星说“队长先吃”。文韬低头看着碗里的毛肚,夹起来吃了,没有说话。
齐思钧在和火树聊北京的美食,聊着聊着聊到了清华食堂。火树说“清华食堂的酸菜鱼不错”,齐思钧说“中传食堂的小炒肉可以”。JY插了一句“你们能不能聊点我吃过的”,两个人同时看向他,他沉默了。
林沐瑶的碗里又多了几样东西——齐思钧的虾滑、蒲熠星的肥牛、文韬转过来的贡菜。她没有夹菜,但她的碗一直是满的。
蒲熠星的手机响了一声。他低头看了一眼,是文韬发来的消息——“你刚才跳舞的时候,她一直在看。”蒲熠星抬起头看了一眼文韬,文韬正在低头喝汤,没有看他。蒲熠星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没有回复。
火锅快吃完的时候,齐思钧站起来去厨房盛饭。他盛了六碗,一碗一碗端出来。端到林沐瑶面前的时候,他把碗放在她右手边——她左手拿筷子,右手边不会碰到。他记得。文韬接过饭碗的时候说了一句“谢谢”,齐思钧说“不客气”。这是他们今天为数不多的对话。
火树吃完饭靠在椅背上,总结了一下今天的活动——“锁解了,队长选了,火锅吃了。效率可以。”JY说“你漏了早餐”,火树说“早餐也是活动的一部分”。蒲熠星没有参与他们的总结,他看着文韬。文韬正把最后一盘贡菜推到桌子中间,谁都没有在吃,但他还是推过去了。
林沐瑶把保温杯从包里拿出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中午齐思钧帮她换的,现在还温着。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换的,但她每次拧开盖子的时候,水都是热的。
聚餐结束后,所有人站在“密桃之家”门口。齐思钧拎着几个垃圾袋走向垃圾桶,文韬跟在他后面。没有人催,但所有人都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一个正式的“再见”。
车灯亮起。第一辆车是火树和JY的,火树上车前说了一句“下次密室见”,JY说“希望不要太吓人”。第二辆车是齐思钧和文韬的,齐思钧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还站着的人,挥了挥手。文韬没有回头,但他上车的时候脚步慢了一拍。
第三辆车是林沐瑶和蒲熠星的。
林沐瑶坐在后排靠窗,保温杯放在杯架上,盖子拧开了。白气从杯口冒出来,在路灯的光里变成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白雾。蒲熠星坐在她旁边,冰美式已经喝完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车上了高速。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连成一条模糊的橙色河流。蒲熠星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他没有睡着,但他没有睁开。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文韬发来的消息——“她和你一辆车?”
蒲熠星看着这行字,打了两个字——“嗯嗯。”锁屏。
车继续往前开。林沐瑶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手里的保温杯还是热的,她没有喝,就那么握着。拇指在磨砂杯盖上慢慢摩挲,一下,又一下。
窗外的路灯还在往后退。她闭上眼睛的时候,耳边是文韬今天说的那句话——“我会带你们出去的。”她不知道他说的“你们”里面有没有包括她,但她想,应该包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