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马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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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臧城失守、杨荒全取凉州的消息传入马家兄弟大营,二人闻讯大惊,一时间不知所措。
他们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沮渠义生这家伙,掌握着姑臧城,这个坚城壁垒,连一个月的时间,都坚守不住,杨荒刚刚到达姑臧城,才几天,就彻底沦陷了……
不过姑臧城是丢了,他们只能靠自己迎接杨荒的正面进攻了……
他们他们心中也明白,姑臧城一失,杨荒便可以此重镇为根基,步步蚕食,早晚要将马氏兄弟连根拔除。
如今他们论兵力、粮草,皆无力与杨荒正面抗衡。
可以说,从纸面上来看,正面与杨荒对决他们是必败无疑,一点能赢的可能性都没有。
作为兄长的马策看向身旁的马浑,语气疲惫:“为今之计,不如遣使请降,尚能保全你我二人性命。”
“我们大宗在西凉王那里,若是我们大宗出面,我们请降,也许能苟活性命!”
马策的内心早已生出归降之心,一来境内粮草军械耗损严重,根本撑不起长久拉锯,二来兄弟二人这些日子里苛虐百姓,西北六州的百姓早已恨透他们兄弟二人。
可以说,此时的西北六州的百姓,则是人人都翘首期盼王师前来,可以说,他们则是民心彻底尽失,此战全无胜算。
而弟弟马浑却满脸桀骜,断然反驳:“大哥尚未交锋,便先言投降,未免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杨荒不过血肉之躯,有两臂两腿,你我兄弟难道就不堪一战?我绝不投降!”
马策怒目瞪视,胸中怒火翻涌:“若非你平日肆意妄为,我怎会生出投降的念头?”
“这些日子里你犯下多少伤天害理的恶事,自己心中当真没有半分掂量?”
“如今六州百姓,无一不盼你我死于杨荒刀下!”
马浑毫不在意,嗤笑一声:“一群贱民,死便死了,与我何干?就算我不劫掠屠戮,荒年之下他们照样饿死。”
这话可以说是彻底点燃了马策的怒火,他重重一掌拍在案上,青筋暴起厉声质问:“生食婴孩脑髓、烹煮女子肉脯,这些惨无人道之事,莫非不是你所为?”
“人间绝色的肉本就是难得珍馐,兄长先前不也一同享用?”
“孩童脑髓更能滋补元气,有何不妥?”马浑毫无半分愧色。
“你这暴虐混账!”马策厉声怒吼。
马浑淡淡挑眉,全无悔改之意:“大哥纵是骂我千百句,又能扭转眼下局势?”
“不如即刻集结全军,整备防线,全力抵御杨荒,才是正道。”
马浑其实是明白知道自己的恶行,如果投降了杨荒,那么杨荒很有可能杀了他,即便不杀了他,杨荒也必然会为了平息民怨,把他从这个西北六州调走。
如果自己离开了西北六州,又如何还有这般权势呢?
对于他而言,打这一仗,是为了守住自己的权势,也是为了守住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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