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自己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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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渠蒙生兵败被俘,最终被押入杨荒的中军大营。
帐内气氛肃杀,杨荒端坐主位,冷冷看向阶下败将:“你本为大乾帝国的北凉王,应该为大乾帝国平叛西北尽一份力!”
“然而,你却什么都没有做,反而投靠于叛贼!”
“说你一句乱臣贼子,如此也不为过之!”
沮渠蒙生没有否定杨荒的话,因为他此时,在心中也承认自己是乱臣贼子了……
“今日你被我擒到,即将取你性命,临终前还有什么话要说?”
沮渠蒙生仰头一声长笑,语气洒脱又带着几分悲凉:“自古成王败寇,何须多言。”
“我最初一心效忠朝廷,奈何秦王想构陷加害于我,逼得我无路可走。”
“当初齐成对你沮渠蒙生有救命提携之恩,最后不也命丧你手?”
话音落下,沮渠蒙生话音骤然止住,垂首默然。
他清楚,诛杀齐成一事是自己毕生无法辩驳的污点,根本无从辩解。
片刻后他抬眼,神色坦荡:“我沮渠蒙生落得今日下场,死不足惜。”
“残害齐成,是我此生最大过错,我心知肚明。”
“你要杀要剐,无论是枭首、车裂还是凌迟酷刑,我一概绝无半句抱怨,只求死得光明磊落。”
他挺直身躯,立于帐中,毫无惧色。
杨荒眉峰微挑,冷声反问:“事到如今,你还谈什么堂堂正正?”
“沮渠蒙生,我是十分欣赏你的才华,可你一桩桩行事,既不配称英雄,更算不上忠臣。”
“你对帝国不忠,手刃恩人,称之为不义!”
“说白了,你沮渠蒙生和那历史上的小人,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我加入叛军,本就没脸面自诩忠臣义士。”沮渠蒙生话锋一转,目光直视杨荒:“反观你,步步筹谋,从一个平城王,如今成为了手握西北的夏王!”
“野心昭然若揭,又算得上什么纯臣?”
“我沮渠蒙生走到今天,即便不愿意承认,那在后世记载之中,必然也会说我是小人!”
“但是你杨荒呢?”
“也绝非忠臣,对比于我,对待帝国的忠诚,你甚至不如于我!”
在沮渠蒙生的内心之中,他坚信杨荒绝对不是什么忠臣的,对于帝国的忠心,在沮渠蒙生看来,甚至不如于自己。
杨荒闻言朗声大笑:“世人评判一人,当观其行迹,而非听其虚言。”
“君子论迹不论心,我所作所为,皆是护守疆域、平定祸乱的忠臣之举。”
这番话戳中要害,沮渠蒙生一时语塞,满心愧色。
但是沮渠蒙生还是双眼看着杨荒,问了杨荒一个问题,随后说道:“那你真的是帝国忠臣吗?”
此时沮渠蒙生双眼看着杨荒的眼睛,他等待着杨荒的一个回答,他想知道,难道杨荒真的是个忠臣?
自己真的错怪杨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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