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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别用别人的般配,否定你自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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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禾心脏骤然一紧,慌乱瞬间涌上心头。

她早知道他会看出来,早知道他这般细致通透的人,不可能察觉不出她的刻意疏离。

可真被他当面问起,她依旧手足无措,无从应答。

她总不能告诉他——

我听见你和沈知薇的对话,我自卑渺小,我不敢心动,我怕自己自作多情,所以我逼着自己远离你。

这话一旦说出口,所有的克制全部崩塌,所有的体面荡然无存。

她只能死死咬着唇,强迫自己冷静,找最完美、最无懈可击的借口。

良久,她抬起头,终于第一次正视他。

目光平直、清澈、没有羞怯,没有悸动,只有全然的礼貌与疏离。

“我没有躲您,老师。”

她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又平静:

“我只是正常上课、正常听讲、做好学生该做的本分而已。之前是我不够规矩,以后我会好好遵守师生分寸,专心学习。”

句句合规,句句挑不出错。

可句句,都在划清界限。

把从前所有的温柔偏爱、隐秘心动、悄悄靠近,全部推翻,全部归为“逾矩”。

宋屿川静静看着她澄澈却冰冷的眼眸,心底那股郁气缓缓蔓延开来。

他看得出来,她不是赌气,不是闹脾气。

她是认真的。

认认真真,想要和他彻底划开所有牵扯。

“本分?”宋屿川低声重复这两个字,嗓音微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所以之前的所有靠近,在你眼里,都是逾矩?”

苏念禾心口一涩,差点破防。

可她死死忍住眼底的酸涩,硬生生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轻轻点头:“是。”

“以后我会安分守己,专心学业,不会再让老师为难,也不会再逾矩。”

每一个字,都像细小的冰碴,轻轻扎在宋屿川心上。

他沉默看着她,深邃的眼底情绪层层翻涌,心疼、无奈、还有一丝浅浅的无力。

他知道她在自我拉扯,知道她在逼自己放下。

可他再也忍不住,舍不得任由她这般自我内耗、独自难过。

宋屿川微微俯身,压低声音,气息干净温柔,刻意放低了所有姿态,耐心试探:“禾禾,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苏念禾浑身一震。

瞳孔微缩,心底瞬间慌乱四起。

他知道?

他知道她误会了?

她强装的镇定瞬间裂开一道缝隙,眼神下意识闪躲,再也维持不住方才的平静。

“我没有误会。”她语速微微变快,带着一丝刻意的倔强,“老师,我什么都没有误会。”

“只是我想通了而已。”

想通了我们本就不合适,想通了门当户对是真的,想通了你的世界我融不进去。

想通了,该及时止损。

宋屿川看着她强行嘴硬、死撑体面的模样,心底心疼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再步步紧逼,没有当众戳破她所有的小心思与委屈。

他舍不得逼她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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