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落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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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女子一袭白衣,神态温婉,初看与她年轻时有几分相似,可仔细看,画中女子脸上有酒窝,眼角有颗小痣,分明是她小妹的模样。
李秋水怔怔望着画卷,只觉耳边嗡嗡作响,数十年的妒火与怨愤,在这一刻烧到了极致,又忽然空得发慌。
“是她…真的是她…”
她低声呢喃,带着沙哑。
“我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毁容、追杀、和师姐不死不休…结果他至始至终在意的…只有小妹。”
童姥冷冷看着画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不然呢?你以为他画的是谁?李秋水,你别做梦了,你以为害我不能长大就能独享无崖子的爱,哈哈,你这一辈子,不过是在跟自己较劲。”
李秋水没理她,只是死死盯着画中人,手指越收越紧,几乎要将画卷捏碎。
她忽然惨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响,听着却比哭还要悲凉。
“好一个无崖子…好一个痴人…”
“你画她,刻她,念她,把她奉为心中唯一的人。”
“那我呢?我陪你隐居琅嬛福地,为你生儿育女,我李秋水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
画中女子静静含笑,不答一语。
李秋水望着那幅画,忽然觉得自己数十年的爱恨,全都成了一个笑话。
她盯着画卷看了许久,忽然惨笑一声,将画卷扔给虚竹。
“拿去!都拿去!我李秋水争了一辈子,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虚竹慌忙接住画卷,不知所措。
李秋水转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王语嫣身上。
“丫头,你过来。”
王语嫣怯生生地走上前:“外...外祖母...”
李秋水伸手,轻抚王语嫣脸颊,眼底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复杂与温柔。
“像...真像...”
王语嫣低下头,不知该说什么。
“丫头,跟我走吧。”
王语嫣一愣:“去哪?”
“去西夏。”李秋水淡淡道,“你是青萝的女儿,也是我的外孙女,理应继承我的衣钵。”
王语嫣吓了一跳,连忙摇头:“不...我不去...”
李秋水眉头一皱:“怎么?你不愿意?”
王语嫣抬头,下意识望了眼慕容复方向,转而瞥见刘亦霏和林晨,咬了咬嘴唇:“我...我想跟姨母一起...”
“姨母?”李秋水看向刘亦霏,眉梢微挑,“她不说与我一脉没关系吗?你怎叫她姨母?”
“这…”王语嫣语塞,她多少知晓些内情,却不能与李秋水说,只是随口解释,“我娘认她做了妹妹,她便是我姨母。”
“妹妹…”
李秋水心弦微颤,转而默然。
“也罢,既然你不愿意,此事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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