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床上的五个还没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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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掉烟,走回床边,轻轻把被子给她们盖好。
钟楚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几点了……
九点。
这么早……
不早了。
陈维正坐在床边。
你再睡会,我去楼下看看。
嗯……
钟楚虹闭上眼睛,又睡过去了。
陈维正下楼。
客厅里很安静,昨晚打牌留下的牌还散在茶几上。
他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站在窗边喝。
楼下的安保正在换班,几个穿黑色制服的退伍兵站在门口说话。
一切都很安静。
但他知道,这种安静不会持续太久。
……
邵氏大楼。
方一华办公室。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文件上是昨天正午日报的影印件。
头版标题:谁在造谣陈维正。
二版是恒生银行的确认函。
三版是安永的审计报告。
四版是资金流水。
五版是诽谤法条和起诉声明。
方一华把文件放下,揉了揉太阳穴。
她昨晚一夜没睡。
陈维正这个人,太难缠了。
她原本以为,花二十万买十二家报纸的版面,就算不能搞死他,也能让他焦头烂额。
但没想到,人家一份报纸就把所有黑料打脸了。
而且打得干净利落,没有半点破绽。
恒生银行的确认函,安永的审计报告,开曼群岛的查询回执……
每一份文件都是铁证。
方一华很清楚,这些东西不是临时准备的。
陈维正从买楼那天开始,就在防着有人查他。
这种人,要么是天生谨慎,要么是……见过太多阴招。
她更倾向于前者。
因为陈维正的每一步,都算得太精准了。
他不是在应对危机,他是在制造机会。
方一华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中环的高楼,阳光洒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她想起昨晚下属汇报的话。
华姐,陈维正要告那十二家报纸,民事加刑事。
民事诽谤,赔钱就完了。
但刑事……
那些写黑稿的记者和编辑,有可能坐牢。
如果他们坐牢,会不会咬出幕后指使?
会不会查到她头上?
方一华皱起眉头。
她当时用的是中间人联系,没有直接接触那些报纸。
但中间人靠得住吗?
如果陈维正顺着那些记者一路查上来,查到中间人头上……
方一华深吸一口气。
不能再出手了。
至少现在不能。
她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拿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