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择日完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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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摆摆手:“你何错之有。你是去救人,救的还是朕的臣子、你未来的夫君。”他说到“夫君”二字时,殿中几人神色微动。
尔泰的耳尖蹭地一下漫开热意,腾地红透了。小燕子低头装没听见。
皇上也不急着说破,只转向尔泰,道:“福尔泰,你自己说,这丫头该不该娶?”
尔泰跪下来,端正一礼:“臣非她不娶。从前就这一句,现在还是这一句。”顿了顿,竟又补了一句,“回京之前,臣在边关的城楼上想好了。若皇上还不定婚期,臣就带着她私奔。”这话一出,殿中原本落针可闻的静气顿时破了,满殿人都愣了。
永琪差点喷出来。
皇上先是一怔,捋着胡须竟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殿角垂着的宫灯都跟着影影绰绰晃个不停。他点着尔泰,笑骂:“你个混账,敢在朕面前说这种话。好,好,有出息!”
尔泰也笑,只是笑得有些心虚。
小燕子跪在旁边,攥着帕子偷偷抬抬胳膊,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你胡说什么呢。”
尔泰低声回答:“我说的是实话。”
皇上笑够了,端茶又呷了一口,才正色道:“行了。既都这样了,朕若是再扣着不办,倒显得朕不近人情。礼部、内务府的人明日便去福府和萧府传旨。婚期,就定在下月初六。朕让钦天监择了几个日子,这个最好。”他看向小燕子,声音又缓下来,“这回,咱们可得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的。”
小燕子含泪磕头。
尔泰也磕下去,额头触地,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欢喜和颤抖:“谢皇上。”
他们从养心殿退出来时,天近黄昏。宫墙外的天边烧着一片极壮丽的晚霞,红得翻涌发紫,像老天爷也给这场迟来的喜事,添了一笔浓得化不开的重彩。
小燕子走在前头,尔泰追上去。她忽然停步,转身,仰起脸来望他,目光里又是笑又是泪:“你刚才说私奔,胆子不小。”
尔泰低头,极认真地看她:“这辈子,也就为你敢这样。”
小燕子“噗”地笑出来,捶了他一下。
两人并着肩,穿过宫门,朝那霞光最盛处走去。
十日后,赐婚的旨意和婚礼的筹备同时传遍京城。福家和萧家上下都忙翻了天。
小燕子却每日只守着义诊铺子和尔泰,像把满京城的喧嚷热闹,都轻轻关在了心门之外。
可到晚上,她常常会一个人坐在窗前,摸着自己又长了些的头发,小声地笑。她想,这一次,不用再等,也不会再被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