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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尔泰抱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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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侧过身,也不管身上还乏着,就拿手指去戳孩子们的小拳头。男娃动了动,一把握住她的手指,力气竟不小。她“呀”了一声,眼里全是惊喜:“尔泰你看,他抓我。”

尔泰凑过去,果然见那小拳头攥着娘亲的指尖,像个极小的肉钳子。他笑起来,也把手指伸给女娃。女娃像是不稀罕这招待,只小身子软软扭了扭,又阖着眼睡着了。

小燕子乐了:“看吧,闺女像你,不爱搭理人。”尔泰道:“胡说。闺女这是矜持。”

小燕子“切”了一声,低头在两个孩子的额上各亲了一下,嘴里念念有词:“宝宝要乖乖长大,长高高,长胖胖。你阿玛如今是大理寺少卿了,你们可不能给他丢人。将来一个断案,一个行医,把你们阿玛气得满院子追。”

尔泰听得好笑:“我追什么?”

小燕子仰起脸,理直气壮:“追着他们喊‘别学你额娘’啊。”

福晋在旁笑得不行,说:“你们俩可真是一对活宝。这孩子耳濡目染的,怕是比你们还淘。”小燕子吐了吐舌头,往尔泰怀里一靠。尔泰就势揽住她,在她汗湿的额角亲了亲。

到了夜里,福晋和丫鬟们都退了出去。

尔泰没去睡,就坐在床边,把两个孩子轮流抱起来,在屋里慢慢踱步。

小燕子躺在床上,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在晃漾的烛火下轻轻晃动,嘴里还低低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她听出来,他哼的是《月亮船》。小时候他哄她睡觉,哼的也是这个。她的心软得像被温水泡过,眼眶又不争气地热了。

“尔泰。”她唤他。

尔泰回头,“嗯?”

她拍拍床沿:“你过来。”

尔泰抱着孩子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小燕子伸出手,把两个孩子的小被子掖好,又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脸颊边蹭了蹭。“今日小路子说,皇阿玛给我们孩子赐了名。你不知道,我当时心里就想——我阿玛知道了一定高兴。我总算没给他丢脸。”

尔泰腾出一只手,替她擦了擦眼角,又低头吻她:“你从来不给人丢脸。你是皇阿玛的还珠格格,你是萧家的女儿,福家的少夫人,是我孩子的额娘。你比谁都了不起。”

小燕子破涕为笑,仰起脸,吻了吻他的下巴。他顺势捉住她的唇,浅尝辄止地回了一吻,怕她累着。她却不依,勾住他的脖子,把那个吻又加深了。夜风从窗缝里钻进一丝,两个孩子并排睡着,绵长的呼吸细得像两缕极轻极轻的风。他们不敢动得太厉害,只这样缠着,吻得又轻又软,像要把这生了孩子的夜里,也酿出几分蜜来。

“小名呢?”尔泰松开她时,哑着嗓子问,“你真打算叫福小鸟?”

小燕子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团团和圆圆。你说好不好?我们一家,团圆了。”

尔泰低头看那两张熟睡的小脸,又看她,点了点头:“好。团团,圆圆。我们一家,团圆了。”月光从窗外盈盈铺进来,把这一家四口的身影,晕得暖暖的、团团的。像天上掉下来的一对福娃娃,落在了这最该落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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